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陳飛揚這嘴可真是開過光的烏鴉嘴,說甚麼甚麼就中。”
陳思敏現在特別得意。
趙琴瞪著陳思敏說:“你這死丫頭胡說甚麼呢?我根本就沒有病,你不要詛咒我。”
“我詛咒你?我懶得詛咒你,我說的都是實情,詛咒你的也是你親生兒子陳飛揚。”
“你還敢說沒有詛咒我?我明明沒有得病,我這都是裝出來的,難道你看不到嗎?”
“你真以為自己沒有病嗎?根據我剛剛給你號脈的情況,你確實得了肝癌晚期,而且肝腹水也特別明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到明天早上你的肚子就會脹得像懷胎10月一樣。這種病是沒有特效藥,說白了就是治不好,不治之症,往後餘生不多了,你該吃吃該喝喝,哪裡沒有去玩過的,不要留下甚麼遺憾。”
“你這死丫頭還敢詛咒我?我再給你說一遍,我沒有病!我沒有病!我沒有病!”
趙琴氣急敗壞,他連跳了三下,用手指著陳思敏的鼻子說了三聲自己沒病。
只是可惜在這個世界上不是誰跳的高,誰就沒有病,也不是說誰說自己沒病誰就沒有病。
當趙琴跳了三次以後,她感覺腹部以上有一個地方特別的疼痛,痛的她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伴隨著那殺豬般的慘叫聲,讓整個房間的人聽著都有一點滲人。
陳俊趕緊上去想扶住她,無奈她動作太大,一腳踢在了陳俊的腿上,直接把陳俊踢的壓在了她的身上。
“我說老婆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就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趙琴在地上來回滾了十幾下,也許是疼痛緩解了,所以她的慘叫聲也小了,最後停了下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我跳了三下,感覺肚子那裡特別疼痛,現在好一點了。”
“那死丫頭該不會真的說對了吧?你確實有肝腹水?”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了陳俊的臉上。
“你也是烏鴉嘴,巴不得我得肝癌是不是?嫌我活的時間長了,讓我早點死,你好早解脫是不是?”
這一巴掌打的特別響亮,直接把陳勁打的蒙圈了。
“我說你打我幹甚麼?”
“敢咒我得肝癌,我不打你打誰?”
“我這哪裡是咒你,我不是擔心你嗎?”
“屁話,有你這麼擔心我的嗎?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說那死丫頭胡說八道,說我根本不可能得這種病,我一定會長命百歲,壽比南山,福如東海,這些話你不會說嗎?你是死人是不是?還是豬腦子?”
趙琴罵的特別難聽,陳俊也只能聽著,他現在也不敢說話了,因為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話再挨耳光。
在這個家中那是趙勤說了算,平時她就是兇巴巴的,沒少打陳俊。
陳俊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他老婆說甚麼他就聽甚麼,在家裡哪怕是他把衣服晾的不整齊,趙琴輕則罵他,重的還會動手。
陳俊一輩子受趙琴不少欺負,哪怕趙琴在這種情況下,陳俊也不敢反抗,也許是被打怕了。
“啪”
趙琴又狠狠的扇了陳俊一巴掌。
“你啞巴了,怎麼一句話都不說了?”
陳俊覺得這一巴掌打的實在是冤枉。
他以為自己不說話就能躲過趙琴對他的欺負,沒想到還是難逃一劫。
“你讓我說甚麼?”
“笨蛋,豬腦子,撿好聽的說不會嗎?我剛剛不是教你了?”
現在陳俊也憤怒了。
“老子不伺候你了。從咱們結婚到現在,我哪一句話沒有聽你的,平時你對我也是想罵就罵,想打就打,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對我又是扇耳光又是罵的,給我一點面子都不留是不是?知道的我們兩個是夫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的僕人呢,我是你的奴隸是不是?”
趙琴越聽越憤怒。
陳思敏拉著周浩然的右臂把頭輕輕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靜靜的看著這兩條狗,你咬我我咬你,這一場大戲,她算是看得非常爽快。
周浩然現在也沒有說甚麼,畢竟現在已經是他們的家事了,她可以隨時撤出去,只是因為好戲沒有演完,她想再逗留一段時間,看看這兩條狗還能咬出甚麼名堂。
現在陳思敏心裡特別爽快,明明這兩個人是她的親生父母,可是在看他們兩個狗咬狗的時候,卻沒有半點愧疚之心,也沒有要上前拉架的衝動。
她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不過整個小區的人都說陳思敏當年出生的時候,他們在醫院還見過陳思敏。
也正因為有眾多鄰居的作證,所以陳思明從來沒有懷疑她不是趙琴親生的。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讓陳思敏的這種懷疑更加的強烈,甚至她想做一個親子鑑定。
趙琴和陳俊扭打到了一起,兩個人互扇耳光,但是陳勁力氣大,推了一下趙琴。
趙琴一下子沒有站穩,向後倒在了地上,突然她的腹痛又嚴重了。
“哎喲,疼死我了。疼死我了,你怎麼用這麼大的力氣,想把我摔死嗎?”
“趙琴你可別嚇唬我,我只是輕輕碰了你一下,是你自己摔倒的。”
“我自己摔倒的,為甚麼我的心口這裡這麼痛?”
“難道你真的得了肝癌晚期?”
“你給我閉嘴,我是不會得這種病的。”
陳思蘭想了想說:“媽,你昨天不是去醫院體檢了嗎?看看體檢報告有沒有出來?”
趙琴把自己的手機開啟以後檢視了一下自己的體檢報告,上面4個大字,讓她看了以後當時差一點暈了過去。
她的雙手都在顫抖,手上沒有半點力氣,就連手機也滑落到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得這種病?”
陳俊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一看,瞪大了眼睛,驚訝的說:“肝癌晚期,沒想到你真的得了這種病,而且肝腹水已經非常明顯。難道你一直都沒有感覺嗎?”
“我說爸他是有感覺的,之前讓她乾點甚麼活,她不是一直說心口憋悶嗎?肚子有點脹痛,我就勸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她推一天又一天,昨天沒辦法才去做了檢查。”
“這不可能的,今天陳飛揚也就胡亂說了一種病症,難道陳飛揚會未卜先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