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炷香的時間,林落才走出四樓。
腳步有點飄........琥瀅這麼會啊!?
前兩天還生澀的很,甚至把控不好,虎牙還能留兩個口子在上面。
如今只能說讓他回味無窮。
當然,說技巧登峰造極還不至於,畢竟沒咋練過。
他也不是啥正常尺寸,適應也需要過程。
小白毛是物理刺激+情緒價值拉滿,沒有一絲一毫做作。
甚至最後都不用自己按。
乾乾淨淨一點都沒落下。
完事還親兩下........這麼幼這麼純的面孔,表情這麼嫵媚........
我得想個辦法把這女人娶回家.........林落塵蠢蠢欲動。
很多人對男女之事的思維誤區,就在於男方總是會主動一些。
這個沒問題。
但實際上,女方對其接受度和主動性也不會低。
畢竟三倍的神經末梢分佈,就跟人調侃鼻子癢挖鼻孔時,手指爽還是鼻孔爽的問題。
小白毛燒燒的,絕對是食髓知味有點癮。
“晚上究竟會發生甚麼,好期待呀。”
林落塵下樓途中,見很多宴席上都停了筷子,便知道差不多了。
笑著上臺,真誠的道些感激話,把陸沉浮準備好的貴賓卡發一發,送送伴手禮。
宣告今晚開業酒宴的結束。
銀髮小土豆也順勢露了下臉,補充道:“諸位遠賓來此不易,若還未尋得落腳之處,可先行在外面林氏客棧下榻,在下會進行安排。”
“當然,我們也歡迎其他客人入住,林氏客棧為本家產業,請諸位放心體驗。”
場上,不少客人露出意動之色。
這是開宴的額外服務,也是兩人提前商量好的。
既然實行一整套的商業模式,環環相扣之下,作為終端的客棧自然是極重要的。
甚至可以說,很多酒樓本身就是客棧,售賣飯食才是副業。
林落塵在這方面下了心思。
鐘點房和正常客房分開,服務分類,環境打造的極好。
哪怕對一些挑剔的客人來說,常住都是個不錯的選項。
.........
“哎呀,累死了!”
庖屋內,黃幼忻剛同幾位師姐妹收拾好廚具,又花時間把整個屋子打掃乾淨。
很疲憊。
說體力消耗太大不至於,這點活對修士來說不算重,但炒菜費心費神,精神上是很有壓力的。
如黃幼忻這種還好,多少習慣了。
陳荼這沒經驗的,和徐瑜這修為淺的,累的幾乎連路都要走不穩。
“辛苦了辛苦了。”
林落塵見自家廚娘們頂住了壓力,欣喜之餘,的確也非常心疼。
便安慰道:“只此一日,以後不會這般匆忙。”
“哼,哥哥就喜歡誆人。”黃幼忻雙手叉腰,小臉上滿是不悅:“往後白天便開業了,客流火爆,哪裡還會有今天這般好過!”
聞言,幾位弟子皆有些慌張,一想到此後天天是這般辛苦日子,終究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說好輪換值班,哪可能一直這樣。”林落塵搖搖頭,笑道:
“確實營業時間會變長,但客人並不會太多,畢竟酒樓定價很高,往後不是尋常人吃的起的。”
“而且我準備繼續招些人,庖師的事不必擔心,實在不行我會讓沉浮師姐控流,不會讓你們天天耗在這裡。”
林落塵說吧,轉而一掃:
“卿予呢?”
“師姐半途走啦。”黃幼忻哼哼,不過沒有多少惱意,輕笑道:“沒想到師姐也這般厲害,幫了我們不少,可惜沒留在最後,大抵是偷偷尋你去了。”
“這樣啊。”林落塵無奈。
說實在的,他也半途沒見到卿予了。
按時間算,小龍娘消失那會,他應該在青姐那邊伺候,莫非被後者偷偷擋回去了?
想起青姐,林落塵又蛋疼起來。
師尊大人最近很黏他,不管做甚麼都會跑來刷刷存在感,吃貨本質+呆頭鵝屬性暴露後,已經沒有以前那種積威甚重的高冷仙子感覺了。
回想被女王踩在腳底的日子,如今竟還有幾分懷念.........林落塵打了個哈欠。
哦對,小白毛還有事找他。
........
酒樓門口。
佇立幾道身影。
賓客們踏出時,不少人瞥見其中最嬌小的那位,目光敬畏,迅速拜了拜便走了。
陸陸續續走了一些人。
“叔父,那幾位仙子好生漂亮,又無男伴,不妨.........”
“你這孽障!走走走,那是道門青鸞峰一域的人,也是你配染指的!”
“呃,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並非打那些仙姿卓約的長老主意,只是那白髮少女,莫名讓人心憐,且讓我........”
砰!
某物被開瓢的動靜後,接著甚麼死豬往仙舟上一丟的響動。
一夥人也不管剛剛登記了客棧名額,驚慌慌的回頭看了一眼,便摸著黑飛走了。
連道歉的勇氣都沒有。
周琥瀅聽見了,但不以為意。
或者說此刻心中有更重要的事,便不在乎這些宵小。
見眾人還在圍著,便小聲道:“你們回去吧,路上小心,念姐姐喝的太多了,又沒用仙力抵禦酒氣,且照顧好她。”
“爹爹,你不走嗎?”周靈溪轉過頭來。
話音落下,餘下兩小隻的目光也投了過來,滿是警惕。
周靈溪見兩位姐姐這般態度,立刻反應過來,不高興道:“切,把我們打發走,又想偷偷和師兄做些親密的事!?”
“聒噪!”周琥瀅冷喝一聲。
剎那的威壓瞬間讓三小隻閉嘴,紛紛如鵪鶉一般縮起。
“我是與他有事,但並非你們三人想的這般骯髒.........下次再在外面這般妄言,家法處置!”
視線冷冷從她們仨身上掃過,朱玉婷一見,連忙上來把小丫頭們護住,笑道:
“莫要生氣,她們也是護夫心切,哪裡能懂你的心情。”
“小丫頭片子,何必計較。”
聞言,周琥瀅才輕哼一聲,目送她們離開。
縮在袖袍裡的小手捏了又捏。
這番藏住還好,若以後真相大白,又該如何去做........該死的。
一定要想辦法讓這混蛋擔責任,最起碼最起碼也得讓她們知道,自己是不情願的,是受到脅迫和欺負才被迫做了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