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等下去又不知道是甚麼時候。”
林落塵擦了半晌,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手帕收好。
今天忙到現在,突然被劍仙姐姐撩了一下,感覺就彷彿啃了一口鮮甜的果子,乾渴之中分外甜美。
但一口下去人不見了。
這就很糟心,我接下來吃甚麼呢?
林落塵撓頭。
視線之內只有青姐,但青姐帶刺兒,還護食,根本就指望不上。
鬱悶的嘆了口氣,林落塵關好門,穿越長長的廊道。
印象中,自己還沒在楚幽篁這裡吃過癟。
嘿,終日打雁........林落塵走到半路,忽然一驚。
前面站了個人。
四層的空間分化細緻,走道也專門設計過,有專供賓客行進的“主路”,也有方便侍從傳菜,較為狹小的甬道。
青姐這個包廂非常偏,所以他沒想到這裡會有人,有些吃驚:
“是誰?”
對面輕嗤一聲,稚嫩軟濡的聲音傳來:“切,這才別數日,我的氣息都認不出來了嗎?”
“琥瀅!?”
林落塵一愣。
心說太好了,這不要甚麼來甚麼。
頓時跑上來,在少女慌張的神色中將之抱起:
“我就知道你忍不住會來找我,琥瀅真可愛,快讓我抱抱捏捏,小腿兒真是又細又白.........”
“混蛋!你在幹甚麼!”周琥瀅羞惱萬分,根本沒想到這混蛋見面就敢動手。
一邊軟嘰嘰的掙扎,一邊強撐著冷肅的語氣:
“本座說過,那晚之後你我便是陌路,此後不許再對我........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等等,太渴了,讓我先喝兩口,有事咱後面說。”
“放我下來!你口渴和本座有甚麼關係,我........咦咦咦,掰我腿作甚!你混蛋哦哦.........”
少女眸子瞬間迷亂,俏臉血紅。
見身後的混蛋一陣亂拱,也知道自己根本拒絕不了,玉手劃拉一下,召出道強悍而隱蔽的結界,這才鬆了口氣。
貝齒在粉嫩的唇瓣上咬出深凹,她吐息香軟,臀兒悄然往後翹了翹。
..........
半炷香後。
“好喝,愛喝。”
林落塵坐在地上,背靠木門,舒服的吐了口氣。
雖然小白毛香香軟軟,又是仙人不染塵濁,但海鮮固定帶點鹽,沒辦法。
純當鹽汽水了。
周琥瀅趴在懷裡,正輕輕喘息著,偶爾投來的目光軟硬交疊,最後脆生生的罵道:
“噁心!明明已約定好了,竟一點也不遵守!你這惡人.........”
林落塵笑著摸她頭。
自知是佔便宜的一方,見死蘿莉態度這麼軟,被罵幾句也就算了。
反正真鬧起來,她也不反抗,一邊扭還一邊叫。
最後再把鍋全甩出去就完事。
“對對對,都怪我。”林落塵把鍋背好,轉而道:
“今天找我來,不會就專門送點水吧?可愛的琥瀅大人還有甚麼事?在下一定效勞。”
提到送水,懷裡那張精緻的俏臉紅了下,才輕哼道:“自然是有事,誰跟你一樣,一天到晚腦子裡就裝了那點東西。”
“食色性也。”林落塵給自己辯解一句,才問道:“同我說說。”
小白毛便忽然沉默了。
一會兒,才輕聲道:“宴席結束,你來找我。”
“酒樓裡?”
“都可。”
林落塵愣了下,感覺她這般鄭重,卻又不計較地方,大抵明白這事情同自己有關。
或者說,是她和自己之間的事。
便笑呵呵的打趣:“是終於想通了,準備給我留個孩子?”
賤人........周琥瀅芳心一酥,臉上卻不露任何破綻:“哼,想得到美。”
小白毛的反應在意料之中,林落塵也知道感情不可能推得這麼快,別看死蘿莉現在不介意同他親親膩膩。
但要再深入一點,怕不知道是甚麼時候。
當然,硬去騙的話大概也能騙下來,只是副作用太大。
以小琥瀅的性子和對他的情誼,事後多半會哭唧唧的認了,但大琥瀅那邊就麻煩了,最輕最輕脫層皮。
“琥瀅,你且聽我說.........”
林落塵覺得老尬著不好,便同她講了個笑話。
水平很爛,笑話不好笑,氣氛更尬了。
周琥瀅美眸清亮,嘆了口氣:“你認真的?”
林落塵撓撓頭:“我........要不我再說一個?”
“切,算了吧。”
小白毛側側身子,以更舒服的姿勢軟在他懷裡。
本身小巧玲瓏,稍微蜷一蜷,甚至能鑽進林落塵的衣服。
周琥瀅沒想這些,只是默默感受著他的身上的溫暖,心中五味雜陳。
這混蛋,是想逗自己開心嗎.........
他就同他的笑話一樣,一點讓人高興不起來.........
明明知道自己的命數,卻還如此積極的向外溫暖他人,不見晦暗,不曾停滯........
抬起頭,見這笨蛋還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周琥瀅心中忽然酸澀。
她知道少年笑容之後藏著甚麼。
沉默許久,她忽然道:
“林落塵,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嗯,有嗎?”
被直呼全名,某人一下吃了震懾,反應過來後尷尬了回了一句。
沒有吧?
自己在青鸞峰不就那點事,扶疏那邊沒甚麼可藏的,他和美豔的長老們之間也沒甚麼聯絡。
唯一要說的,大抵就是父女通吃,但你們自己也知道啊。
“算了。”
周琥瀅見他否認,便明白這貨沒想到這茬,也不提了。
這種事顯然也不適合在這說。
林落塵算算時間,覺得也差不多了,準備去酒樓主持餘下事項,便讓小白毛撤去結界。
周琥瀅動也未動。
嘴角勾起,忽然伸手扒他褲子。
林落塵一愣,猛地一驚,急慌慌道:“已經可以了琥瀅,我很高興,沒必要再多做這些。”
小白毛意圖昭然。
兩人雖沒做到那一步,但膩膩歪歪也算有經驗,此番攻守易型,不用猜也知道她想幹甚麼。
“真真自私呢落塵,你自己倒是高興了,我呢?”
周琥瀅輕哼一聲,陡然把他護著的手開啟。
呼吸微蹙,將額前散亂的白髮束於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