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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被婁毅看得全身有些發麻,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刀子架在脖子上,涼颼颼的。
他知道一定是婁毅發現了甚麼,頓時變得更加心虛起來,眼神開始躲閃,不敢跟婁毅對視,連站姿都不自覺地變得有些畏縮。
“表哥,昨天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又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婁毅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砸在許大茂心口上。
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說許大茂了,這人是真的狗改不了吃屎。
他記得前世在看電視劇的時候,許大茂這個角色就喜歡亂搞,不知道跟多少女人有過關係。
重生到了這裡,成了許大茂的表弟,他本以為把易中海那些人解決了,許大茂的命運就會隨之改變。
可現在看來,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不是沒想過管,可怎麼管?
許大茂雖然是他表哥,但到底是個成年人,有他自己的主意。
婁毅心裡清楚,如果他管得太寬,只會讓許大茂對他有意見,兩個人之間產生隔閡。
可不管又不行。
誰讓許大茂是表哥呢?
而且許富貴和周小梅兩口子對自己掏心掏肺,這份情誼他不能不念。
既然攤上了這麼個表哥,該擦的屁股還是得擦。
“不是……沒有,絕對沒有!”
許大茂見婁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擺手否認,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幾分:
“表弟我甚麼時候給你說過假話,昨天真的只是喝酒,真的只是喝酒!”
“你可千萬別多想啊。”
突然,他腦子裡靈光一閃,繼續說道:
“是我有一個朋友,他有那方面的隱疾,這不是你會醫術嗎?”
“我就想著來問問你,能不能給開點藥方甚麼的……”
婁毅被許大茂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給整無語了。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努力壓制住想翻白眼的衝動。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說假話能不能認真一點?
你這副樣子,是生怕我看不出來是吧?
“行了,表哥你別裝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
婁毅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不想再聽他編那些漏洞百出的藉口:
“我並不是反對你去找女人。你要是能夠找到其他女人,只要嫂子沒有意見,那是你的本事,我管不著。”
“但是……”
婁毅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但是,絕對不能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場所。”
“那些女人你比我清楚,都不知道和多少男人愉悅過了!”
“這種地方最容易傳染那些不乾淨的疾病,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婁毅說這話的時候,想起前世那些因為不潔性行為而染上艾滋病的人,為了一時爽快,最後別提有多慘了!
他雖然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這種病對他來說不算甚麼,但治療起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這個年代的醫療條件跟後世沒法比,就連後世都拿這些病沒有辦法!
有些病一旦染上,那就是一輩子的折磨,到時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婁毅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許大茂,語氣裡滿是不解和無奈。
他就是想不明白,許大茂為甚麼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非要等到出了事,才知道後悔?
許大茂被婁毅這一通話說得抬不起頭來。
他知道表弟說的都是對的,也知道表弟是為了他好。
可人有時候就是這樣,道理都懂,真到了做的時候,就把道理拋到腦後去了。
“嘿嘿……”
許大茂乾笑兩聲,試圖用笑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處境。
既然婁毅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再裝下去就沒意思了,只會顯得自己更蠢。
而且,婁毅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爹孃。
這讓許大茂心裡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太清楚了,昨天回家晚,早上就被兩口子訓斥了一頓!
這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昨天真去鬼混了,那還得了?
不被打個半死就已經算幸運的了!
“表弟,我錯了。”
許大茂收起笑容,難得正經地看著婁毅.
“昨天我和二狗喝酒喝盡興了,被他那麼一忽悠,我就……唉,都是我的錯。”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去那種地方了,真的,我保證!”
他說得情真意切,至少在這一刻,他是真心實意地在反省自己。
婁毅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
“既然你知道錯了,我也就不提這件事情了。”
“但是你要是下次還敢去那種地方,那就別怪我告訴姨父和大姨他們了。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
“還有,下班後來我家裡拿藥。”
許大茂一聽還有藥拿,頓時笑了起來,連忙對著婁毅點頭哈腰,那副討好的樣子跟剛才判若兩人:
“嘿嘿嘿,我就知道表弟你最夠意思!”
“你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去那種地方,我許大茂說到做到!”
許大茂再次拍著胸口保證,臉上堆滿了笑。
可在他心裡,此刻想的卻是另一回事,等以後有了秦淮如服侍他,他哪還會去那種地方?
婁毅看著許大茂這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去!
要是以後他真的染了那那種髒病,一定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許大茂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便笑嘻嘻去排隊打飯去了!
至於藥的事兒,反正下班後去拿就是了,不著急。
他知道婁毅不會坑他,等拿到藥一定要好好去去秦淮如那裡把丟的面子找回來!
讓她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