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向著紅點的方向快速前進著,同時嘴裡還在一邊唸叨,“這該死的,怎麼每次遇到我,事情總是會變得複雜?還是剛好我就這麼遇上了?”
20分鐘的距離,張傑希望可以儘快的縮短一點,所以他也不管甚麼超速或者是不超速的,一腳油門將這輛保姆車開的那叫一個快。
車輛在略顯擁堵的路上不斷的找準機會快速超車,各種刀片超車讓一路上的小車的駕駛員都嚇了一跳,看著他一騎絕塵,也只剩下罵罵咧咧了。
就這樣,張傑在和紅點的距離不斷的拉近著,而跟在他後面的安哥拉開著車艱難的跟著好幾次,差點跟丟了。
“見鬼,這個傢伙的駕駛技術怎麼這麼厲害,差點沒跟上!”
而張傑這種超車、超速、飆車的行為也引起了韓國警方的注意,怎奈何沒有一輛警車能夠追得上他的,等他們將直升機派出來的時候,張傑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另外一邊,在酒店的房間裡,金先生慢慢的將針頭刺進了泰勒的手臂上,隨著他用力的緩緩的將針筒裡面的藥液推進了泰勒的身體中,之後邊開始靜靜地欣賞著。
看了好一會兒,才拿出手銬,將泰勒的手靠在了復古床頭的兩邊,而腳則是用特製的綁帶給他綁了起來。
這麼掐著時間慢慢的等待著,畢竟他可是花了150萬美金才將這個美人給搞到手的。
至於會引發怎樣的後果,關他甚麼事,又不是他綁架過來的,更何況對方做的如此隱秘,短時間內想要找到他是不可能的,到時候再讓那一幫下水道老鼠把這個傢伙處理掉就好了。
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泰勒的眼皮也開始快速的跳動著,已經進入了快速的眼動期。
距離醒來的時間也是越來越近了,而泰勒的身體也開始無意識的抽搐了起來,畢竟那種藥物也是會讓身體產生排斥的。
最終,在16分鐘過去之後,隨著一聲長長的呼氣聲,泰勒總算是艱難的睜開了他的眼皮,但映入眼前的卻是一片模糊的景色,以及渾身痠痛的感覺,讓她難以承受,想喊又喊不出來,因為她的嗓子沙啞。
“Water, give me water!”
泰勒艱難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過了一會兒,就感覺到一陣清冽灌進了自己的喉嚨。
原來泰勒醒來的過程金先生都看在眼裡,他那猥瑣的表情也越來越興奮了起來,直到聽見泰勒想要喝水的時候,他直接來到了床頭,將那用玻璃裝起來的帶著銀色天使翅膀的水給擰開,隨後直接就這麼倒了下去。
看著泰勒貪婪的張開了嘴,伸出了舌頭,不斷的喝著水,他眼中的興奮更加的難以言喻了起來。
有清水潤喉刺激,泰勒的意識也逐漸的恢復,她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清晰起來。
逐漸的,她看清楚自己似乎身處一間非常豪華的房間之內,她想動,卻發現雙手雙腳都受到了束縛,一轉頭就看見自己的雙手被銬在了床上,頓時眼神也變得驚恐了起來。
隨後,她往左邊一轉頭,就看到了那個猥瑣的中年人。
“Who are you!”
下意識的問出這麼一句話之後,隨後她就反應過來了,就是這個傢伙把自己給抓過來了嘛?
一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在泰勒的內心充斥著,但她強忍著,她哀求著,希望對方能夠放過她。
“放過你?你可是我花了150萬從0號房拍來的貨品,在我沒有用完之前,怎麼可能放過你呢?”
金先生一邊猥瑣的笑著,一邊拉開了旁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盒子。
當他將這個盒子開啟的時候,泰勒的餘光看見裡面有各種各樣的刀具,有剪刀,有手術刀,有小刀等等。
直到這個時候,泰勒才意識到自己究竟遇上了甚麼,是變態殺人狂!
還不等她反應呢,金先生已經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把金色的剪刀,隨後坐在了她的身邊。
“你知道嗎?我特別喜歡你現在的表情,這才是讓我最陶醉的。”
說話間,他已經拿起剪刀,慢慢的剪起了泰勒身上的演出服,一件短袖和一條熱褲而已,很快就被他剪了下來,只剩下內衣。
而時不時和面板接觸的那種冰涼觸感,讓泰勒渾身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可她根本就掙扎不了。
“多麼青春的氣息啊,你知道嗎?我關注你很久了,只可惜你在美國,而我在首爾。我沒有辦法見到你,不過老天保佑你終於來到首爾開演唱會了,這可是天賜的良機。”
金先生一邊說著,一邊將泰勒的BRA的帶子給剪斷了,隨後一把扯掉,看著那兩隻在他眼前亂晃的白兔,他的手粗暴的握了上去。
隨意的搓揉了幾下之後,他便將目光移至了泰勒的內褲上。
此時的泰勒,雙眼已經噙滿了淚水。
身體被觸碰倒也沒甚麼了,只不過這種屈辱,這種恐懼和這種絕望充斥她的內心,她明白,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是侮辱之外,恐怕還有死亡。
不過,金先生準備解內褲的動作卻突然間頓住了,他看著泰勒脖子上的那一條金色的項鍊,有些好奇的伸手將它拿了起來,在手上端詳了一會兒。
“造型不錯的項鍊,不過我並不是很喜歡蝴蝶。”
說話間,這位金先生一把狠狠的將這條項鍊給扯了下來,隨後將其扔到了一邊。
啪!
項鍊砸在了旁邊的衣櫃上,落在了地上,但就是這麼兩下的磕碰,讓這個項鍊居然裂開了,露出裡面正在閃爍的紅色點點。
泰勒沒有注意,金先生也沒有注意。
當金先生將泰勒的內褲剪下來放在鼻子下嗅的時候,他的餘光看到了有個紅色的點點正在閃爍。
他有些好奇的轉過頭,看見了地上的那枚項鍊,以及露出來的訊號發射器的紅點。
在看見那個紅點閃爍的時候,金先生的瞳孔猛然收縮,他已經想到了不好的東西,正當他準備要起身將那個項鍊踩碎的時候,房門卻被一腳踢開!
嘭!
巨大的聲響讓金先生渾身一震,轉身望向了門外,客廳的光線讓站在門口的人的形成了一副剪影,看的不是很清。
“這位先生興致不錯啊,”
站在門口的人聲音冰冷,隨後他將視線望向了被綁在床上的泰勒,“只不過沒想到泰勒小姐居然喜歡這一口嘛?”
而躺在床上已經陷入絕望的泰勒,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看向被踢開的門以及門外的那個身影的時候,淚水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