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聞言，臉色也認真了起來。
“鎮壓倒是成功了，它被我揍得只剩喘氣的份兒。”她赤足懸空晃盪著，項圈上的血色寶石隨著動作輕響，“但宿主你也知道，它其實也算是一種高維生物。”
“雖然維度沒我高，但是……”她頓了頓，“它肯定也會有後手，只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它的後手是甚麼。”
“嗯……”林無憂雙手相握，沉思片刻，“但至少現在，我能開始殺SS級的紅方了，對吧？”
“沒錯。”系統肯定地點頭，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而且，現在我回來了，宿主之前權能、系統功能這些模組出現的不穩定，也不會再有問題了。”
“這樣就足夠了。”林無憂嘴角勾起，眼底閃過暗芒，“先繼續我的收屍大業再說，至於其他的，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無憂用手託著下巴，腦海中浮現出分身權能。
這段時間，他已經想好了分配方案。
淺井成實負責監察司的日常運作，並且自己還會有很多事情交給她，不管是內部整肅還是外部行動，她都能夠深度參與。
目前，在她手裡經手的屍體，甚至比自己還多。
所以，淺井成實自然是人選之一。
另一個人選，自然就是琴酒。
身為總部行動部的部長，又有非常強的勞模屬性，不是在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
“系統，我最後再和你確認一次。”林無憂的目光非常認真，“分身權能附著在他們倆身上，不會傷害到他們，對不對？”
“放心吧宿主。”系統晃了晃自己的雙馬尾，血色項圈泛起柔和的光芒，“靈棺分身本質上也屬於我的高維能量，不僅不會對他倆造成任何傷害，反而能潛移默化強化他們的體質。”
“比如增強他們的抗疲勞能力、或者免疫力之類的。”系統輕輕笑了起來，“這些可都是隱性好處。”
她飄到林無憂面前，豎起一根手指補充道：“而且，這些強化效果會控制在人類極限生理範圍內，不會讓他們倆，或者其他人產生懷疑。”
“這樣說起來，還真的挺不錯。”林無憂滿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那就分配下去吧。”
“叮，收到指令。”
系統打了個響指，兩道無形的資料流穿透虛空，分別沒入遠方的二人體內。
“靈棺分身已繫結，收益將按20%比例累積，每次清點獎勵時會同步資料。”
“可以。”林無憂微微頷首，隨後作思索狀，“對了系統，我還有兩個問題要問。”
“第一，警視廳大樓和警察廳總部，如果重建了，或者說他們搬到別的地方辦公了，這算甚麼？”
“第二，我記得低階屍體也是可以合成到A級的，怎麼之前播報的時候，ABC三個等級還是分開的？”
“哈哈，第一個問題宿主可以安心。”系統蹦到窗臺上，月光輕撫著她的身體，“這些建築，世界意志賦予的能量只有一次。”
“就算重建，或者搬走，對我們來說都沒有價值了。”她轉身露出狡黠的笑容，“反正宿主你打擊警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也不想讓咱們的人以後在帳篷裡辦公吧。”
林無憂失笑道：“說的也是。”
“至於第二個問題。”系統歪著頭，眨了眨眼睛，“低階屍體的獎勵是按合成後的標準發放的，只是播報的時候，採用的是原始等級。”
“這不對吧？”林無憂發現了盲點，望向系統，“我記得我給M16發郵件之前的那次……”
“那次是意外！”系統雙手叉腰，強調道，“我那次是忘記操作了嘛……”
系統原地轉了個圈，哥特裙襬展開資料花瓣，在林無憂面前顯示出一塊虛擬光板：“宿主你看，這是每一次的詳細合成日誌。”
“當時我是真的忘記了……”系統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眼神，“宿主你要相信我……”
林無憂輕笑出聲：“好了好了，我相信你，我只是問問而已，又沒說你甚麼。”
“何況，你幫了我這麼多忙。”他語氣輕鬆，“就算你想多拿一點，這也無所謂。”
“畢竟，我們可是‘最佳拍檔’，計較這麼多幹嘛？”
“嘿嘿，那是！”系統的小臉亮了起來，裙襬的蕾絲邊歡快地打著旋兒。
“好了。”林無憂輕咳一聲，“清點一下這次是收穫，然後更新面板吧。”
系統的瞳孔忽然泛起幽藍色的資料洪流，映照出林無憂的個人面板。
“叮，你收斂了諾亞方舟，該屍體為特殊物品。”
“叮，恭喜你成功獲得了屬性精華（駭客）*1。”
姓名:林無憂
性別:男
年齡: 22歲
已掌握技能:SSS級槍械精通、SSS級格鬥、SSS級易容、SSS級變聲、SSS級駕駛、SSS級駭客、SS級醫術（0/1屬性精華）、SS級抗性（0/1屬性精華）、B級防禦（517/599）
已掌握特殊技能:偽造（MAX）、隱匿（MAX）、領域（LV3／LV5）、暴擊（MAX）、合成（MAX）、吞噬（LV2/LV5）、分身（LV1/LV5）、傀儡（LV1/LV5）
已擁有物品：鈴木財團的商業機密(55%)、諸星登志夫的所有犯罪證據、傳送器、大岡家族的秘密（80%）、新能源汽車技術資料、某尚未發現的大型油田位置
已解鎖系統功能:洞察(檢視他人面板)、預測(檢視殺死紅方的機率）、評估（展現目標的好感度或敵意值）
完成林無憂的指令後，系統的身影漸漸虛化，最終變成點點星光消散。
“系統？”林無憂有些疑惑，“你不是說保持虛無狀態很難受嗎？”
“宿主放心，我只是去我自己的空間了而已，不用擔心。”系統清脆的聲音響起，“有事情隨時叫我就可以了。”
屬於系統的亞空間內。
蘿莉形態的系統變成了林無憂無法理解的狀態——高維本體。
隨後，它開始進行自己的娛樂活動。
當然，這同樣是林無憂無法理解的。
“還是這樣最適合自己啊！”系統的聲音變得空靈而飄渺，彷彿從無數維度同時震盪而來，“等完全吞噬了這個世界意志，自己就能徹底無限制化形，不再需要消耗能量了。”
如果非要用人類語言描述的話……
系統現在就像一團不斷變換形態的銀色星雲，它突然伸了個懶腰——如果星雲突然舒展又收縮的動作算懶腰的話。
亞空間內突然出現了很多會跳舞的幾何體，那些奇形怪狀的幾何體相互碰撞，迸發出的火花又化作新的數學公式。
系統正用林無憂絕對聽不懂的高維語言哼著歌，隨手抓來一段虛數軸當跳繩，又不知道從哪兒撈出一個黑洞，當作自己的坐墊。
它愉快地翻滾著，在空間裡留下類似超新星爆發後的光痕，又分裂成數百個迷你星雲，有的在玩反物質疊疊樂，有的正用引力波編織圍巾。
直到玩累了，所有的迷你星雲坍縮回本體。
星雲突然拉伸成莫比烏斯環的形狀，開心地把自己打了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