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才不打算長期保持蘿莉形態跟在林無憂身邊呢,那樣看起來,就像是拙劣的扮演遊戲。
它畢竟是高維生物,不是人類,肯定是高維本體更加適配它的存在,它也更加享受現在的狀態。
它知道自己是隱於幕後的助力,偶爾現身救場,適時隱匿退場——這才是它存在的意義。
它也明白,林無憂當初的調侃也僅僅只是對高維存在形態的好奇,就像人類偶爾會想象四維存在的投影。
系統清楚,林無憂這位以顛覆柯學世界為目標的宿主,也不會將精力浪費在所謂的扮演遊戲上。
那些關於外形的玩笑,只是二者在用蘿莉形態作為互動介面時,產生的社交。
當然,二者之間的感情是真實的。
雖然他們的存在方式不同,但“最佳拍檔”的定義可不侷限於形態。
他們之間的默契,早已經超越了維度。
第二天一早。
此刻的林無憂,正聽著手下的彙報。
“確定了嗎?”他的聲音充滿了喜悅,“就在波斯灣聯盟國?”
“是的,大人。”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肯定,“我們剛剛確認,這片未開發油田的儲量,足夠讓鈴木財團的資產翻倍。”
“很好,你們原地待命。”林無憂結束通話油田勘探隊的電話,轉而撥通了烏丸蓮耶的電話。
“老爺子。”他輕笑道,“我們可是又發財了,我們在波斯灣聯盟國發現了新油田,初步測算儲量相當於整個鈴木財團。”
聽到這樣的訊息,哪怕是烏丸蓮耶,都有一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
當然,烏丸蓮耶見多識廣,也並沒有太過震驚。
“所以,你是打算和老頭子我商量開發的事?”烏丸蓮耶看穿了林無憂的心思,“是想讓我派出人手支援你吧?”
“嘿嘿,老爺子您真是料事如神。”林無憂笑道,“畢竟組織裡,我信得過的人只有那麼多,思來想去,還是找老爺子您最安全。”
“讓我想想……”烏丸蓮耶思索片刻,“我覺得這是家族復出的一個好機會,畢竟準備工作做了這麼久,時機也差不多成熟了。”
“更何況,在家族重回島國之前,在國外先有個過渡期,也是好事。”他的語氣十分平靜,掌控感十足,“也能借機打掉一些,湊上來的敵對勢力。”
“嗯……直接以家族的名義開發麼?確實是個好辦法……”林無憂的指尖輕叩桌面,思考著可行性,“但是,您不怕這麼做,引起島國內部某些人的警覺麼?”
“呵,那就讓他們警覺好了。”烏丸蓮耶絲毫不在意,“既然之前我們打定了主意要讓家族復出,那就必須讓某些人醒醒神。”
“你不是打算到時候用‘烏丸’的名義去接觸大岡家族嗎?”他的聲音裡帶著幾絲寒意,“那就得讓大岡家族,重新記憶起曾經被‘烏丸’支配的恐懼。”
“也是。”林無憂站在窗前,望著庭院的花草樹木,“影響力的重塑需要時間。”
“反正上次老爺子您告訴我,當年那些人基本上老的老,死的死。”他補充道,“我們可能受到的針對,比起收益,完全不算甚麼。”
“沒錯,開發運營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烏丸蓮耶的聲音透著自信,“至於分紅,全部交給你做主,你想用來拉攏人心也好,擴張組織也罷,我都不干預。”
“這不好吧。”林無憂有些猶豫,覺得過意不去,“總不能讓您老人家出工出力還不拿錢吧?”
電話那頭傳來烏丸蓮耶的笑聲:“錢?黃昏別館那次我就說了,這些東西早就對我沒用了。”
他停頓片刻,背景音裡傳來躺椅的吱呀聲:“更何況,就算我達成永生,我也不可能永遠替你們這些年輕人掌舵,遲早都是你的。”
說完,沒等林無憂回應,烏丸蓮耶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無憂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唇角不自覺地揚起溫暖的弧度。
“老爺子……”他輕聲自語,“把世界意志徹底毀滅,是我能給你最好的回報。”
……
東京,警察廳舊址附近的臨時辦公樓。
戒嚴時期的街道上,仍然能看到自衛隊的裝甲車巡邏。
寫字樓外拉起了警戒線。
這棟大樓原本屬於一家瀕臨破產的金融公司,現如今被島國官方低價收購,作為警察廳的臨時總部。
新聞釋出廳內,燈光刺眼,記者們早就已經架好攝像機,對準了主席臺。
“各位,請安靜。”警察廳人事處官員森田健一站在話筒前,聲音沉穩,“今天我們召開新聞釋出會,正式宣佈一批優秀警員的任職。”
原本,警察廳作為島國國家安全部門,島國公安的入職不應該這麼大張旗鼓。
但是,島國太需要“繼承父輩遺志的優秀警員”來安撫人心了。
他的身後,十名穿著嶄新制服的年輕警員整齊列隊,表情肅穆。
他們的胸前彆著“殉職警察子女”的紀念徽章。
臺下前排坐著幾位議員,面帶微笑,不時點頭。
後排則是各路媒體記者,閃光燈此起彼伏。
“這些年輕人,繼承了父輩的遺志。”森田健一的聲音刻意拔高了幾分,帶著煽動性的悲壯,“他們的父母,有的犧牲於最近的爆炸案,有的倒在了更早的反恐行動中……但今天,他們選擇站出來,延續這份責任!”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有記者偷偷抹眼淚。
角落裡,幾名民眾代表低頭私語:“真是了不起的孩子啊……”
記者席中,一名戴黑框眼鏡的女記者突然舉手:“森田長官,請問他們的背景審查是否完全合規?畢竟現在是非常時期……”
森田健一目光一冷,但很快恢復溫和:“當然。每一位都經過嚴格稽核。”
他看向一旁的議員佐藤正義,後者立刻接過話筒:“我可以作證,這些年輕人的忠誠毋庸置疑,他們的父輩用生命守護了這個國家,他們……值得我們的信任!”
臺下又是一片掌聲。
偽裝成實習記者的淺井成實,目光掃過臺上那些“殉職警察子女”,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接下來,請新任公安調查課輔佐官伊藤翔代表發言。”森田健一退後一步。
名為伊藤翔的年輕男子上前,聲音哽咽:“我的父親……在三年前的臥底行動中犧牲,至今未被公開表彰。”
他攥緊拳頭,聲音激昂:“但今天,我站在這裡,不是為了復仇,而是為了繼承他的意志,守護這個國家!”
臺下瞬間沸騰,幾名議員甚至站起身鼓掌。
伊藤翔的檔案上寫著“父:伊藤勇,原公安警察,因追查跨國犯罪集團殉職”。
當然,這份檔案是淺井成實親手偽造的,故事編得感人至深,連警察廳檔案室的老油條都沒看出破綻。
民眾席中,一位白髮老人顫巍巍地掏出手帕擦淚:“太好了……這些孩子,才是真正的希望啊……”
後方,最左側的短髮女警眼眶微紅,正低頭擦拭警徽——這是檔案中標註“母親拆彈殉職時她年僅六歲”的星野千夏。
釋出會接近尾聲時,森田健一突然壓低聲音,對身旁的助理道:“諸星副總監還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