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飛舟上。
杜獨將元嬰修士儲物袋上的神識烙印抹去後,興奮的搓搓手,他開始激動地清點儲物袋裡的靈物:
“這是四階靈石!”
“這是三階妖丹。”
“沒想到他的儲物袋裡,居然有五十多顆三階妖丹。”
“這些三階妖丹,如果都是在莽荒山脈得到的,也別怪莽荒山脈的妖獸發動獸潮。”
“死了這麼多三階妖獸,這些妖獸能忍氣吞聲才怪呢!”
“鬼道宗大費周章殺死了這麼多三階妖獸,其收穫應該都被我得到了。”
杜獨打量著五十多顆三階妖丹片刻,悠悠道:
“若是一般的金丹修士得到五十顆三階妖丹,將這些妖丹換取資源,或者緩緩煉化,說不定能將修為提升到金丹後期巔峰。”
“可我不缺修煉資源,這些三階妖丹的作用就顯得有些雞肋了。”
“不過,我曾經得到過紫火真君的全部記憶,靠著他的記憶,我能煉製出本命血器粗胚,我的煉器術勉勉強強能煉製出三階下品血器,只是成功率不高,我的煉器術若能更進一步,就能成為一名合格的三階下品煉器師。”
“成為三階下品煉器師,我就可以將修士的金丹、三階妖丹煉製成一種,紫火真君記憶中的三階一次性法器——丹元裂空彈。”
“丹元裂空彈類似於金丹自爆,能將整顆金丹、妖丹的靈力,瞬間釋放出來,其威力之大,金丹後期修士都要暫避鋒芒。”
“我手裡的金丹,和妖丹數量不少,我若是能煉製成丹元裂空彈,日後,鬥法時,扔出一顆,或者幾顆,幾十顆......”
“當然,前提是,我的煉器術要達到三階層次。”
“只能日後,再說了。”
鬼道宗元嬰修士的儲物袋中,有五十多顆三階妖丹,還有五十多份三階妖獸的精血,杜獨將一份精血鑑定完畢,一臉震驚道:
“這。”
“這是三階青龍精血。”
“不行,我要看看妖丹,方才觀察的不仔細,裡面說不定有一顆青龍珠。”
幾個呼吸後。
杜獨垂目望著手裡的一顆青龍珠,咧嘴一笑道:
“鬼道宗,這是殺了一頭三階青龍。”
“在莽荒山脈殺了神獸,鬼道宗膽子是真大。”
“這個元嬰的身軀應該是被四階妖獸打碎的,其體內元嬰雖然逃過了妖獸的追殺,可也受了重傷,被我撿了個便宜。”
話落,杜獨將五十多份精血鑑定一番,他盯著一份精血,呢喃道:
“金晶嘯虎的精血。”
“金晶嘯虎體內含有一絲白虎血脈,用這份金晶嘯虎精血施展獸血祭器術,可以提升白金龍鱗甲。”
“或許,我應該收集一些體內蘊含一絲金屬性神獸血脈的二階妖獸。”
“用金翅大鵬精血,施展獸血祭器術,提升白金龍鱗甲,太浪費了。”
“透過和尼姑的交易,也能證明,神獸精血的珍貴。”
“將戰利品清點完,我應該抓幾頭體內蘊含一絲神獸血脈的妖獸。”
想到此處,杜獨更有幹勁的清點起戰利品來。
一盞茶後。
杜獨右手攥著一塊玉簡,搖搖頭,嘆息道:
“頂級神通,五鬼搬運術。”
“可惜,我應該學不著。”
“修士施展這道神通,需要操控鬼物。”
“御鬼之道,需要給鬼物餵食精血,神魂,不然,鬼物只吸收陰氣,境界增長緩慢。”
“長時間接觸鬼物,身體必定會沾染上陰氣,鬼氣等邪氣。”
“我雖有南明離火護體,能淨化這些鬼氣。”
“但我接受的教育,還不允許我玩鬼。”
“特別是女鬼,她們吸食修士的陽氣、精氣等。”
“而且,鬼道修士更容易遭到鬼物的反噬。”
將記載五鬼搬運術的玉簡收好,杜獨盯著懸浮在其胸前的一塊靈礦道:
“沒想到,儲物袋裡居然有一塊先天靈礦。”
“先天三階上品白雲母玉。”
“白雲母玉,是煉製擎天白玉柱的輔助材料。”
“一般情況下,二階的白雲母玉就能煉製出三階擎天白玉柱。”
“我得到了一塊三階的,擎天白玉柱晉升五階前,我都不用再尋找白玉母玉了。”
元嬰的儲物袋中,還有幾塊四階靈礦,二十幾塊三階靈礦,但對於杜獨來說,沒有大用,他將這些靈礦收入青玉株,美中不足道:
“可惜,儲物袋中連一張三階符篆都沒有。”
“四階符篆更不用說。”
“不過,這才正常,這個元嬰的嬰體上,遍佈裂痕,這種保命的符篆,肯定早用了。”
話落,杜獨開始清點儲物袋中的靈藥種子和靈藥,清點完畢,杜獨眼底泛著喜色道:
“這是赤血龍草......”
“這些靈藥中,包括赤血龍草在內,有數種是煉製培嬰丹的靈藥。”
“再加上我之前獲得的煉製培嬰丹的靈藥,我只要再獲得培嬰花就能湊齊煉製培嬰丹的靈藥了。”
“培嬰花。”
杜獨喃喃自語一句,將靈藥種子以及靈藥種在青玉珠中,繼而眺望遠方,輕聲道:
“鬼道宗惹怒了莽荒山脈中的妖獸,引發了獸潮。”
“我要往獸潮相反的方向而去。”
“也就是一路向東。”
杜獨拿出記載地圖的玉簡,神識滲入玉簡。
當杜獨將神識從玉簡中退出時,他淡淡道:
“雄雞林。”
“聽聞,雄雞林中,生活著大量雞類妖獸,甚至還有昴日金雞。”
“昴日金雞,血脈層次為二階上品,體內蘊含一絲神獸昴日雞血脈。”
“我若得到一批昴日金雞,在我施展獸血祭器術時,就不用使用金翅大鵬精血了。”
......
數日後。
杜獨偽裝成一名方臉漢子,立在飛舟上,道袍獵獵作響,他俯瞰著身下的莽荒森林,悠悠道:
“這裡就是雄雞林吧!”
“雄雞林中,生活著大量雞類妖獸。”
“希望我能在這裡找到昴日金雞吧!”
話落,杜獨施展火眼術,察看雄雞林,雙眸泛著赤紅色光輝,掃視著身下的雄雞林。
驀然間,杜獨目光一凝,他注視著一隻灰粽色的,又跳又打鳴的靈雞,驚歎不已道:
“這隻雞,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