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被炸燬後,警察廳陷入一片混亂。】
【經過白馬警視總監的任命,黑田兵衛成了臨時最高指揮官。】
【此時,易容後的安室透展開了行動。】
【他利用偽造的證件和組織的內容透過了安檢,並開始在警察廳內安裝炸彈。】
“不……”安室透喃喃道。
電影的每一幀畫面,都讓他感到無法呼吸。
這是他工作的地方,也是他成長的地方。
如今,卻馬上要被電影中的自己毀滅。
【安室透在配電間附近被兩名島國公安發現,他與兩人展開了搏鬥。】
【與此同時,警報也被觸發。】
看著“自己”狠辣地擊倒同事,安室透的只感覺渾身冰涼。
那些格鬥技巧,本該用來保護國家和民眾……可電影裡的他卻對自己人用了。
“降谷先生……”風見裕也的聲音也帶著痛苦。
黑田兵衛的獨眼已經變得通紅:“該死的組織……”
【黑田兵衛帶著人趕到,下令追捕犯人,封鎖現場。】
【安室透利用通風管道逃脫,離開警察廳後,他聯絡了林無憂,說任務已經完成。】
【林無憂誇獎了他一番,告知接應已經就位,並按下了起爆器。】
【警察廳大樓步了警視廳大樓的後塵,在爆炸中支離破碎。】
【黑田兵衛的身影也被火海吞噬。】
“管理官!”風見裕也嘶聲喊道。
他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黑田兵衛也站起身,呼吸變得非常急促。
他臉色鐵青,獨眼瞪得很大,緊握的雙拳在微微顫抖。
半晌,他才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聲音:“這種手段……這樣踐踏……可惡!”
安室透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他的臉色十分蒼白,嘴唇顫抖著,似乎想說些甚麼。
可半晌他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強烈的噁心感襲來,他猛地彎下腰,乾嘔起來。
“安室先生!”毛利蘭驚撥出聲。
其他人也都同情地看著他。
看到“自己”親手殺了上司,親手摧毀了自身的信仰。
這種感覺,的確太過痛苦。
警視廳的幾個警察也又一次紅了眼眶。
儘管他們和警察廳有不少過節,但這一刻,他們的立場是一樣的。
黑區則陷入了狂歡。
“炸的好!!!”基安蒂幾乎要跳起來,“全炸了!看得太爽了!”
“條子的老窩都沒了!哈哈哈!”龍舌蘭激動得揮舞著拳頭。
伏特加笑道:“這下,他們可以說是顏面掃地了!”
琴酒眼底也帶著笑意:“幹得漂亮,桑格利亞。”
烏丸蓮耶想得更深一些,眼中是更深的愉悅:“這個爆炸案,就是島國警方落入組織手中的開端。”
他並沒有刻意壓低音量,周圍的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琴酒側目:“BOSS,您是說……安插臥底?”
“沒錯。”烏丸蓮耶點頭,語氣篤定,“警察系統的兩大核心建築被摧毀,人員傷亡慘重。”
“他們肯定會缺人,大量補充新人是必然的選擇。”
“這正是桑格利亞安插人手的好時機。”
伏特加興奮地接話:“大哥,BOSS說得對!”
“到時候,我們的人混進去,以後條子內部有甚麼動靜,我們就一清二楚了!”
基安蒂咧開嘴,笑道:“肯定沒這麼簡單!以桑格利亞的行事風格,肯定不會放過那些關鍵位置!”
“以後,整個警察系統就是咱們的後花園!”
“咱們想讓它查誰,它就得查誰。想讓它抓誰,它就得抓誰!”
其他人也各自討論著這件事。
紅區的人聽到他們的討論,心都沉了下去。
“桑格利亞……是想徹底侵蝕警察系統?”佐藤美和子臉色發白。
高木涉握緊了拳頭:“如果真的讓組織的人大量混進去,那以後的警察……還是保護民眾的警察嗎?”
目暮十三臉色難看:“可這件事情很難阻止。電影裡,警察系統缺人是事實,如果不補充新鮮血液,正常運轉都會出問題。”
白鳥任三郎聲音凝重:“其實不只是新人。”
“你們剛剛也都看到了,電影裡的安室先生,進警察廳的時候就是有內應幫忙的。”
“說明警察系統裡現在已經有他們的人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如今,警察系統遭遇瞭如此重大的打擊,原來的人事肯定也會大調整,他們肯定會把已經安插進去的人推到關鍵崗位上。”
黑田兵衛重重地捶了一下扶手:“不行!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必須加強審查機制!”
白馬探有些焦急地說道:“可電影裡組織的偽造技術……審查真的能夠防住他們嗎?”
柯南眉頭緊鎖:“更糟糕的是,電影裡的我們對這些還一無所知。”
工藤優作沉聲道:“如果警察系統被這樣腐蝕,那法律和秩序的暴力屏障會徹底失效。”
“社會將一步步淪為組織操控的玩物。”
紅區的眾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憂慮和無力感中。
【林無憂正透過加密終端指揮組織的收縮工作。】
看到這一幕,紅區眾人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組織的行動力和危機處理能力太強了,這無疑讓組織的危險性又拔高了一層。
【淺井成實彙報收縮排展,並提及遠山銀司郎已經被她處理乾淨。】
“爸爸?!”遠山和葉驚叫起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服部平次也大驚失色:“遠山叔叔?!怎麼會這樣?!”
遠山和葉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不……不會的……”
服部平次趕緊抓住她的手腕,想要安慰她。
可他自己的手也在顫抖。
畫面又一次切換。
【昏暗的安全屋裡,安室透臉色慘白,看著電視新聞裡警察廳爆炸後的廢墟,瞳孔劇烈收縮著。】
【他陷入了劇烈的記憶混亂,逐漸想起了自己被篡改記憶,並親手炸燬了警視廳的過程。】
安室透死死盯著螢幕,身體繃得很緊。
風見裕也擔憂地看著他,想說些甚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安室透從憤怒到崩潰,甚至試圖舉槍自殺。】
【但最後,他冷靜了下來,並意識到這件事是組織的局。】
【隨後,他收到了組織發來的“許可權終止”資訊,以及一封印著桑格利亞酒標誌的信。】
【信的內容冷酷又充滿嘲諷,安室透陷入了徹底的絕望,明白自己已經無力復仇。】
“羞辱……徹頭徹尾的羞辱!”安室透雙眼通紅,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黑田兵衛的聲音裡壓抑著憤怒:“這個桑格利亞就是故意的!他以別人的痛苦為樂!”
“毫無人性的傢伙!”
毛利蘭難過地說道:“安室先生……這太殘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