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還不能走。”
“女士你是不是後悔了?10萬塊錢馬上轉到這一張銀行卡上。我保證你還有救。”
“你一個乞丐哪來的銀行卡?”
“我對你說過,雖然我是乞丐,但是我和其他的乞丐不一樣,我之前也過過富人的生活,準確的說我還是富二代。身上有一張銀行卡不是很正常嗎?”
“告訴我你腳上流出的膿血是怎麼回事?”
“10萬塊錢給我,我就告訴你答案。”
“你是不是得了甚麼不治之症?”
那乞丐一句話也不說,直接往外面走。
陳飛揚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不說老子踹死你。”
“老子渾身流膿,頭上長瘡,有種你把我殺了。”
陳飛揚看到他那個樣子以後,嚇得趕緊後退了三步。
“陳思蘭,看看你找的這是甚麼人?大街上的豬都比他乾淨。”
“我以為他是個乞丐,也不至於髒成這樣,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
“行了,你們商量好沒有?是把我殺了還是給我10萬塊錢?”
“我給你10萬塊錢,你告訴我我如何保住自己的命?”
對陳思蘭來說,10萬塊錢她還是有的。
她和杜強交往了這麼長時間,手中積攢的錢有50萬。
那名乞丐看到手機賬戶已經到賬了10萬塊錢,他走到門口對陳思蘭說:“我身上這種病,你應該知道是甚麼病?愛死病,如果你想活著,就趕緊到醫院去打阻斷針。”
“甚麼?你這王八蛋竟然得了這種病?”
“我勸你說話客氣一點,我是活不久的人,如果你們想死的話,我倒是可以劃破我的肚子,讓我身上的血濺到你們的身上。”
陳飛揚和趙琴等人嚇得渾身哆嗦。
“你已經拿到錢了,趕緊走吧!”
“我走可以,但是我老婆得跪在這裡向我賠禮道歉。”
“你這乞丐不要太過分了,誰是你老婆?”
“我們兩個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就是我名義上的老婆,現在跪在我面前向我磕頭道歉,我就走出這個房間,從此以後不再找你們一家的麻煩,如果你不照做,說不定哪一天我會讓你們一家都染上這種病。”
陳思蘭還想罵他幾句,無奈陳飛揚一腳踹在她的後背上,讓她跪在了地上。
“你想讓我們一家都染上這種病嗎?”
陳思蘭跪在地上流著眼淚,嘴裡面不停的道著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們一家吧!”
“哈哈哈。不得不說臨死之前能夠吃上你這樣的美味,我死了也可以瞑目了,哈哈哈。”
那名乞丐開啟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陳思蘭跪在地上,一下子就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我說二姐,現在你爽夠了是不是?”
“飛揚,你怎麼能夠這麼說我?”
“你想聽好聽的是不是?只是可惜你不配。要想活命的話,就趕緊去打阻斷針。還有以後不准你再踏進這個家半步,除非你能拿到診斷報告,你是健康人,我才會放你進來。”
“飛揚,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讓我回來,那我住哪裡?”
“我管你住哪裡,哪怕你死到外面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要不是你今天說自己受了甚麼狗屁委屈,要我們一家人替你出氣,我們能這麼倒黴嗎?”
趙琴也氣憤的說:“我本來好好的,要不是你讓我裝甚麼病我能成這樣嗎?”
“我說媽,你裝病這個事和我可沒有任何關係,你本身就有病,只不過陳飛揚一句話說中了吧?”
“怎麼和你沒關係?要不是你弄這一出,我現在還好好的,趕緊滾。”
陳思蘭最後是流著眼淚,帶著悲痛的心情走出了那個家。
她始終想不通一個問題。
為甚麼會這樣?
昨天我還是杜強的女朋友,我是富二代的女朋友。
我想要甚麼樣的包他就會給我買,我想吃山珍海味,他也會帶我去吃,我在公司上班沒有人敢欺負我。
可是現在我甚麼都沒有了,我的男朋友離我而去,就連我的父母弟弟都要把我趕出來,這到底是怎麼了?
我還被一個身上穿著邋遢的乞丐奪了清白,甚至有可能染上那一種不治之症。
我怎麼會如此的倒黴?
最後她終於想明白了這個問題。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得罪了陳思敏。
假如我和陳思敏好好的相處的話,也許就不會有我現在的下場。
她是我的姐姐,在公司裡面自然會罩著我,誰也不敢欺負我。
我男朋友杜強只要不招惹陳思敏,他也會對我百依百順,嫁入豪門,從此以後便可過上闊太太的日子。
我為甚麼要得罪陳思敏?
陳飛揚,都是這個狗東西在我身邊不停的說陳思敏的壞話,讓我替他出這一口惡氣。
我替他出這口惡氣,結果把我自己搭了進去。
她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巴掌,覺得都不解恨。
長壽雲府裡面的燈光非常亮,整個小區花草樹木也特別多,綠化面積很大,池塘附近還有一些蟲鳴。
周浩然和陳思敏就坐在沙發上,周浩然摟著陳思敏的肩膀,非常幸福的說:“小敏,你知不知道,當我接到陳飛揚的電話以後,我就知道沒有甚麼好事,以為他們對你做了甚麼,我立刻找張特助幫忙帶著三名保鏢到了你家。我當時就在想,假如陳飛揚真的對你做了甚麼,我會打斷他的狗腿,甚至要了他的狗命。”
“我在你心中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沒錯,我感覺我已經愛上你了。小敏,你說我們兩個現在就領結婚證如何?”
“甚麼?現在領證就要結婚?我還沒有考慮好呢。”
“那你打算甚麼時候嫁給我?”
“我要嫁給你……看你表現。”
“我現在表現的還不夠好嗎?”
“你現在對我確實關愛有加,可是我總感覺咱們兩個還沒有達到那一種地步,我覺得我和你之間還有一條鴻溝,不能逾越。”
周浩然心中咯噔了一下,心想難道你識破了我的身份?
我現在要不要對她坦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