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會甚麼未卜先知?我就是隨便說了一種病。”
“你這混賬東西隨便說了一種病,你媽就得了這種病。你可真是烏鴉嘴開了光,說甚麼甚麼準。”
“我說老東西,你別把甚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推。她得了這種噁心的病,難道是怨我說的嗎?我就是甚麼話都不說,她一樣得這種病。”
“你這個混賬東西,說誰是老東西?”
“我就說你是老東西,你們兩個都是老東西,我都24了現在連女朋友都沒有,人家不是嫌棄咱們家窮,就是嫌棄我們的房子不好,你們兩個為甚麼年輕的時候不多賺點錢,換一個大房子,買一個高檔的小區住?現在讓我在這浪花小區憋屈的要死,沒有人願意嫁給我,我這一輩子只能打光棍了,你們陳家以後就等著斷子絕孫吧。”
“陳飛揚你簡直混賬!從小到大我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你學習不好,我們就給你報高價的補習班,你上高中的時候我們花了10萬塊錢,結果你語數英三科加起來還沒考100分。畢業以後我們託關係給你找了多少工作,你不是幹不了就是挑三揀四。給你說了多少女朋友,你自己把握住了嗎?你能有今天那怨我們嗎?”
“怎麼就不怨你們這兩個老東西?你們自己賺錢少了讓自己的兒子受委屈。還有理了是不是?你要是總裁的話,我現在就是總裁的兒子,身價上億,我出去以後隨隨便便找一個女人,她還不求著我當我的女朋友?所以我能有今天都是你們兩個老東西不中用。再說了我媽得了肝硬化我看這種病也不用治了,在家等死就行了,到時候買一個骨灰盒一裝,到地裡一撒甚麼事兒都解決了,省得那些錢被浪費了。”
趙琴聽完以後氣得想吐血。
“陳飛揚,你這個混賬玩意兒,說的是人話嗎?”
“怎麼?我說的不是人話,你怎麼能聽懂?難道你不是人?哦,對了,你當然是人,你聽懂了我說的話。我再給你重複一遍,我看你這個病就不用去醫院治了,去了也是浪費錢。在家裡待著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趙琴氣得吐了一口血。
“混賬東西,我們兩個賺的錢,那可都是我們年輕時候用生命換來的。這些錢我要拿去給我治病,至於你有沒有老婆,關我們甚麼事?”
“老東西你敢這樣和我說話?信不信我拿個板凳一板凳把你拍死?我告訴你們兩個,你們要是敢把錢花在這病上面,我一刀捅死你。”
陳思蘭聽不下去了。
“飛揚,你怎麼能這樣和咱爸咱媽說話?”
“你閉嘴,剛剛你沒聽他們說甚麼嗎?他們要把那些錢拿去給她治病,你可知道這個病要治好得花多少錢?不對,根本就治不好,沒有任何希望,這就是無底洞,她只要進了醫院有100萬都不夠花,所以與其拿著錢去浪費,還不如把錢花在我身上。”
“陳飛揚,那錢可都是咱爸咱媽賺的,憑甚麼花在你身上?”
“陳思蘭你給我閉嘴,自己甚麼能耐都沒有,還敢在這裡教訓我?你之前談了一個男朋友,是杜氏集團的總裁,我對你客客氣氣的,在他面前低三下四,對你說了那麼多好話,結果呢,你自己一點屁本事都沒有,讓你的男朋友離開了你,你現在工作也沒了,在家還不是等著那兩個老東西養著你?我告訴你,明天你就出去找男人去,要找有錢的,彩禮我要萬,沒有萬你休想嫁出去。這個家以後我說了算,還有這房子一定要過戶到我的名下。誰敢打房子的主意,還有存款的主意,那就是和我過不去,你看看我不弄死你們?”
陳飛揚現在徹底不裝了,他說的話暴露了他的醜惡心靈。
趙琴和陳俊聽完陳飛揚的話以後兩個人是抱頭痛哭。
“我們兩個把他慣得不成樣了。小時候他吃甚麼我們就給他買甚麼,喝甚麼我們就給他買甚麼,他在外面闖禍了,我們也是責怪別人家的孩子,對他不敢打也不敢罵,可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教出了這樣一個混賬。”
“別說了,別說了,甚麼都別說了,這都是我們兩個人造的孽。”
“對,你們兩個說的沒錯,就是你們兩個造的孽,還記不記得我小時候,偷人家一顆瓜,你們是怎麼說我的?你們說我機靈聰明。我在學校和別的小朋友發生矛盾的時候你們怎麼教我的?你們說了用我的拳頭直接照著他們的臉打,打傷打死了你們負責,這就是你們教我的做人原則,我現在記得非常清楚,所以誰要是敢動了家裡的存款,拿這些錢去治病,還有想打房子的主意,那就是要我的命。我絕對會用拳頭打回去,哪怕你們是我的父母都不行。”
周浩然和陳思敏看到這裡以後,心中更加的舒坦。
“我說小敏,這裡也沒有咱們甚麼事兒,就讓他們狗咬狗,我們走吧!”
“是啊,這裡確實沒有我們甚麼事了。”
陳思敏要離開的時候,陳思蘭突然大聲說道:“陳思敏,你現在還不能走。”
“怎麼?你還沒有玩夠?想讓我們多陪你玩一會兒是不是?”
“小敏,今天這件事確實是我做錯了,我求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也不要拍影片髮網上。”
“這影片還有照片,我這裡存的都有,要不要髮網上就看你以後的表現了。”
“你說甚麼?你還真拍了照片和影片?”
“對你這樣的人,我就得留一手。”
周浩然冷冷的說:“不光小米拍了影片照片,我們的人也拍了影片照片,還錄了像,這就是我們以後對付你的工具。你要是老老實實的,我們不會把這些東西發到網上,假如你死心不改,那就讓你身敗名裂。”
“請周先生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敢找你們的麻煩了。”
陳思敏最後快走出門口的時候,他轉身又說了一句話,差一點把陳思蘭給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