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聽到宋刀鳳問他多快,他捂住嘴,輕咳兩聲:
“咳咳!”
“比你想象中快。”
宋刀鳳聞言,黛眉一挑,美眸向下一瞥,眉宇間擰作一團,她剛要發問時,杜獨已經化為一道紫光,衝了出去。
盯著杜獨背後的紫色雙翼,宋刀鳳一臉驚訝,錯愕道:
“太快了。”
“原來他說的快,是這個意思。”
鬼道宗的金丹中期鬼修,見杜獨向他衝來,他唇角上揚,眼中劃過一絲厲色,嘲諷道:
“不自量力。”
話落,鬼道宗修士右手出現一件三階下品爪狀法器,爪上浮現出一道道漆黑的鬼霧,他向前探爪。
鬼爪上翻滾著鬼霧,帶著哀嚎聲向杜獨絞殺而來。
嗚嗚!
杜獨聽到鬼爪發出的哀嚎聲,微微一愣,繼而他拍了拍靈獸袋,血牙黑犬從袋口飛出,杜獨命令它迎上鬼爪。
血牙黑犬身形一動,化為一道黑光,迎上了鬼氣沸騰的鬼爪。
咚!
血牙黑犬將鬼爪相碰,發出一聲轟鳴,繼而二者僵持在一起,誰也奈何不了誰。
見此,鬼道宗金丹修士眉頭一皺,他暗罵一聲:
“他居然有一頭三階下品兇獸。”
話落,鬼道宗金丹修士掌心黑光閃爍,一張黑幡出現在他手中,他將體內陰氣輸送到黑幡上,黑幡瞬間化為丈高。
烏黑的幡面上,鬼氣翻滾間,一頭頭鬼物躍出幡面。
剎那間,上千頭鬼物湧出,密密麻麻地聚在一起,彷彿一朵烏雲。
鬼道宗金丹修士對杜獨一指,獰笑一聲:
“殺了他!”
聽到鬼道宗金丹修士的話,上千頭鬼物形成的烏雲動了,向杜獨壓來。
杜獨望著如同潮水般湧來的上千鬼物,目光流轉間,看清了鬼物的底細,他神色平靜道:
“上千頭鬼物中,只有一隻三階鬼物。”
“剩下的都是低階鬼物。”
“讓不懼圍攻的範復,對付這些鬼物吧!”
想到這裡,杜獨腰間的靈獸袋,袋口靈光一閃,範復從袋口飛出。
眨眼間。
範復變大為一株遮天蔽日的兇藤,它揮動上萬條水桶粗的藤蔓,如同一道道鐵鞭,帶著嗚嗚聲,抽向上千頭鬼物。
啪啪啪.....
密集猛烈的,啪啪聲,不斷響起,一頭頭鬼物被抽中,鬼物身上的鬼氣被抽散,化為點點黑光,哀嚎一聲,消失在天地間。
鬼道宗金丹中期修士,見杜獨居然又喚出一頭三階中品兇藤,他又驚又懼,指著兇藤道:
“怎麼可能?”
“我的上千頭鬼物,一個照面,就被這株兇藤,殺得只剩一頭。”
此時,杜獨將目光落在僅剩的一頭三階中品鬼物身上。
範復揮動一道道水桶粗的藤蔓,如同疾風驟雨般落在鬼物身上,鬼物周身鬼氣激盪,一縷縷鬼氣從其身上脫離。
隨著鬼氣的不斷流逝,鬼物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弱,漆黑的鬼軀漸漸淡化,化為灰色。
最終,化為虛無。
杜獨望著消失的鬼物,對範復欣慰的點點頭,讚賞道:
“範復。”
“做的不錯。”
“繼續攻擊那名金丹中期修士。”
當然,範復作為兇藤,沒有靈智,聽不懂杜獨的話,杜獨透過神識烙印,命令範復攻擊鬼道宗中期修士。
鬼道宗金丹中期修士見到上萬條藤蔓,帶著不可抵擋之勢向他抽來。
嗚嗚嗚!
他瞳孔猛然一張,抬起右手,驚恐道:
“你不要過來啊!”
他抬手間,揮灑出數張符篆,符篆形成的法術虛影迎上了範復的上萬條墨綠色藤蔓。
一個呼吸間。
範復將所有的法術虛影驅散,繼而去勢不減地向鬼道宗金丹修士揮動藤蔓。
啪!
藤蔓如同鋼鞭,落在了金丹中期修士祭出的一面骨盾上。
骨盾上散發的慘白色光輝,迅速暗淡下去。
隨著越來越多的鋼鞭,擊中骨盾,鬼道宗金丹中期修士,一臉焦急,心中不安道:
“完了。”
驀然間,金丹中期修士眼中浮現出一抹金光,他將視線落在金光上。
頓時,他目光一凝,他瞳孔猛然一縮,不可置通道:
“金光裡,有一支金箭。”
話落,金箭將骨盾射穿,接著向金丹中期修士面門而去。
噗呲!
金箭射中其眉心,穿頭而過。
此時,金丹中期修士腹部飛出一顆金丹,金丹表面有一張面孔,面孔上滿是驚懼之色,他望著向他飛來的一支金箭,苦笑一聲道:
“他怎麼可能有三階上品血寶?”
“我惹他幹甚麼?”
噗呲!
金箭射中金丹,金丹應聲而碎。
金丹修士的神魂,沒了金丹寄存,漸漸的,化為虛無。
鬼道宗金丹修士死後,杜獨將視野投向目瞪口呆的五名鬼道宗築基修士。
這五名鬼道宗築基修士,望著右手持弓的杜獨,一臉恐懼,心底後悔道:
“幾個呼吸間,他就解決了一名金丹中期修士。”
“我們這樣的築基修士,怎麼打得過他?”
想到這裡,這五名築基修士,身子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眼裡含著淚水,沮喪道:
“前輩。”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們說的話,你就當個屁放了吧!”
“真人,你的箭太強了。”
“能否。”
“不要。”
“射。”
“我?”
杜獨聽到幾人的話,右臉一抽,扯了扯嘴角,心中嘀咕道:
“射?”
“你?”
念及此處,杜獨撇撇嘴,大手一揮,命令範復將他們解決。
收到杜獨命令,範復揮動五條藤蔓,藤蔓裹挾著‘嗚嗚’聲,抽向五人。
啊......
數道慘叫聲響起,五人死。
杜獨解決完了鬼道宗修士,他轉身望了呆若木雞的宋刀鳳一眼。
宋刀鳳和杜獨對視一眼,美眸中遍佈驚慌之色,她嬌軀一顫,玉腿發軟道:
“真人。”
“我嘴很嚴的,你殺鬼道宗修士之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小女子蒲柳之姿,希望能入真人法眼。”
聞言,杜獨眉頭一皺。
陡然間,他眼前一亮,一團團白花花的東西映入其眼簾。
杜獨定睛一看,發現宋刀鳳解開了其腰間束帶,脫掉了她的粉色道袍,露出泛著流光的香肩,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長腿輕抬,兩隻玉足從鞋中滑出。
杜獨凝視著一雙瑩潤玉足,目中精光閃爍,抬起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