趙老三的攤子前,人漸漸少起來,他看著食堂那邊排起的長隊,氣得把金鍊子扯得嘩嘩響:“憑啥啊,咱這是洋大人吃的,以前老百姓想吃都吃不上!”
他媳婦撇撇嘴:“洋人吃的又不是仙丹,酸梅湯比汽水解渴,肉夾饃比漢堡頂餓,人家憑啥不去那邊,而且他們的東西好吃不貴。”
沒過幾天,洋套餐就出大問題。
有個學生吃完漢堡,上吐下瀉,被家長送到醫院,醫生診斷是急性腸胃炎,懷疑是食物不潔引起的。
家長不依不饒,因為今天那小胖子就吃漢堡薯條,於是母暴龍王婆帶著一家人找到趙老三的攤子,掀開帆布棚,把趙家的漢堡、薯條踩得稀巴爛。
家長舉著塊沒吃完的肉餅,氣得手發抖,“你這肉是臭的,我家孩子吃了就住院,你必須賠錢,要不我們打死你!”
趙老三想耍賴,被趕來的治安員和衛生院逮個正著。
衛生員連忙查抄剩下的食材,發現漢堡裡的肉確實是過期的凍肉,油更是已經使用超過一週,連汽水都是自來水加糖兌的色素。
傻柱在旁邊看著,撇著嘴罵,“怪不得這麼香,原來是加香精,這哪是做生意,是謀財害命,小孩子的胃可比不上成年人!”
吳廣德聞訊趕來,想幫趙老三說情,被劉光鴻談懟回去:“你這負責後勤的副校長怎麼當的,明知道是三無產品,還讓他在學校附近賣,趕緊回去寫檢查,明天到教部檢討!”
趙老三被帶走時,嘴裡還不斷喊著,引得圍觀的人一陣鬨笑:“我姐夫是副校長,你們不能抓我,要不你們孩子沒書讀!”
劉光鴻看著被沒收的包裝紙,上面的“F”標誌在陽光下格外刺眼,他讓小張去查這批“洋快餐”的來源,果然查到線索。
這批過期食材,是透過一家港城一家外貿公司進來的,而這家公司的幕後股東,就有菲爾財團的影子。
劉光鴻把調查報告揉成一團,“他們是想用這種方式搞臭校園食品,順便嫁禍給我們,看來是因為上次小混蛋的事情報復。”
暗中的馮一劍猜測,“先是用垃圾食品坑孩子,等出了事,再把髒水潑到你們的食堂身上,用心夠毒的,幸好有個喜歡吃這些垃圾食品的小胖子出事,才捅出去。”
洋套餐攤被查封后,食堂的生意比以前更火,劉光福和傻柱趁機推出了“家長開放日”,每週四讓家長們來食堂吃飯,提意見,讓他們近距離觀察孩子的吃飯問題。
有個當醫生的家長嘗冬瓜丸子湯,建議少放鹽:“孩子們正在長身體,低鹽飲食更健康,畢竟這樣不長個。”
劉光福記在本子上,第二天就和傻柱商量,減鹽量,加醬油。
有個賣菜的家長送來些新鮮的菠菜、油菜:“這些給孩子們加個菜,不要錢,就衝你們實在,要是覺得好吃,以後可以從我這進貨!”
三大爺的算盤打得更歡,每天收攤都要念叨:“今天賣一百二十斤饅頭,八十碗紅燒肉,比上週多三成,他二大爺你們家這是要發財!”
二大爺笑道,“你個算盤,你家小女兒不也分上一份,要不是你們家娶的媳婦不做人,早就喊過來幹活,畢竟光鴻最喜歡提拔有能力的熟人!”
劉光鴻知道後,還在食堂門口貼張“營養小貼士”,上面寫著“少吃油炸食品”“多喝溫開水”,都是從協和專家那學來,希望各位同學記住。
劉光福擦著汗,笑得合不攏嘴:“哥,我算是明白,做生意不用學那些花裡胡哨的,把心放正,啥時候都不會出事,老想著走捷徑,遲早出事。”
趙老三被罰款拘留,吳廣德因為監管不力被調離副校長崗位,降成普通老師,整天耷拉著腦袋,見到劉光鴻視察就躲。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沒想到半個月後,小張帶來個訊息:那家提供過期食材的外貿公司,突然登出,負責人也沒蹤影,像是人間蒸發。
“跑了?”劉光鴻皺起眉。
小張遞過份檔案,“嗯,好在我們查到,這家公司開始賣‘洋零食’,包裝跟趙老三賣的很像,只是換個牌子,銷量火爆。”
劉光鴻看著檔案上的地址,都是市裡的重點學校,他們從廠子弟學校撤退,是想換個地方繼續搞鬼。
為解救更多孩子健康,畢竟堵不如疏,劉光鴻就琢磨著研製些健康又對味的小吃,既能抵制那些“洋垃圾”,又能讓孩子們吃得安心。
他拉著食品廠的營養師,翻半個月的食譜,才定下幾款:南瓜餅、綠豆沙、山藥糕,用粗糧和時令蔬果做的,特意按孩子們的口味調整甜度。
第一天推出,就被搶瘋,南瓜餅外酥裡嫩,咬一口能拉出細絲;綠豆沙冰鎮得恰到好處,甜而不膩;山藥糕裹著層椰蓉,連家裡老人都搶著吃。
二大爺數著錢,笑得見牙不見眼,“光鴻,您這腦子咋長的,就這南瓜餅,一天賣出兩萬個,比滷煮還火!”
劉光鴻正蹲在食堂角落,給孩子們普及健康知識,:“那些花花綠綠的外國糖豆,裡面全是色素,吃多腦子變笨,好看的怪味薯片,其實是用過期土豆做的……”
有個小胖墩舉著南瓜餅,含糊不清地說:“劉伯伯,那以後是不是隻能吃食堂的小零食?”
劉光鴻笑著揉了揉他的頭,“只要是正規廠家生產的,有衛生合格證的,都能吃,但得記住,最好吃自己家鄉的,出事才好找人賠償。”
這話傳到吳廣德耳朵裡,他正蹲在辦公室啃饅頭,自從被降職,他連食堂的飯都不好意思去吃。
聽見孩子們誇南瓜餅,氣得他把饅頭掰成了碎渣:“不就是幾塊破餅子,有啥了不起,要早知道,那麼好滿足,就不找那個人!”
他媳婦在旁邊勸:“你就別跟人家較勁,我們家老三還在裡面蹲著呢,咱能保住工作就不錯,千萬別再和那些人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