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五代火影嗎,真是厲害啊!”宇智波斑雙眼緩緩轉動。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對波風水門實力詫異,沒想到明明雙方實力差距這麼大,對方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然而。
就在他內心驚歎的同時。
一股劇痛突然襲來。
他噗呲一下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大量的鮮血染紅了地下的飛雷神印記印記。
隨後,蒼老的宇智波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軟綿綿地跪倒在地上。
他那原本就蒼老的身體,此刻更是彷彿失去了所有的生機,不停地顫抖著。
“還沒完吧!以宇智波的力量…”
波風水門見狀,心中雖然有些詫異,但他並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施展出飛雷神之術,瞬間轉移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他心裡暗自思忖著,雖然剛才自己的劍刃確實命中了宇智波斑的要害,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
按照常理來說。
這樣的傷勢足以致命。
但是波風水門身為火影,熟知各種機密的他,對宇智波一族的瞭解之深,讓他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從密卷裡查到的情報顯示,宇智波一族擁有一種名為伊邪那岐的強大忍術。
這種禁忌忍術可以在瞬間將現實世界中的不利因素轉化為夢境,從而讓使用者避免受到致命的傷害。
哪怕代價是需要犧牲自身一隻寫輪眼,也是足夠逆改一切的招數了。
他不相信,以宇智波斑這種實力的忍者和身份會不知曉自己家族的這個禁術。
所以,儘管波風水門的攻擊看似已經讓宇智波斑身受重傷,但他並不能確定對方是否真的會因此而喪命。
事實上。
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隨著原地跪倒的宇智波斑的身影化為一道幻影虛無一般的消失不見。
在結界外的某一處
宇智波斑蒼老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那裡。
伸出手掌感知了一下自己的復活。
看向了遠方結界。
“竟…竟然大…意成這樣子!”
“果然,現在的我,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凡人罷了,被殺…”
“就會死!”
“和那些真正的仙人神明比起來,我這腐朽的身體就是我最大的弱點了。”
“而且,真正讓我一敗塗地的,反而不是甚麼泰山壓卵般的力量!乃是那深植於內心的傲慢啊!”宇智波斑抬頭望去,他的雙眸之中,其中一隻眼睛已然變得黯淡無光,宛如死灰,毫無生氣,顯然這便是發動宇智波一族的禁術伊邪那岐所付出的慘痛代價。
而他,也正是憑藉著曾經殘留在這具身軀之中萬花筒寫輪眼裡那被動觸發的伊邪那岐之術,才僥倖逃過了這一劫。
此時此刻。
宇智波斑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慶幸之色。
要知道,這雙眼睛的伊邪那奇之術,還是當年所留下的後手。
倘若不是萬花筒寫輪眼將伊邪那岐之術永久地銘刻下來,恐怕……
這些年來。
一直對忍界之人不屑一顧的他,根本不會去做這種未雨綢繆的後手準備。
那麼,僅僅因為這一次的疏忽大意。
他就會聲名狼藉,如喪家之犬般跌倒在陰溝之中了。
然而,如今……
“我會徹底記住傲慢的後果!”
“作為讓我清醒的代價,波風水門……”宇智波斑面沉似水,將失明的萬花筒寫輪眼,如摳取毒瘤般從眼眶之中硬生生地摳了出來,緊緊攥在手中,然後將其無情地粉碎。
隨後,他換上了一雙通常可以使用的三勾玉寫輪眼,頃刻間就完美運用起來了。
“就讓你見識一下宇智波一族真正的力量所在,來回報你之前的陰謀詭計吧!”
說著,宇智波斑緩緩睜開旋轉的三勾玉寫輪眼,渾身浩瀚的查克拉如火山噴發般猛然湧起。
砰!
一聲巨響之下。
巨大的動靜引來滔天的氣勢巨浪。
下一刻。
一道巨大得如同山嶽一般的,通體閃爍著神秘藍色光芒的鎧甲,面額擁有著鷹勾長鼻,臉色兇惡的鴉天狗完全體須佐能乎,宛如從地獄中走出的魔神,出現在了原地。
這魔神須佐能乎,雙目赤紅,渾身包裹著擁有極致防禦力度的查克拉盔甲,兩側腰間斜掛雙刀存在,背後擁有著未展開的查克拉羽翼,巨大的魔神姿態下,周邊一切盡顯渺小姿態,可以一手一腳稍微動彈,就引起巨大風暴,輕而易舉就能造成毀滅的破壞。
而原本的宇智波斑,則是出在這須佐能乎頭部的操控水晶之中,冷冷看向外界。
而在原本的結界包圍圈外面,一個個忍者也是瞬間感受到後方遠處傳來的動靜。
他們連忙回頭看去,赫然出現在眼中的卻是須佐能乎,那近乎讓他絕望的恐怖畫。
“這怎麼可能!開、開甚麼玩笑…那那到底是甚麼東西,該不會…是…”他滿臉驚恐地望著天上,那赫然出現的藍色巨大身影,如同看見了末日降臨一般,震驚得無以復加。
那般存在?
該不會是他們的敵人吧?
開,開甚麼玩笑啊!
最後,他整個人如洩氣的皮球般,渾身無力地癱軟在那裡,手中苦無脫手插在地上。
面對這樣的對手。
他們又怎能抵擋得住?
光是那浩瀚的查克拉量,便如同洶湧澎湃的大海巨浪一般壓制過來,讓其顫抖的毫無任何反抗之力。
“幻術,這一定是幻術!”一名上忍渾身戰慄著,彷彿風中殘燭,摸了摸自己腦袋上如泉湧般不斷冒出的冷汗,像個失魂落魄的傻瓜一樣,綿軟無力地向後退去。
他實在難以想象,如果與如此恐怖的敵人交戰,將會迎來怎樣的悲慘結局。
“沒錯,一定是幻術!剛才,我們分明看到宇智波斑被五代大人斬殺了啊!”一個忍者喃喃自語著,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波風水門那無力掌控的黑暗行之術瞬間消散的畫面。
所有結界外的忍者們,都目睹了波風水門親自將宇智波斑擊倒在地的震撼場景。
明明勝利在望,明明勝券在握。
然而,為何會這樣!
“屍體……消失不見了!”一個人驚恐地回頭望向結界裡的宇智波斑的身影,卻發現對方屍體已經消失不見,他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彷彿在呢喃著所有人心中的恐懼。
外界包圍的他們茫然不知所措,不明白為何會發生如此詭異的事情。
唯有那些剛才打著支援旗號,前來外界進行包圍行動的宇智波一族的精英人員,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心中明白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禁術伊邪那岐的力量,幫斑重生了。
“族長,我們還要繼續向前嗎!”宇智波一族的精英們,紛紛開啟自己那如血輪般猩紅的寫輪眼,用幻術急切地詢問著一旁的家族新任族長宇智波剎那。
對此,宇智波剎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開甚麼玩笑,面對如此強大的力量,我們再衝上去,豈不是去送死嗎?”
“況且,剛才我們不是已經在結界外面參與了包圍嗎?誰敢說家族沒有出力!”
隨後,他沒有絲毫動作,帶著家族人員如潮水般隱秘的向後方退去。
宇智波剎那望著宇智波斑那如魔神般恐怖的力量,心中充滿了瘋狂的嫉妒,暗道:“和擁有這般力量的宇智波斑這個瘋子相比,自己簡直就是個微不足道的螻蟻!如果擁有這股力量的人是他的話,他恐怕早就將整個木葉,乃至整個忍界都收入囊中了。”
“可惜啊,這股力量的主人,竟然是宇智波斑這個根本不在乎家族的瘋子!”
“不過,即便宇智波斑擁有了這種恐怖至極的力量,家族也決不能和他有任何牽連,畢竟木葉的前線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宇智波剎那心中有所覺悟,同時看了看結界裡的波風水門,驚歎道:“沒想到身為五代目火影的波風水門,竟然能夠擊殺掉宇智波斑的一條性命,哪怕是對方過於傲慢下的大意,也可見對方的力量智慧!”
“還有這飛雷神之術,果然,當初和水門交好的時候,選擇的禁術飛雷神之術,還是所有禁術裡最優秀的,如果以後的家族之中有人學會了這種忍術,絕對強大無比!”
宇智波剎那思索著當初的禁術索要,不禁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一陣的得意。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波風水門曾經許諾過的戰爭勝利後的利益,以及其中透露的那背後所隱藏的某些驚天計劃。
毫無疑問。
隨著木葉的前線為了取得勝利,已經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動用了那些曾經被列為禁忌的忍術。
比如,穢土轉生之術的存在。
而這一切,哪怕是身為宇智波一族現任首領的宇智波剎那,也是有所耳聞的。
在知曉這樣的情況下,那木葉所能夠展現的終極手段,也就不外乎那幾種了。
復活曾經的先代火影們。
其中,初代火影千手柱間這位忍者之神的力量,大概也在穢土轉生之術的復活裡。
所以。
哪怕,此刻宇智波斑把後方的這個木葉忍者全給滅了一遍。
但是前線裡的那些木葉忍者們沒有全部消滅的情況下,整個木葉依舊擁有著一線生機,甚至,可能在那一位被召喚出來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的帶領下,重新建立起來。
這種情形不是不可能出現。
所以眼下!
還不是抉擇的時候啊!
“我們走!”宇智波剎那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帶著人手避開了眼下馬上要成為的戰場,隨時注視著波風水門那邊的所有動靜。
那邊,在原本的結界裡,黑暗行之術的黑暗如洶湧的潮水般緩緩退去。
“咳咳咳…”波風水門拖著傷痕累累、半殘的身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結界外的人在宇智波斑消失不見之後,如飛鳥般迅速解除了結界,醫療人員們也是則如疾風般迅速上前來對他進行救治,各個忙碌起來。
“快,快止血,醫療人員快…”
“水門大人,您沒事吧!”
“水門大人,您真厲害,竟然擊殺了宇智波斑,您現在就是忍界活著的傳說啊!”
“水門大人,斑的屍體為何不見了!”
隨著醫療忍者上前救治,眾人也是紛紛議論起來。
然而。
還沒等他們有任何更多的動作。
遠處巨大動靜引發的滔天氣勢,如決堤的洪水般猛然澎湃而出,其威勢比九尾的查克拉還要強盛數倍!
與此同時。
那如同藍色閃電般眨眼間就延伸到天上的,近乎兩百米的藍色武神須佐能乎,以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姿態出現在眾人眼前。
無需多言。
波風水門和身旁的一眾木葉精英忍者們瞬間變得面色如紙,全部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他們心中都很清楚。
那就是宇智波斑的招數,傳說中的忍界究極力量,須佐能乎的至高形態。
因為剛才宇智波斑之前所展現的藍色須佐能乎和眼前這個更強姿態的武神鴉天狗,顏色毫無二致,其查克拉氣息也如出一轍。
換句話來說。
之前和他們戰鬥的宇智波斑那番半身須佐能乎,不過是對方的小試牛刀罷了。
現在隨著自己對對方的重創。
此刻,對方又展現出這種力量。
這才是進入了真正的戰鬥之中。
然而,面對如此強大的力量,波風水門的內心深處卻充滿了絕望。
他不禁懊悔,如果沒有伊邪那邪的力量,他或許早就能夠憑藉自己的智謀,趁對方之前的傲慢之際,將其一舉擊殺。
可是現在,想要再次施展同樣的計謀已經完全不可能了。
對方必然會將剛才的傲慢行為視為一種警示,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
即便對方依然保持著傲慢的態度,但面對須佐能乎完全體這樣的絕對力量,波風水門也根本無法複製剛才的成功。
“我到底該怎麼辦!”波風水門心急如焚,已然明白眼下是生死關頭,被抓走的玖辛奈到現在還生死不知,村子又面臨即將被毀滅的危險,自己也是完全受到了重創。
該怎麼辦!
波風水門雙目通紅,雙拳緊握,指尖近乎抓在肉裡抓出血跡,心中絕望無比,他的腦海中不停思索著解決辦法。
猛然的一個瞬間後。
他的內心似乎有所覺悟,摸著身上的火影披風,眼中出現了一絲面向死亡的覺悟。
隨後,他猛地推開正在為自己治療的醫療忍者,讓其草草地給自己做了個簡單的包紮後,然後毫不猶豫地大吼道:“快撤走!不要管我!對方剛才在死前使用了伊邪那岐的禁術,逆轉了自己生死之後,肯定對我恨之入骨。就讓我一個人去面對他吧!”
他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帶著決然和無畏。
很明顯,面對如此強大且無法戰勝的敵人,選擇拼死一搏已經無濟於事。即使木葉村全體出動,傾盡全力與之對抗,恐怕也難以改變最終被消滅的結局。
然而,如果換個角度思考,以宇智波一族的性格特點來看,對方剛剛被自己擊殺一次,必然會對自己恨之入骨,甚至可能會將自己碎屍萬段。
如此一來,對方很有可能會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將自己視為頭號目標。
既然如此的話!
波風水門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他決定以自己為誘餌,引開敵人的注意。
這樣一來,木葉村的其他人就有機會安全撤離,無論是選擇分散逃離,還是尋找隱蔽的地方躲藏起來,都能增加生存的機率。
畢竟,宇智波斑雖然是傳說中的忍者,但他應該不會為了追殺這些普通村民而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
只要能成功將他引開,木葉村的大多數人或許就能倖免於難。
想到這裡,波風水門的心中迅速做出了決定,他甘願犧牲自己,用生命來換取木葉更多人的存活。
接著,波風水門轉身面對眾人,繼續喊道:“不想參與戰鬥的人,立刻前往後方撤離!我和其他願意留下的人,會設法引誘宇智波斑追擊我們,讓他跟隨著離開木葉!”
“到時候,一旦我們離去,剩下的人帶著木葉的倖存者立刻四散撤離,躲藏起來,以對方傳說忍者的威嚴,也不會對木葉的這些普通人一個一個的進行追查下去!”
“無論如何,必須要將村子的最後元氣儲存下來,所以,你們不必有甚麼自責!”
“所有人聽從命令!”波風水門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畔炸響。
“火影大人!”
“水門大人!”
“……”
眾人感動得熱淚盈眶,彷彿決堤的洪水一般。他們面對著這位親赴前線、與虛偽的猿飛一族截然不同的好火影,心中猶如翻湧的海浪,各種感動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其中,大部分忍者在面對波風水門這位新任火影的抉擇時,緊緊咬著牙關,彷彿要咬碎鋼鐵一般,最終還是毫不猶豫地向著後方撤離。
因為,他們深知,自身的力量在宇智波斑那毀天滅地般的實力面前,猶如螳臂當車,毫無作用。他們還有家人需要守護,面對這不可戰勝的強敵,儲存自身也是迫不得已的結果,更是火影的命令。
對此,波風水門也並未有絲毫責怪他們的念頭。
唯有少數人,內心如磐石般堅定地留了下來。
邁特戴、山中亥一、奈良鹿久等等,他們這些忍者心中早已有所覺悟,深知這是為了整個村子所有人的安危,必須要有足夠的誘餌,才能將宇智波斑引走。
而剩下的那些人,哪怕心有不甘,也被留了下來。
比如宇智波富嶽,他的身上被波風水門施加了咒印,如同被鐵索緊緊鎖住,任何反抗之力都被封鎖。
此刻,面對木葉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就算曾經有過友誼,那也只能成為犧牲品。
“抱歉了,富嶽!”波風水門看著宇智波富嶽,內心無奈地嘆息一聲,彷彿有千斤重擔壓在心頭。
殊不知,在宇智波富嶽被壓制的身軀下,他的內心正如同被毒焰灼燒一般,瘋狂地惡毒詛咒著波風水門。
他的雙目如燃燒的火焰,刺得通紅,恨不得宇智波斑將木葉的一切都毀滅殆盡。
就算宇智波斑本人,也是被宇智波富嶽瘋狂的咒罵,暗道其是一個徹底的廢物!
如果不是宇智波斑這個出生玩意,沒有快速擊殺波風水門,自己怎會如此痛苦!
怎麼會被逼迫著前去送死?
該死的宇智波斑!
你為何不殺了波風水門啊?
你這個廢物啊!
宇智波富嶽死死地瞪著天邊的宇智波斑,心中的詛咒如毒蛇般噬咬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