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房門外如同神兵天降的張傑,泰勒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一刻,她才意識到請自己這個傢伙來當保鏢是一件多麼明智的事情,如果不是他自己將會經歷怎樣的遭遇,她甚至都不敢想象,但結局肯定是不美好的。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喊道,“沒看到老孃現在被人非法拘禁了嗎?!”
張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隨後避著目光看著那個已經握著手術刀的男人。
是的,這位金先生不僅沒有害怕,反倒是拎起了刀,向著張傑衝了過來。
張傑的小手一抬,直接扣動了扳機。
噗!
“啊!!”
只是在瞬間,金先生的右膝蓋就被張傑給卸了下來,“老實一點吧,現在還沒有輪到你有任何動作的時候。”
被一槍打穿膝蓋的金先生抱著自己的右膝蓋倒在了地上哀嚎,這種痛苦他並沒有體會過,今天是第一次,但體驗感真的很差勁。
隨後,張傑直接上前看著被固定在床上的泰勒,他拔出戰術匕首,將她的腳上的固定帶割斷。
隨後在桌子旁邊拿過手銬的鑰匙,將手銬也給開啟,被解開束縛的泰勒當即坐起身,抱著張傑就嚎啕大哭了起來,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刺激了,刺激到她都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多希望今晚的遭遇是一個夢啊,但現實是,她的確被人綁架了,而且以這種屈辱的姿勢。
不過幸好,雖然如此,但也並沒有太多的損失,不是嗎?
哭了好一會兒的泰勒總算是緩過神來了,而此時,金先生正一步一步忍著痛向著門口爬去,他想站起來,但膝蓋並沒有辦法提供支撐力。
這個時候的泰勒看見正在往外爬的金先生,立即就緩過神來了。
她剛起身指著金先生,突然感覺胸口一涼,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全身的衣服都被那個金先生給剪掉了,此時的她身上寸縷未著。
“額……”
她趕緊用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胸口,突然間想起自己的內褲也被這個變態給剪掉了,所以她一隻手護著上面,一隻手護著下面,頗有一種不知護上還是護下的忙亂感。
到最後,她乾脆直接眼睛一閉,將雙手給放下,愛看就看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男人看了。
下一秒,一件白色的浴袍直接蒙到她的臉上,她將衣服拿下一看,原來是張傑走到了衣櫃旁,將衣櫃裡面的浴袍給扔了過來。
這一刻,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這個該死的直男,榆木腦袋,禽獸不如的傢伙,居然連多看老孃一眼都不願意嗎?
老孃這麼好的身材,他居然都看看不上眼嗎?
他是不是男人?
可是他剛才來救自己的樣子真的太man太帥太荷爾蒙爆表了,老孃都想現在立馬和他滾床單了!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表面上她還是故作鎮定,將浴袍給穿了起來。隨後,張傑便直接上前踩住了金先生中彈的右膝蓋,痛得他又是一陣哀嚎。
“?, ?? ??, ? ?? ??, ?? ?? ? ???, ?? ????!(西吧,放過我,我有的是錢,如果你,你敢把我弄死,你就完蛋了)”
張傑俯身看著這個傢伙,滿嘴嘰裡呱啦的不知道說甚麼,抬手在他的左膝蓋上又補了一槍。
噗!
“啊!!!西八!一忙嗨 諾沒 賽給呀,啊怕 促給騷!(你這個該死的臭小子,痛死我了)”
這位金先生一邊痛得要死,一邊淚流滿面,嘴裡還怒罵著,但張傑是一句話都聽不懂。
當這位金先生回過頭,發現張傑抬起槍要再給他補一槍的時候,嚇得他趕緊用英語說道,“Stop!Stop!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會有大麻煩的!”
用英語說,張傑倒是聽懂,他回過頭看了一眼泰勒,“你來決定吧,要怎麼處理他?”
畢竟自己的僱主才是受害者,所以讓自己的僱主來決定總是沒毛病的。可是泰勒卻想了想,可她現在腦子亂的很,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畢竟對方的話她也聽到了,如果把他幹掉的話,會有大麻煩的,而她並不想惹任何的麻煩,但張傑卻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看著她。
“哈??”
他有點不明白,他都要這樣對你了,你居然問我怎麼辦?
那當然是大辦特辦了!
“嘰裡呱啦的聽不明白,送你去見你太奶!”
張傑槍口微抬,直接就是兩槍。
噗噗!
兩聲不大不小的槍響之後,這位金先生徹底被摁上了靜音鍵,趴在地上微微的抽搐著,而他的腦袋早就已經爆開了兩個洞,現在流著紅色和白色混合在一起的血液。
如此近距離的射擊,強大的子彈動能自然會將他的顱內瞬間增壓,然後穿過。
看著這個傢伙就這麼死在自己眼前,泰勒的心裡是有一種爽感在蔓延的,但依舊被嚇了一跳,畢竟如此血腥的場景當著她的面發生,多少會會引發生理不適的,而此時的她已經感覺到胃在抽搐了。
但身體又極度虛弱的她,現在想吐也吐不出來。
張傑轉過身,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放心吧,這個傢伙死了就死了,沒甚麼大不了的。”
隨後,張傑掏出手機,給某位樸姓的小兄弟打了一個電話,“我需要清道夫服務,有沒有認識的?介紹一個。”
接到電話的樸志勳也是頗為無語,不是,大哥,我身為崔氏財團的掌權人,並且是實際掌權人,老是給你幹一些這種活兒,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甚麼,直接將一串號碼發給了張傑。
隨後,張傑便撥打了這個電話,很快,一個韓國口音便響了起來,嗯……棒子口音聽不懂。
“Can you speak English?”
“oh!yes!”
隨後經過一番交談之後,便確定這一單3萬美金由這個清道夫過來收拾,而泰勒則去洗了一個澡。
不到10分鐘,門鈴就響了起來。
很快,一個一身西裝的傢伙就走了進來,將裡面打量了一番之後,眉頭皺了一下,現場倒是挺乾淨的,就是這血跡麻煩了點。
隨後他便開始進行清理,至於死的人是誰,他並不關心。
而張傑只是偏頭看向了驚魂未定的泰勒,“這個費用由你支付。”
很快,不到15分鐘的時間,這個傢伙就將裡裡外外全部收拾的一乾二淨,隨後張傑便給他的賬戶上轉了3萬美刀。
緊接著,他便拉著泰勒的手離開了這間房,而那個傢伙則是扛著那位金先生的遺體拉去銷燬了。
“hey!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很難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泰勒一臉誠心的說道,卻發現張傑連頭都沒回,繼續向前走著,氣得她忍不住跺了一下腳。
“甚麼嘛,怎麼會有這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