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聽到此女姓名,下意識望了她那翻飛的裙襬一眼,淡淡道:
“你叫宋刀鳳?”
聞言,宋刀鳳盈盈一笑,頷首道:
“我叫宋刀鳳。”
杜獨一聽,不禁點點頭,目光中帶著讚賞之色道:
“好名字。”
聽到杜獨的誇獎,宋刀鳳微微一笑,她抬眸望了杜獨一眼,驚歎道:
“不知前輩,高姓大名?”
杜獨聽後,頓了一下,思索片刻,心底暗忖:
“我還是告訴她一個假名字吧!”
在杜獨想著編個甚麼名字時,一座山谷出現在杜獨視線中,他垂目一望,指著身下的山谷道:
“宋刀鳳,你說的金丹修士的洞府,是不是位於這座山谷中?”
宋刀鳳聽到杜獨的話,向山谷望去,繼而她伸出蔥蔥玉指,指著山谷中的一座陣法形成的倒扣玉碗狀光壁道:
“前輩。”
“那個光壁,就是陣法。”
唰!
杜獨從空中落下,立在陣法前面。
陣前,杜獨目中赤紅色光輝流轉,由於陣法只是二階層次,杜獨的火眼術是三階大神通,所以光壁不能阻擋杜獨的視線,陣法內的景象浮現在杜獨眼中。
經過一番觀察,杜獨確定這座陣法以及陣法裡面的陣法,的確是平平無奇的二階陣法,並非是歹人設下的埋伏,見此,杜獨心底念道:
“我之前懷疑,宋刀鳳是和鬼道宗的幾名築基修士在演戲,目的就是把我引到此處,然後對我下手。”
“當然,他們作為築基修士,是殺不了我的,我擔心的是,他們背後可能會有的金丹修士。”
“現在,經過觀察,我可以初步確定,這都是我多慮了。”
念及於此,杜獨打量著陣法上形成的光壁上敞開的漏洞,輕聲道:
“這座陣法由於長時間沒有人護理,光壁上出現這處漏洞。”
“不知道這座陣法,存在多少年了。”
話落,杜獨瞅了宋刀鳳一眼,嗖的一聲,化為一道流光,鑽入了漏洞。
杜獨透過漏洞,進入陣法,陣法裡的情況映入杜獨眼中,他定睛一看,發現了兩座竹屋。
其中一座木屋外沒有陣法籠罩,另一座木屋有陣法籠罩。
杜獨走到有陣法籠罩的竹屋前,準備破陣。
可此時,杜獨聽到了宋刀鳳的呵斥聲,她嬌喝一聲道:
“你們怎麼又回來了?”
聽到宋刀鳳的話,杜獨回頭一望,不禁眉頭一挑,他將目光掃過位於他身後的幾名鬼道宗修士,輕聲道:
“一!”
“二!”
.....
“六!”
六名鬼道宗修士中,除了杜獨之前遇到的五名築基修士,還有一名金丹中期修士。
杜獨把視野停留在這名金丹中期修士身上,神色一凜。
這名金丹中期修士,身披一件暗紫色道袍,周身鬼氣翻滾,令人膽寒,面色灰白,目光渾濁,面板枯槁。
杜獨望著他,眉梢一揚,倒吸一口氣,猜測道:
“此人身上陰氣重。”
“他是正經的鬼修,他凝聚的是鬼丹,其體內流淌的不是靈力,而是陰氣。”
第一次遇到正經的鬼修,杜獨神色凝重起來。
畢竟,鬼修的陰氣刁鑽惡毒,一名修士若是陰氣纏身,對肉身、靈力運轉都有影響,甚至會損壞根基。
陰氣汙染了法器,會令法器的品階下降,或者威力下降。
想到鬼修的難纏之處,杜獨心底暗忖道:
“我有極陽之火,南明離火,若是陰氣纏身,我可以用南明離火祛除陰氣。”
此時,這名金丹中期修士,面色不善地對杜獨開口道:
“你這個金丹初期修士,不想死的話,就讓我在你神魂上種下烙印。”
“日後,供我驅使!”
“不然,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杜獨聽到金丹中期修士的話,眉頭一皺,他淡淡道:
“你的境界的確比我高一點,但你想將我拿下,可沒有那麼容易。”
“你放馬過來吧!”
金丹中期鬼修聞言,嘴角微微翹起,浮現出一抹不屑,冷冷道:
“找死!”
杜獨身側的宋刀鳳見要打起來了,她俏臉上佈滿驚恐之色,神情凝重,她擔心的望了杜獨一眼,小心翼翼道:
“前輩!”
“對方可是金丹中期鬼修。”
“還有,一會兒,你和他打起來了,我怎麼辦?”
“我可打不過五名築基修士。”
鬼道宗的五名築基修士聽到宋刀鳳的話,猖狂大笑,一臉戲謔,眼裡帶著淫蕩之色,嬉皮笑臉,你一言我一語道:
“美人!”
“給你指一條明路。”
“把你從這座洞府裡,得到的靈物,交出來。”
“然後,乖乖伺候我們幾個。”
“若是把我們伺候舒服了,你還能活下去。”
“你還能當個人。”
“如若不然,我們可是鬼道宗的,即便你死了,我們也會把你煉成鬼物。”
“像你這種絕色美人,煉化成鬼物的話,想必也是一名漂亮的女鬼。”
“漂亮的女鬼,在我們鬼道宗可是很受歡迎的。”
“忘了說了,你死後,我們會將你的屍體煉為絕色女屍......”
“你想好了沒有。”
“我告訴你,別猶豫了,你身邊這一名金丹初期修士,都自身難保了。”
“他的下場比你好不了多少,我們會將他的神魂煉為厲鬼,將他的屍體煉為煉屍,將他的精血餵養鬼物。”
宋刀鳳聽到幾人的話,嚇得嬌軀發抖,臉色蒼白,嘴唇顫動,她擔憂地對杜獨道:
“前輩。”
“我們該怎麼辦?”
杜獨一聽,對宋刀鳳微微一笑,淡淡道:
“怎麼?”
“你還指望我?”
“他們可都說了,你現在投降,他們還能饒你一命。”
宋刀鳳聽到杜獨如此說,悽慘一笑,攥緊粉拳道:
“鬼道宗修士的鬼話,連鬼都不信。”
“我若投降。”
“恐怕我的下場,更加悽慘。”
“可是,前輩你能打過對方的金丹中期鬼修嗎?”
“你們鬥法時,我該如何對付五名築基修士?”
杜獨聽後,聳聳肩,嘴角浮現出一抹弧度道:
“你不用擔心你的安全。”
“我很快的。”
聽到杜獨的話,宋刀鳳下意識低頭瞅了杜獨一眼,喉嚨微動道:
“前輩,你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