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不知道的是,林無憂已經手下留情了。
不然他會當場暴斃。
林無憂轉身看向赤井秀一:“輪到你了,赤井秀一。不過你放心,殺你之前,我還要拿你做點事。”
赤井秀一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桑格利亞……你又想幹甚麼?”
說著,他噴出一口血。
“帶你去一個地方。”林無憂在他面前蹲下,“見幾個人。”
隨後,他輕輕一拍,赤井秀一便昏迷了。
接著,他抓住了赤井秀一的手腕,發動了傳送器。
兩人出現在了一號基地林無憂的辦公室裡。
林無憂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出去。
很快,兩名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走了進來。
“大人。”兩人恭敬地向林無憂行禮。
林無憂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赤井秀一:“把他帶走弄醒,治好傷勢,然後綁好送到訓練場去。”
“是。”兩人應道,然後合力將赤井秀一抬了起來,走出了辦公室。
兩人離開後,林無憂往沙發上一坐,撥通了琴酒的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老琴,你在哪裡?”林無憂問道。
琴酒的聲音傳來:“正準備去酒吧。有事?”
“好啊,老琴。”林無憂笑道,“有聚會不叫我?”
琴酒沉默了兩秒,說道:“你天天陪著那些人過家家,我可不敢打擾你。”
林無憂有些無語,跳過了這個話題:“行吧。老琴,別去聚會了,來一號基地訓練場。”
“幹嘛?”琴酒問道,“有任務?”
“沒任務。”林無憂回應道,“有驚喜。”
“是甚麼?”琴酒又問。
“你來了就知道了。”林無憂賣了個關子。
琴酒已經習慣了,沒有繼續追問,轉而問道:“其他人可以來嗎?”
“可以。”林無憂點點頭。
“知道了。”琴酒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無憂放下電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站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在高階恢復藥劑的作用下,赤井秀一已經恢復如初了。
現在,他正被綁在訓練場的椅子上。
兩名研究人員站在他身後。
赤井秀一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沒有任何效果後,就放棄了。
“你們想幹甚麼?”赤井秀一問道,聲音有些嘶啞。
兩名研究人員沒有回答。
幾分鐘後,訓練場的門開啟了,林無憂走了進來。
赤井秀一盯著他,眼神冰冷。
林無憂走到他面前:“感覺怎麼樣?”
“託你的福,還死不了。”赤井秀一冷聲道。
“那就好。”林無憂笑了笑,“我可不想你現在就死。”
就在這時,訓練場的門又一次開了。
琴酒小隊的五人依次走了進來。
看到這五個人,赤井秀一的心沉了下去。
特別是看到琴酒時,他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
琴酒也看到了赤井秀一。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眼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殺意,還有一絲興奮。
“赤井秀一。”不過,他的聲音很平靜。
伏特加的聲音非常驚訝:“大哥。這……這不是……”
基安蒂興奮地說道:“哈哈!這確實是個大驚喜!”
科恩沒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
卡爾瓦多斯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有意思。”
五個人走到林無憂身邊,琴酒的目光一直鎖定在赤井秀一身上。
“這是怎麼回事?”琴酒問道。
林無憂笑了笑:“如你所見,我把我們的老朋友請來了。”
琴酒轉過頭看向林無憂:“不用隱藏了吧?”
林無憂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啊,之前忘了。”
他走到赤井秀一面前,取下了面具和變聲器。
赤井秀一瞳孔驟縮:“你……林無憂?!”
“是我。”林無憂輕笑道,“但那只是我的表面身份。”
“至於真實身份嘛……不用我多說了吧。”
赤井秀一死死盯著他:“桑格利亞……”
“你騙了我們所有人。”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憤怒和恨意,“大家都那麼信任你……”
“是啊。”林無憂坦然承認,“不過糾結這個還有甚麼意義呢?你現在已經落在我手裡了。”
赤井秀一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不對。”
“嗯?”林無憂挑了挑眉。
“你說你是桑格利亞,一直以林無憂的身份潛伏在我們身邊。”赤井秀一的大腦飛速運轉著,“但有一個問題解釋不通。”
林無憂來了興趣:“哦?甚麼問題?”
“我記得很清楚。”赤井秀一說道,“‘林無憂’和‘桑格利亞’同時出現過,而且還不只一次。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無憂眼底劃過一絲訝異。
他沒想到赤井秀一這時候會想起這件事,還直接說了出來。
目前,在所有被他殺死的紅方里,赤井秀一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注意到這個細節的人。
“呵呵,有意思。”他開口說道,“你是第一個問我這個問題的人。”
“所以……答案是甚麼?”赤井秀一追問。
林無憂輕笑一聲:“組織的二把手,有幾個完美替身不是很正常嗎?”
說完,他也不管赤井秀一信沒信,轉頭看向琴酒:“老琴,你不是一直想正面擊敗他,然後親手殺死他嗎?現在人交給你了。”
琴酒的目光重新落在赤井秀一身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慢慢走到赤井秀一面前。
“黑麥威士忌。”琴酒叫出了赤井秀一在組織臥底時的代號,“我們之間的賬,該算一算了。”
赤井秀一抬起頭,和琴酒對視著。
兩個宿敵之間,全是火藥味。
“你想怎麼算?”赤井秀一平靜地問道。
“桑格利亞已經說過了。”琴酒說道,“正面對決。”
赤井秀一沉默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我拒絕。”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琴酒冷冷道。
“就算我贏了,你們也不會放過我。”赤井秀一眼底閃過一絲譏諷,“所以這種對決沒有任何意義。”
“呵,有沒有意義,你說了不算。”琴酒對研究人員示意道,“解開他。”
赤井秀一身上的束縛帶被解開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怎麼?你想來硬的?”
琴酒冷笑一聲:“你說對了。”
話音剛落,他直接一拳打向赤井秀一的面門。
“你不願意對決?”琴酒冷哼道,“那你也不願意還手嗎?”
赤井秀一雖然嘴上說著不願意,但其實從琴酒出現開始,他的注意力就完全集中在這個宿敵身上。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他並沒有被打個措手不及。
赤井秀一側身避開這一拳,同時右手朝著琴酒的肋骨處切去。
琴酒用左臂擋開了這一擊。
兩人迅速進入了戰鬥狀態。
赤井秀一想要拉開距離,但琴酒步步緊逼,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幾個回合後,赤井秀一被逼到了擂臺邊緣。
琴酒一腳踢向赤井秀一的膝蓋,逼得他不得不跳上擂臺,琴酒也緊隨其後上去了。
兩人在擂臺上相對而立。
“第一項,格鬥。”琴酒活動了一下手腕,緊盯著赤井秀一,“規則很簡單,打到其中一個人站不起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