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去死去死……”伴隨著宇智波斑張狂的笑聲,他駕馭著巨大的須佐能乎在這範圍有限的結界內肆虐。須佐能乎那強大的力量,如同拍蒼蠅一般,將一個個留在結界內的木葉忍者輕易地拍成了一攤爛泥。
面對如此恐怖的須佐能乎,那些被留在結界內的木葉忍者們驚恐萬分。他們拼命地想要逃脫須佐能乎的追殺,但結界的範圍實在太小,讓他們無處可逃。
之前看是可以讓他們盡情戰鬥的範圍。
用在追殺和逃跑來說,太過狹隘了!
而須佐能乎的骨架則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任何常規忍術都無法對其造成傷害。這使得木葉忍者們的攻擊變得毫無意義,他們只能在絕望中被須佐能乎無情地追殺。
“快開啟結界!”有人瘋狂地呼喊著,希望能得到外界的救援。
然而,在沒有得到火影大人的命令之前,外圍佈置結界的人員卻無能為力。
四代火影深知結界的重要性,他不能輕易地將結界開啟,否則宇智波斑就會趁機逃脫,給整個木葉帶來巨大的威脅。
儘管他們心中也為結界內的木葉忍者們感到焦急,但他們必須以大局為重。
“抱歉了!”外圍佈置結界的人員看著結界內的慘狀,心中充滿了無奈和痛苦。他們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咬著牙閉上眼睛,選擇漠視裡面之人的求救。
他們知道,一旦開啟結界,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所以,他們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內心的煎熬,堅守著自己的職責,絕不將宇智波斑放出來。
沒了制約的宇智波斑,一旦走出現在佈置的這個加強結界,木葉鐵定完蛋!
“該死!”逃亡的木葉忍者如驚弓之鳥般背靠著結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如泰山壓卵般越來越近。
就在那須佐能乎的骨架的巴掌如鐵錘般向著自己方砸下來的瞬間,這些木葉忍者的面容如死灰般,露出一片驚慌失措之色,絕望的色彩如瘟疫般在他們臉上蔓延,似乎在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然而。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
機會!
波風水門的眼中瞳孔如閃電般猛然一縮,心中湧起萬分的驚喜,宇智波斑終於如自己所料地走到了他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
沒有絲毫猶豫,波風水門如鬼魅般直接發動飛雷之神之術的時空間轉移,瞬間出現在了宇智波斑的身後。
螺旋丸!
這個原本只存在於時空中,由他自己所創造出來的忍術,在這個世界裡,彷彿是為了與漩渦鳴人的未來之子進行一場跨越時空的交流而誕生的。
雖然其中借鑑了自己未來兒子的忍術精髓,但波風水門對螺旋丸的運用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能夠讓螺旋丸在瞬間爆發,而且僅需一隻手就能輕鬆施展。
同時,為了以防萬一,波風水門在凝聚螺旋丸的瞬間,如天女散花般甩出了數支手裡劍。
如果宇智波斑能夠及時反應過來,首先面對的將是這幾隻手裡劍如暴風驟雨般的襲擊;如果他無法反應過來,這將是致命的一擊,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波風水門並沒有高估宇智波斑的實力。就在波風水門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宇智波斑身後的一剎那,宇智波斑就像有預知能力一般,瞬間察覺到了波風水門的存在,並立刻心生警覺。
“這怎麼可能?”宇智波斑心中暗自詫異,他原本以為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已經足夠敏銳,可以察覺到任何潛在的威脅,但波風水門卻如此輕易地突破了他的感知。
就在宇智波斑想要回頭檢視情況的時候,來自萬花筒寫輪眼的高度感知預警,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傳遞給他一個資訊——波風水門正在向他發射手裡劍!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攻擊,宇智波斑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瞬間爆發出強大的查克拉,如同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洶湧澎湃的查克拉如同一股猛烈的衝擊波,以驚人的速度向外擴散。
儘管這種高強度的查克拉爆發會對自身造成一定的損耗,但宇智波斑別無選擇。
只有透過這種方式,他才能在最短最快的時間內形成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將波風水門投出的數支手裡劍盡數彈開。
隨著這股衝擊力的爆發,那些原本如疾風驟雨般射向宇智波斑的數支手裡劍,就像被狂風席捲的落葉一般,紛紛被彈向四面八方。
然而,波風水門的攻擊並未就此停止。在數支手裡劍被彈開的同時,他手中的螺旋丸卻如同一支破魔的箭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朝著宇智波斑疾馳而去。
“糟糕!”宇智波斑心中暗叫一聲,他的身體已經迅速側過了半個身子,想要轉身召喚出自己的武器——宇智波焰團扇,以此來反射對方的這種能量攻擊。
然而,就在他準備行動的瞬間,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如紙,一股意外無語的情緒湧上心頭。
“宇智波團扇,那個時候被我…”
原來,由於之前和宇智波天秀的交換,他幾乎將自己所有的家底都送了出去!
其中包括那把珍貴的宇智波焰團扇。
“該死的,由於長久以來的戰鬥習慣,我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太大意了!”宇智波斑在心中暗罵一聲,他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失去了最強大的武器。
而面對如此猛烈的能量攻擊。
他又該如何應對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宇智波斑並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深吸一口氣,迅速發動了自己這雙萬花筒寫輪眼的左眼瞳術—空之壁!
只見一道強大且無形的防禦壁壘瞬間在他身前形成,宛如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擋住了對方的螺旋丸能量攻擊。
這股無形的牆壁被螺旋丸的衝擊力打在上面,沒有露出絲毫的波紋,就像是鹽融入了水中一樣,消失不見。
讓波風水門面容充滿了驚恐之色,心中暗道:“果然如此,那麼接下來就是…”
而宇智波斑卻是毫不意外。
只是帶著略微可惜的面色,感知到自己的左眼,那來自於變得更加模糊的視野。
他不由得心痛起來。
雖然這雙眼睛的能力,意外的好用。
可是自己得到這雙眼睛的時候,其萬花筒寫輪眼原本的主人,可不願意就這麼簡單的把眼睛交給自己,面對自己的搶奪,當然是直接戰鬥到死,消耗完所有的瞳力了。
哪怕有了宇智波斑體內木遁能力這麼多年的滋養,也只能說是稍微動用基礎能力。
一旦使用其中的瞳術,對這雙萬花筒寫輪眼的損耗將會是極其嚴重的消耗。
畢竟往日裡損毀的太嚴重了。
所以,往日裡宇智波斑本人只是使用這雙萬化筒寫輪眼的基礎動態作戰,從來沒怎麼使用過,其中所蘊藏的通俗就是因為這種消耗品實在是太過令人肉疼,心疼了。
這一雙珍貴的萬花筒寫輪眼啊!
可眼下。
面對生死危機,他也是顧不得了。
此刻,這道空之壁不僅具有強大的防禦力,化作泯滅一切敵人攻擊的手段,給宇智波斑進行快速反應帶來了反擊的充足機會。
緊接著,宇智波斑毫不猶豫地再次發動了右眼的進攻瞳術,使得下一次的攻擊威力翻倍。在這種瞳術的加持下,他毫不客氣地施展出了無印忍術——火遁·豪火滅失之術!
剎那間。
一團巨大的火焰從宇智波斑的口中噴湧而出,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帶著無盡的熱浪和毀滅之力,徑直朝著敵人席捲而去。
然而,這一反擊卻完全落入了波風水門的算計之中。
他對宇智波斑的警惕心早已提到了最高,對這一步驟自然有所防備。
就在對方發動攻擊的瞬間,波風水門如閃電般施展飛雷神之術,瞬間置換到之前被彈飛的那枚極品苦無所在之處。
緊接著。
他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下一步針對萬花筒寫輪眼的木葉禁術——黑暗行之術。
這一忍術乃是千手扉間在與自己的得意弟子宇智波鏡的緊密配合下,特意研發出來專門剋制萬花筒寫輪眼的絕招。
一旦此術發動,即使是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人,也會被陷入絕對的黑暗之中,失去視覺的輔助。
因為宇智波鏡,那就是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
隨著他的背叛行為,毫無任何隱瞞的將自身萬花筒寫輪眼的秘密,交給千手扉間這位老師以火影大義進行各種檢視和研究。
在這種情況下,千手扉間所開發出來的黑暗行之術,就是連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也無法看穿。
由於其對瞳術忍者的強大剋制力,以及毫不掩飾地針對宇智波一族的特殊性質。
使得這一忍術在平日裡,基本上只有木葉的火影和其嫡系弟子才有資格學習。
同時。
這也是個不能輕易宣之於口的忍術。
而現在,在這場驚心動魄的對決中,這個木葉隱藏的禁術也展現出了它的威力。
作為木葉的第五代火影,在之前的宇智波一族內亂之後,為了剋制宇智波一族的行為進行針對暴風水門,也是特意學習了這一個招數,而現在正是使用它的關鍵時刻。
隨著黑暗行之術的開發,整個結界內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它不僅是封殺敵人的視野,甚至能夠製造出完全黑暗的環境。
“哦,陰遁造詣嗎!”宇智波斑剛剛收回釋放火遁的右手,便如墜五里霧中般,發現自己竟也無法看穿這如墨般漆黑的黑暗空間,心中不禁湧起一絲詫異。他又憑藉敏銳的感知,察覺到不遠處出現的那道身影,以及這突如其來的天黑,彷彿整個世界都被一層黑幕所籠罩,完全看不清一切的視野盲區。
宇智波斑深知對方已成功逃脫了自己的攻擊。
“真是如同老鼠一般狡猾啊!”宇智波斑迅速解除了還停留在外界的須佐能乎,儘管此時才解決須佐能乎稍顯遲緩,但這便是極速者之間電光石火般的快速戰鬥。
在整個對戰過程中,從波風水門最初現身的那一刻起,直至此刻,其實連一秒鐘的時間都尚未流逝。
不遠處,波風水門再次以螺旋丸起手,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體內所剩無幾的查克拉,深知這便是最後的決戰時刻了。
但願對方會如自己所算計的那般吧!
黑暗中,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猶如疾風驟雨,又如萬馬奔騰。
那熟悉的螺旋丸的旋渦捲動之聲,更是震耳欲聾,彷彿要將這片黑暗撕裂開來。
“還是剛才的那一招數嗎?”宇智波斑立刻明白了對方的動作,他的面龐也因激動而漲得通紅,在這久違的一次戰鬥中,也唯有你波風水門,才能夠給我帶來一絲驚喜。
“哈哈哈……就讓我好好看看你還有甚麼能耐吧!”宇智波斑狂放地大笑起來,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向著對方疾馳而去,手中更是提著一把隨意召喚出來的忍刀,似乎想要盡情舞動一場。
即便失去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感知,以自己久經沙場的戰鬥素養,難道還會遜於對方不成?
宇智波斑從來沒有想過,如此強大如他,竟然會輸給一個年不滿 20 的年輕忍者。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
這場看似是傳說忍者與新人之間的激烈碰撞,結果卻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僅僅一秒鐘之後,宇智波斑的忍刀就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插入了波風水門的腰間,並從另一側貫穿而出。鮮血如噴泉般四濺開來,染紅了周圍的地面。
然而,宇智波斑的臉上並沒有露出絲毫的驚喜之色,反而浮現出了一絲驚愕和難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波風水門,緩緩地開口說道:“怎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宇智波斑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劇痛。他猛地轉過頭去,卻驚訝地發現,在他的身後,竟然又出現了一道波風水門的身影!
這道身影手中緊握著一把同樣鋒利的忍刀,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宇智波斑的身體,從後腰一直插到了後心之中。
“明明我已經知道,和我戰鬥的是你的本體啊!”宇智波斑口中喃喃自語道,鮮血不斷從他的口中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與這個年輕忍者的戰鬥,竟然會以這樣一種兩敗俱傷的結果收場。
而且,這種傷勢對於他來說,無疑是致命的。
最令人諷刺的是,這次的戰鬥結果和這種傷勢,竟然和柱間那次一模一樣!
結果竟然如此相同,彷彿歷史在這一刻重演。一個是曾經的初代火影忍者之神,另一個則是現在的四代火影飛雷神傳承者。
同樣是背後被刺穿心臟,同樣是被分身所欺騙。然而,這一切看似相同的背後,卻隱藏著截然不同的真相。
“不,那不是分身!”波風水門臉色慘白,他的聲音顫抖著,伴隨著口中噴出的鮮血。
然而,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瞬間。
宇智波斑身後的那道波風水門的身影突然砰的一聲爆炸成了一陣煙霧,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您這樣的傳說忍者,我怎麼可能有隻用分身去矇騙過去的想法呢?”波風水門慘白麵容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從一開始,那所謂的誘餌就是本體,而分身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最後決戰的那一刻發動致命的一擊。而你,卻自己走進了這個陷阱之中。”
“是這樣嗎……”宇智波斑的身體已經慢慢無力,他的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苦笑。
“好一個波風水門,五代火影!”他低垂著頭,凝視著插入自己手中的忍刀,彷彿那是一把刺破黑暗的利劍。
隨後,他又將目光投向身後不遠處的飛雷神印記,隨著黑暗行之術的消散,一切都變得清晰可見。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寒意,彷彿被冰冷的潮水淹沒:“先是用各種眼花繚亂的忍術對我展開圍攻,讓我誤以為你們還在企圖耗盡我的體力、速度和查克拉。”
“然而,實際上,你早已洞悉了須佐能乎下方的防禦漏洞,巧妙地利用了我的傲慢,讓我對腳下的飛雷神印記視而不見,從而在我追殺其他忍者時,你也強忍下來,不去做任何救援,就是繼續麻痺我,好讓這最致命的防禦空洞暴露在飛雷神術式之上。”
“最後,你們更是趁我不備,利用視野的盲區,如鬼魅般瞬移到我的後背,在螺旋丸進攻的瞬間,再次投出苦無,直插我的後方,這又是一個精湛道試探行為。”
“你們的策略可謂環環相扣,如果我能被擊殺,就會趁機給予我致命一擊;如果不能,就會立刻啟動下一個作戰計劃,利用飛雷神之術轉移到其他地方,躲避我的攻擊,同時藉助黑暗性之術封鎖我的視野。”
“緊接著,你們會再次發起正面攻擊,同時讓腳下的大量飛雷神術式中,轉移外界的另一個影分身,形成兩面夾擊之勢。”
“即便我能夠抵擋住本體這邊螺旋丸的衝擊,也會被後方的影分身所擊中!”
“更甚者,你們的這最後一招,或許是本體和影分身的位置互換,成功地避開致命的攻擊!”宇智波斑看出了波風水門佈置下來的所有計謀,更甚者,對方為了更好的吸引自己上當,竟然不準備和影分身互換。
拼著自己死亡,也要跟自己同歸於盡。
這種想法。
明明有著飛雷神的對方,是可以和影分身互換,讓影分身吃自己的這一記傷害。
結果,卻做出這些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