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波風水門緊咬著牙關,滿臉憤怒,他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不宣而戰的宇智波斑碎屍萬段。
“由我來親自迎戰,其他人負責接應和維護防禦陣線,採取暗部三型包圍陣線!”波風水門迅速而果斷地對木葉忍者們下達了命令,猶如一位指揮若定的將軍一般。
與波風水門相互配合的是,一小堆暗部忍者如鬼魅般出現,他們以自身熟練水遁之術為武器,立刻施展出了各種精妙絕倫的水遁之術,試圖製造出剋制火遁的力量。
“水遁,水衝波之術!”伴隨著一聲怒吼,一道洶湧澎湃的水柱如同一頭兇猛的巨獸,咆哮著衝向宇智波斑的火遁。
“水遁,水龍彈之術!”緊接著,又有一道水龍騰空而起,張牙舞爪地撲向火遁,與水衝波之術相互呼應,形成了一道強大的水幕。
“水遁!瀧壺之術!”一道空洞中噴射海量水流。
隨著更多的水遁忍術被施展出來,這些水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源源不斷地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潭。
隨著大量水遁忍術的施展,宇智波斑剛才釋放的火遁殘餘迅速消失不見。
外界的忍者們見狀,也是迅速地施展出了土遁忍術。
“土遁:土陣壁之術!”四面八方的忍者們齊聲高喊,他們將土遁查克拉注入地下。
瞬間。
一道道土牆拔地而起。
宛如銅牆鐵壁一般,將中央召喚出來的的水流緊緊地包裹起來,使其無法擴散。
這些土牆不僅堅固無比,而且還能夠保護水分,讓水流得以長時間地保留在原地,為留下的忍者創造出了一個有利的戰鬥場地。
與此同時。
最外圍的暗部也沒有閒著,他們迅速啟動了木葉的結界術。
只見一道綠色的光芒從他們手中射出,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這道結界術就像是一個巨大的保護罩,將佈置好的陣型牢牢地封鎖在其中,防止敵人的攻擊和干擾。
只留下實力強大和足夠自信的人則處在結界內部,進行支援火影波風水門的動作。
“哦!原來如此!”宇智波斑躲閃過波風水門的一次突擊後,視野落在了外圍的這些忍者的手段上,暗道:“佈置好剋制我的陣型,利用波風水門的速度和時空間能力,即便是無法戰勝自己,也可以進行逃脫。”
“這是把我控制在結界裡嗎?”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難道你們天真地認為,我會被你們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伎倆所束縛?待到你們領略到我真正的實力之時,便會明白此刻的行徑是何等的荒唐可笑。”宇智波斑嘴角泛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嘲諷地說道。
他環顧四周,那些毫無畏懼之色的木葉忍者們,臉上皆流露出戲謔之意,彷彿已經預見了當自己的須佐能乎橫空出世之際,這些信心爆棚的木葉忍者們將會呈現出怎樣扭曲而又崩潰的恐懼面容。
“別要小瞧我們木葉的忍者!”波風水門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心中暗自思忖:“先暫且拖延一下時間,等安排避難的忍者們抵達,匯聚整個木葉的力量一同奮戰,將對方的查克拉消耗殆盡,這是目前最為穩妥之策。以對方那風燭殘年的身軀,不管曾經擁有撫摸強大的力量,可在時間的磨損之下,依舊是不堪一擊的存在!”
波風水門冷靜地剖析著局勢。
事實上,一切如他所料。
儘管如今的宇智波斑仍保持著自身強大的力量,但其極度衰老的身軀,在歷經又一個一年的時間磨礪後,也是變得愈發無力。
每一次外出,都必須依賴外道魔像所汲取的生命力,方可維持在外界的行動。
一年前,宇智波斑尚可憑藉著生命力的汲取,進行長達數日的巔峰實力激戰。
然而,時至今日。
想要發揮近乎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的巔峰期實力,他也僅能發揮接近兩天的水準。
亦或是,經過一天的鏖戰之後,他的實力便會如夕陽西下般,從巔峰期不斷滑落。
一天的全盛期戰鬥過後,他那種持續衰減的實力,最多隻能再支撐一天罷了。
一旦超出這個時間界限。
其衰老的身軀就會如決堤的大壩般瞬間崩潰,根本來不及實施任何救援行動。
故而,往昔的宇智波斑總是精心算計好時間,竭盡全力避免讓自己陷入任何可能的危險之中。
“然而,即便只能擁有一天的巔峰狀態,這忍界之中又有誰能夠抵擋住自己的力量呢!”宇智波斑心中暗自思忖,他那傲慢的目光,宛如燃燒的烈焰,掃視著對面嚴陣以待的敵人,心中那久未沸騰的熱血,如洶湧的波濤般激盪起來。
儘管這些人的實力平庸無奇,但也足以讓自己盡情地舒展一下筋骨了。
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潛藏在黑暗之中,精心謀劃,那來自戰鬥的熱血澎湃和與其他忍者的殘忍廝殺,都已漸漸模糊,讓自己忘卻了,那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在對面,波風水門再次如一道金色的閃電般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心中默默唸叨:“玖辛奈,等著我!”
…
在遙遠的通往砂忍村的道路上,黑絕正如鬼魅一般在地下潛行著。
他拖著被封印卷軸緊緊包裹起來的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一邊小心翼翼地朝著砂忍村的總部潛行,準備面見宇智波天秀,一邊憂心忡忡地回頭張望,彷彿在那遙遠的木葉,還能望見宇智波斑的身影。
他不禁暗自嘆息:“以斑大人的強大實力,對於木葉村殘留的那些抵抗力量,本應如摧枯拉朽般迅速解決。只希望斑大人不要被勝利衝昏頭腦啊!”
殊不知,往往中那些擔憂的事情總會以種意外的方式而到來。
…
宇智波族地,仿若一片被時間遺忘的古老領域。
“甚麼?宇智波斑!”宇智波剎那如同一頭被驚擾的猛虎,從椅子上猛然躍起,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前方傳訊的警備隊成員,滿臉皆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你確定沒有聽錯?是宇智波斑?而不是其他宇智波,亦或是……”
“絕不會錯的,剎那大人!”這名前來報信的警備隊成員,難掩興奮之色,聲音激動得彷彿要衝破雲霄:“儘管對方的面容如老樹皮般蒼老,滿頭花白的頭髮如銀絲般紛亂,臉上的皺紋猶如溝壑縱橫,但那面容與我們族中所流傳下來的宇智波斑的畫像簡直是如出一轍的存在!”
“那麼,我們現在是否應該集結整個家族的力量,前去支援宇智波斑?”
“如此一來,與斑大人的力量相互配合,我們或許能夠將整個木葉一舉拿下!”
宇智波剎那對面前這人的幻想置若罔聞,他獨自陷入沉思,口中喃喃自語:“我莫非是腦子進水了,才會去幫助宇智波斑?在這裡宣揚宇智波斑那樣的思想,無非是為了對抗木葉一方的壓制罷了。可如今,五代火影波風水門乃是一位相當出色的火影,實在沒有必要與對方陷入敵對的局面!”
“更何況,如今的宇智波斑,誰知道他已經衰老到何種程度,是否還有昔日的力量尚存?”
“即便拋開這些不談。”宇智波剎那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惱怒,他的聲音愈發低沉:“更何況宇智波斑此刻,竟然沒有與我們宇智波一族進行哪怕一絲一毫的溝通,便直接打上木葉,這讓我們宇智波一族在木葉如何立足?對方這種行為,根本就不像是把我們一族當作族人!”
想到此處,宇智波剎那心中的驚喜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慢慢湧起的嫌棄,甚至這種嫌棄中還夾雜著一絲警惕,宛如在黑暗中閃爍的寒光。
此時的木葉村混亂不堪,彷彿被一場風暴席捲而過。
第三次忍界大戰的爆發,猶如一把無情的利劍,在整個忍界中肆意揮舞,無數家族在這場浩劫中遭受了慘重的損失。
宇智波一族在這個關鍵時刻,猶如在懸崖邊行走,稍有不慎,便會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所承擔的代價將是無法估量的。
一番深思熟慮後。
宇智波剎那開始與當初宇智波治裡留在他腦海中的手段進行溝通。
宇智波剎那回想起宇智波治裡,心中不由得激動起來,對方可是來自平行世界的神秘且恐怖的強者,在對方所精心佈局的第三次忍界大戰中,暗中操控的砂忍村猶如一頭兇猛的巨獸,將整個木葉和巖忍的聯軍打得狼狽不堪,以對方那神秘莫測的手段,和強大無比的力量正是宇智波剎那的底氣所在。
想到宇智波治裡一方,面對木葉陣營的種種優勢,和木葉前線的重重困境。
宇智波剎那早已做好了木葉滅亡後的準備。
反正,最差也不過是改換陣營而已。
砂忍和木葉。
對他來說,不過是手心手背的選擇。
只要誰能贏得這場戰爭,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站在勝利者的一方。
共同分享戰爭勝利後的利益。
對他來說。
木葉村和砂忍村。
又有何區別呢?
反倒是宇智波斑這個獨行者!
他根本不顧宇智波一族的利益,彷彿是一顆孤獨的流星,獨自在夜空中劃過,不與任何星辰為伴。
一旦和這個叛忍扯上關係,無論是木葉村的火影,還是砂忍村背後的那兩個宇智波掌權者,都將讓他們陷入難以言說的困境。
在這種情況下。
宇智波剎那在短時間內便做出了決定。
那就是明面上,他要成為木葉忍村的核心忍者,忠心木葉。
而暗地裡,他則是砂忍村背後宇智波的忠實心腹,默默守護著宇智波的利益。
至於宇智波斑這邊。
抱歉。
我們宇智波一族和他不熟!
想到這兒。
宇智波剎那當即下令,道:“宇智波一族所有精英忍者出動,和我一起去支援五代火影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