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懸浮在雄雞林上空,俯瞰著古木參天的綠色海洋,一道道雞鳴聲傳入杜獨耳中。
翌日。
踏空而立的杜獨,眉梢一揚,眼底泛著欣喜之色道:
“終於讓我找到一隻昴日金雞了。”
這頭昴日金雞的境界是二階中品,身高六丈,通體覆蓋著金羽,華麗高貴,在日光下流光溢彩,羽翼展開時,宛如一片金色霞光。
頭頂雞冠鮮紅如火,高聳如焰,雞喙如同精金澆注,閃爍著凜冽的光澤。
它昂首挺胸,身形挺拔,身上的金羽環繞著金光,雙目炯炯如同烈日,威風凜凜,倏忽間,這頭昴日金雞發現了空中的杜獨,它雙目中劃過一絲驚慌,雙翅一撲稜,嗖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杜獨望著化為一道金光,想要逃跑的昴日金雞,搖搖頭道:
“你一頭二階中品昴日金雞,若能在我眼皮子底下逃了,我名字倒著讀。”
唰!
杜獨身形微挪,化為一道流光,追向昴日金雞。
片刻間,杜獨來到了昴日金雞身前。
杜獨目光灼灼地盯著昴日金雞,五指彎曲,曲臂,揮拳,一拳落在昴日金雞頭上。
咚!
作為三階體修,杜獨一拳之威,可不是二階中品的昴日金雞能承受的。
昴日金雞雙目中都是拳頭的倒影,它想躲,卻發現拳速太快了,雞頭捱了杜獨一拳,發出一聲慘叫。
咯!
昴日金雞晃了兩下,身子搖搖晃晃地倒了下去。
啪!
杜獨望著倒在地上的昴日金雞,嘴角綻開一抹笑意,意識一動,將昴日金雞收入了青玉珠。
可此時,一陣破空聲從杜獨身後傳來,嗖的一聲,一名築基初期女修落在昴日金雞躺下的位置,她俏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對杜獨拱拱手道:
“前輩,還請救我一命。”
“日後,必湧泉相報。”
杜獨聽後,眉頭一皺,他的目光在築基女修身上掃視一番。
這名築基初期女修,身著一件粉色長裙,腰間有一條束帶,襯出其纖細的腰肢,裙襬翻滾間,一雙若有若現的長腿映入杜獨眼簾,杜獨定睛一看,眼前一亮,他凝視著這名身材高挑,膚白貌美,五官精緻的築基初期女修。
築基初期女修見杜獨只是盯著她,卻不回話,她跺跺腳,美眸裡帶著焦急之色道:
“前輩。”
“有奸人要圍殲我,你能否救我一命?”
聞言,杜獨環顧四周,發現有五名築基修士,已經來到了杜獨不遠處。
這五名築基修士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鬼氣。
其中,一名築基後期修士披著一件黑色斗篷,他身形瘦削,面色慘白,毫無血色,目光中帶著陰狠和忌憚之色,對杜獨拱拱手道:
“前輩。”
“我們是鬼道宗的。”
“前輩雖然是金丹真人,但鬼道宗可是東荒六大頂級勢力之一。”
“你確定要救這名女修士。”
說完,築基後期修士身形一顫,他心中吐槽道:
“這金丹真人一生氣,殺了我怎麼辦?”
繼而,築基後期修士望了那名女修一眼,嘆息一口氣,暗道:
“哎!”
“就差一點。”
“此女真是命大。”
築基初期女修聽後,雙腿微微顫抖,她眼珠子轉了轉,一咬牙,上前一步對杜獨恭敬道:
“前輩,我發現了一座金丹真人的洞府。”
“前輩若是救了我,我就告訴你,那座洞府的位置。”
“那座洞府,就在雄雞林。”
“這些人,之所以要追殺我,就是想殺我滅口,以免洩露洞府的位置。”
杜獨聽到築基初期女修的話,雙眼一眯,他來了興趣道:
“你如何確定那是一座金丹修士的洞府?”
聞言,築基初期女修頓了下,她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袋口霞光閃爍,一塊玉簡落在她手上,她遞過杜獨道:
“前輩。”
“這塊玉簡是我在那座洞府裡找到的,裡面記載的內容是那名金丹修士的日記。”
聽罷,杜獨信了幾分,他拿過玉簡,將神識滲入其中,把裡邊的資訊看完,他點點頭道:
“不錯。”
“裡面記載的的確是金丹修士的日記。”
“你沒有騙我。”
說完,杜獨將目光掃過五名鬼道宗的築基修士,眼神一冷,寒聲道:
“怎麼?”
“你們還要動手嗎?”
五名鬼道宗築基修士聽到杜獨的話,臉色一沉,他們對視一眼,不甘心的對杜獨拱拱手道:
“前輩!”
“告辭!”
話音未落,五名築基修士駕馭著五道遁光消失在了天際。
杜獨目送五人離去,轉頭看向那名築基初期女修,淡淡道:
“帶路。”
築基初期女修聽後,輕籲一口氣,她一臉感激道: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日後。”
“我就算給你當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杜獨聽到女修如此說,滿意的點點頭,心中暗道:
“懂得知恩圖報就行。”
“不過,我會讓她當牛馬的,我又不騎牛馬!”
“她只要把我帶到那座洞府就行。”
想到這裡,杜獨的視線停留在長腿女修身上,抬手道:
“你在前邊帶路,你一邊飛,一邊告訴我洞府的情況。”
築基初期女修一聽,兩隻玉手抱拳道:
“是。”
嗖!
築基初期女修玉足一點,玉足靈光閃爍,駕馭著遁光向前方而去。
女修飛行時,衣訣翻飛,裙襬下,一雙瑩潤長腿,顯得愈發修長筆直,杜獨緊隨其後。
二人一起飛時。
女修率先開口,對杜獨介紹起那座金丹修士洞府的情況:
“前輩!”
“我在雄雞林獵殺妖獸,意外發現了一座山谷。”
“在那座山谷中,我發現了一座二階上品陣法,我仔細觀察了這座陣法後,發現這座陣法竟然有一條漏洞。”
“欣喜之下,我透過漏洞,進入陣法。”
“陣法內,是一處方圓四畝的空間。”
“空間裡,有兩座竹屋,這兩座竹屋都有陣法籠罩。”
“其中一座竹屋外的陣法是二階下品的,我攻擊了這座二階下品陣法,足足十幾天,才破了這座陣法。”
“破陣後,竹屋裡的靈物我當然不會放過。”
“接著,我就開始攻擊籠罩另一座竹屋的陣法。”
“可不巧的是,鬼道宗的幾名築基修士撞見了我。”
“我拼盡全力,啟用了大量符篆,才逃了出來。”
“不久,我就遇見了前輩。”
“前輩,你的救命之恩。”
“我宋刀鳳,必湧泉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