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琴酒就又一次衝了過去。
赤井秀一立刻後撤半步,側身閃避。
琴酒的拳頭擦著他的臉過去,帶起了一陣風。
赤井秀一順勢抬手,想抓住琴酒的手腕。
但琴酒的反應更快,直接躲開了,同時膝蓋猛地頂向赤井秀一的腹部。
赤井秀一用左手擋住了這一記撞擊,但巨大的力道讓他手臂發麻,身體不自覺地晃了一下。
琴酒抓住這個機會,一拳打向他的下巴。
砰!
赤井秀一雖然偏過了頭,但還是被打中了臉。
他悶哼一聲,但強忍下了疼痛,腳下猛地發力,一記掃腿踢向琴酒。
不過琴酒似乎早有預料,直接抬腿躲過,同時化拳為掌,狠狠劈向赤井秀一的脖子。
這一下又快又狠,赤井秀一急忙抬起手臂格擋。
“啪”的一聲脆響,他的手臂被劈得生疼,感覺骨頭像是要裂開了一樣。
他趕忙找機會向後跳開,和琴酒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喘著氣,感覺臉上被打到的地方腫了起來,手臂也陣陣發痛。
他死死盯著琴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琴酒的實力……比以前強太多了。
無論是速度和力量,還是那股狠勁,都已經超出了他的記憶。
琴酒甩了甩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裡的冷意更盛。
他沒有給赤井秀一太多喘息的時間,再次欺身而上。
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密集。
赤井秀一咬牙應對,將能用的招數都用了出來。
擂臺上不斷響起拳腳碰撞的沉悶聲響。
“嘖,赤井秀一這傢伙,身手退步了啊。”基安蒂站在擂臺邊,“以前他可沒這麼狼狽。”
卡爾瓦多斯對赤井秀一不太熟,問道:“哦?他以前很強嗎?”
基安蒂看向他:“反正以前我見他和琴酒切磋的時候,沒這麼吃力。”
“畢竟他現在不是臥底了,不用搶著去做高危任務,自然不會拼命訓練。”伏特加說道,“而且到了島國後,他一直在吃癟,也根本沒那個時間。”
科恩沒說話,只是默默看著。
林無憂慢悠悠地開口道:“赤井秀一是變弱了,但老琴也變強了。”
他不用洞察功能也能看出來,琴酒的格鬥已經是SS級極限了。
現在的柯學世界,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能單挑打贏琴酒。
至於琴酒能不能突破SSS級……那還得看他自己的感悟。
臺上,赤井秀一的處境越來越不妙。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快速消耗,反應也開始有點跟不上。
可琴酒就像是不知道疲憊一樣,攻勢越來越凌厲。
砰!
琴酒這次結結實實打在了赤井秀一的腹部。
赤井秀一疼得彎下腰,琴酒抓住這個破綻,又接上了一記勾拳,狠狠打中了赤井秀一的下巴。
“呃啊!”赤井秀一整個人被打得向後仰起,兩眼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踉蹌著後退,直到撞上擂臺邊緣才停下來。
他吐出一口血,然後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視線重新聚焦。
琴酒沒有追擊,只是站在原地,冷眼看著他。
赤井秀一擦掉嘴角滲出的血,看著只是呼吸略微急促的琴酒,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不僅僅是琴酒變強了。
他自己……也確實變弱了。
來到島國後,一次次無力的失敗,消耗了他的精力和時間,也消磨了他的銳氣和鬥志。
而琴酒依然在組織的環境中不斷提升自己。
此消彼長。
甚至,琴酒可能也像林無憂一樣,接受了組織的某些強化。
“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了。”琴酒打破了沉默,“黑麥,不,赤井秀一。”
“廢話少說。”赤井秀一聲音沙啞,“這一項,我輸了。繼續吧。”
他的心態變了。
他知道,無論結果如何,自己都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
但他不想臨死前,還要被琴酒踩上幾腳。
更不想,以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形象,死在林無憂這個混蛋面前。
他不甘心,他還想爭一爭。
至少,也要贏上一次。
琴酒冷笑一聲:“希望待會你認輸也能這麼痛快。”
說完,他朝伏特加示意了一下。
伏特加會意,拿來兩個盒子放在了擂臺邊,然後開啟。
裡面是兩把一模一樣的手槍,旁邊還放著幾個彈匣。
“伯萊塔M92F,你應該很熟悉。”琴酒走了過去,拿起其中一把。
他看向赤井秀一:“第二項,手槍。移動靶,快速反應射擊,障礙後射擊,綜合較量。同樣,打到其中一個認輸,或者被判定失去資格為止。”
“好。”赤井秀一沒有猶豫,也走到擂臺邊,拿起了另一把伯萊塔。
“有意思,看來還沒完全廢掉。”基安蒂看著赤井秀一的動作,說道。
伴隨著訓練場機關的嗡鳴聲,格鬥擂臺沉入地面,射擊擂臺升起。
琴酒和赤井秀一各自拿著槍,走到了起始位置。
兩人相隔大約五米,面前是一條三十米長的射擊通道,通道盡頭和兩側會隨機出現各種標靶。
“規則很簡單。”琴酒說道,“通道盡頭是環靶,環靶計環數。兩側會出現人形靶和劫持人質靶。綠色人形靶為敵,紅色為友或人質。打中綠色靶要害得分,誤傷紅色靶扣分,擊中人質直接判負。”
“所有標靶出現時間隨機,持續時間三秒。移動障礙會干擾視線和射擊線路,最後看總分。”
赤井秀一點點頭,沒有說話。
比賽開始,通道盡頭,一個環靶亮起。
同時,左側十米的位置,一個綠色人形靶彈了出來。
赤井秀一和琴酒同時舉槍。
赤井秀一瞄準的是環靶,子彈出膛的瞬間他感覺穩了,但結果卻事與願違。
他只打中了8環。
琴酒射擊的是綠色人形靶,成功得分。
這時,右側又一個標靶彈出,這次是紅色人形。
兩人都迅速移動槍口,但都沒有開槍,直到紅色靶消失。
緊接著,一個移動障礙板從側面滑過,暫時擋住了部分視野。
就在障礙板即將移開的剎那,通道盡頭和左側同時出現標靶。
盡頭是環靶,左側是一個複雜的劫持人質靶,綠色歹徒挾持著紅色人質。
赤井秀一迅速瞄準了劫持靶,扣動扳機。
砰!
子彈擦著綠色歹徒的耳朵飛過,打在了後面的背景板上,並沒有得分。
而在他開槍的同時,琴酒並沒有理會那個困難的劫持靶,而是先對著通道盡頭的環靶開了一槍,然後才迅速轉向,在劫持靶即將消失前,又開了一槍。
砰!砰!
9環,並且命中了綠色靶。
差距在拉大。
赤井秀一的額頭滲出冷汗,他知道,問題出在判斷和節奏上。
琴酒更冷靜,做出的選擇更高效。
他幾乎不受複雜標靶的影響,始終在積累有效得分。
而自己,在面對快速變化的標靶時猶豫了,選擇了難度更高風險更大的目標,結果錯失了簡單的得分機會,還浪費了時間。
“猶豫,就會敗北。”射擊間隙,琴酒冷聲對赤井秀一說道,“看來你從FBI學到的,只有如何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