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見紗穗最終收下了胸針,禮貌道別,坐車離去。】
【鈴木宅邸內,鈴木園子和她的家人們爆發了激烈的爭吵。】
【一番爭吵後,鈴木園子跑向雨幕,並揚言要讓月見紗穗成為鈴木家最頻繁的客人。】
【鈴木次郎吉說道:“這倔勁兒,倒真像是我們鈴木家的種。”】
【鈴木朋子有些動搖:“也許……我們真的錯怪園子,也錯怪月見紗穗了?”】
【鈴木朋子沒有回答大女兒的問題,只是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雨,說道:“就怕她這份真心,最終害了她自己,也害了我們鈴木家。”】
鈴木園子看著電影裡那個為了維護朋友,與全家激烈對抗,在雨中奔跑吶喊的自己,眼眶有些發熱。
“園子……”毛利蘭擔心地看著她。
“我……我覺得電影裡的我沒錯!”鈴木園子吸了吸鼻子,“就是他們不對!他們懷疑這個懷疑那個,把別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紗穗救了我啊,他們怎麼能這樣!”
黑區那邊,伏特加感嘆道:“這大小姐脾氣挺爆啊,跟全家人就這麼槓上了!”
基安蒂拍著大腿:“家庭倫理大戲!好看!”
賓加說道:“嘖嘖,老傢伙們被小輩指著鼻子罵,他們的臉色是真的精彩。”
琴酒冷漠的聲音響起:“無謂的情感宣洩。”
“如果月見紗穗真的有問題,這種爭吵毫無意義。如果沒問題,只能更加體現出鈴木家決策層的愚蠢和情緒化。”
朗姆點點頭:“沒錯。而且,鈴木家的內部,已經出現分歧了。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甚麼好事。”
烏丸蓮耶則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個月見紗穗到底是誰,他心裡已經有數了。
畫面跳轉。
【林無憂接到了淺井成實的電話,得知了炸彈犯赤沼隼人發出犯罪預告的事情。】
“這是……那個威脅警視廳的案子!”柯南瞬間坐直了身體,“那個往警視廳寄傳真的炸彈犯!”
佐藤美和子猛地攥緊了拳頭:“電影裡的我已經……那這個案子……”
高木涉擔憂地看著她,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但又收了回來。
【林無憂將赤沼隼人稱為“送上門的棋子”,並命令淺井成實去抓人。】
“他想幹甚麼?”服部平次皺起眉,“利用這個炸彈犯嗎?”
【淺井成實帶人突襲了赤沼隼人的公寓,乾淨利落地將他帶走。】
“漂亮!”基安蒂說道,“咱們的動作就是快!”
伏特加附和:“就是!警視廳那群廢物抓了好幾年都沒抓到的人,我們一下子就抓到了!”
紅區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組織如此高效地完成了警方束手無策的任務,這種對比確實讓人難受。
【安全屋內,林無憂易容後,去見了赤沼隼人,用炸燬警視廳和警察廳的計劃誘惑他合作。】
“他瘋了?!”目暮十三失聲大喊,“炸警視廳和警察廳?!”
白鳥任三郎臉色發白:“這……這太瘋狂了……”
佐藤美和子咬牙切齒:“這個瘋子……居然想這麼做!”
安室透則是用極度仇恨的眼神盯著赤沼隼人,隨著電影的播放,他已經認出來了,這個人就是還是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炸彈犯。
【赤沼隼人在巨大的誘惑和死亡威脅下,答應了合作。】
“偏執的復仇者,膽子果然大。”赤井秀一沉聲道,“林無憂完全看透了他的心理。”
畫面避開了系統,換了一種方式,展現了安室透記憶被修改的過程。
“甚麼?!”
“這怎麼可能?!”
紅區爆發出巨大的驚呼聲。
“修改記憶?!”工藤優作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林無憂還有這種手段?”
安室透本人如遭雷擊,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座位上。
修改記憶……赤沼翔太……赤沼隼人的弟弟?
“不可能……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著,聲音顫抖。
電影裡的“自己”,居然被變成了害死陣平和研二的兇手的弟弟?
還要去炸燬警察廳,殺死黑田管理官?
風見裕也臉色慘白:“降谷先生……”
柯南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林無憂的特殊能力……已經強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黑區也充滿了震驚。
“修改記憶?”伏特加瞪大了眼睛,“還能這麼玩?”
基安蒂震驚過後,興奮地說道:“該說不說,雖然這種手段確實可怕,但現在用在了條子身上啊!”
“讓他們自己去炸自己人,看著就爽!”
琴酒嘴角勾起:“波本……哼。”
見到老鼠落得如此下場,他自然是高興的。
【安室透已經接受了自己赤沼翔太的身份,來到安全屋後,與赤沼隼人上演了兄弟相認的戲碼。】
看著這一幕,安室透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和眩暈。
“那是……我?”他的聲音乾澀至極。
“安室先生……”毛利蘭難過地別開眼,不忍再看。
【赤沼隼人講述著虛構的童年往事,安室透與他進行著對話。】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相應的虛假記憶。】
“記憶在根據對話情況被植入……”工藤優作已經冷靜了下來,神色十分凝重,“甚至填充了所有的細節……這種操控……太徹底了。”
阿笠博士擦著額頭的汗:“這……這不是科幻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嗎?”
【第二天清晨,赤沼隼人易了容,利用偽造的ID卡,輕鬆帶著炸藥進入了警視廳。】
目暮十三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我們的安檢系統……”
千葉和伸嘆了口氣:“組織的偽造技術太強了。”
【赤沼隼人熟門熟路地在警視廳內部安裝了炸彈,當他差點被值班警員發現時,安室透出手襲擊了警員。】
看到“自己”出手協助赤沼隼人,安室透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安室透催促赤沼隼人撤退,赤沼隼人注意到了他的違和感,但並沒有深究。】
“他在反抗。”世良真純看著螢幕,“雖然記憶被篡改,但本能還在牴觸。”
赤井秀一嘆了口氣:“但他甚麼都改變不了,他還是在執行原本的計劃。”
【赤沼隼人安裝好炸彈後,回了之前的安全屋,想從林無憂手裡拿走起爆器。】
【但還沒開口,就被林無憂幹掉了。】
“用完就扔。”毛利小五郎啐了一口,“真夠狠的。”
【林無憂按下了起爆器。】
【警視廳大樓在巨大的爆炸聲中崩塌,火光沖天。】
【千葉和伸也在爆炸中化為了灰燼。】
“不——!!”
在這裡的警察,都控制不住地叫出了聲。
即便只是電影,但看到象徵自己職責和榮譽的建築被這樣摧毀,憤怒依舊難以抑制。
千葉和伸看到“自己”的死亡,倒是沒有太大感覺。
畢竟,他是來這裡的警視廳成員中,在電影裡最後一個死的了。
而且,還死得這麼……乾脆。
他只是苦笑一聲:“還是……逃不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