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林一聽陳閒居然敢打褚長慶的嘴巴,頓時就火冒三丈。
從小到大,雖然自己也會打罵褚長慶,但是從來都沒有打過他的臉!
男人的臉面是最重要的,不管打哪裡,都不能打臉!
不過,他也並非是盲從之人,他仔細的看了褚長慶的臉,並沒有發現有巴掌印,頓時起疑,看向了那兩位宗師,問道,
“二位前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兩人咧了咧嘴,只能將剛才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對於自己弟弟一直覬覦婁家財產以及婁曉娥這事,褚長林並沒有放在心上,一個資本家而已,有甚麼值得同情的!
不過,這件事既然牽扯到了陳閒,就不能做的那麼明目張膽了。
如果是以前,陳閒要是敢這麼做,褚長林二話不說,就會將陳閒給拿下,直接法辦了就完了!
但是,現在的陳閒,可不是他能夠輕易拿捏的了!
畢竟,宗師院的面子,就連他老爹都是要給的!
“天天就會給我惹事,滾回家去,一週不准你出家門,敢讓我知道你亂跑,你的腿就別打算要了!”
褚長林一瞪眼,褚長慶立刻就慫了,捂著嘴,一瘸一拐的就走了!
褚長林則是衝著兩位宗師點了點頭,說道,
“兩位前輩辛苦了,回去之後,必有心意送上,還請多多護持長慶,哎,這孩子,算了,有勞了!”
兩位宗師也不敢拿大,趕緊拱手還禮,表示都是應該的!
看到兩位宗師帶著褚長慶離開,褚長林這才臉色微沉,邁步走進了別墅!
剛才看到陳閒一揮手就把褚長慶給扇飛了出去,婁半城的心就徹底的死了!
對自己產業眼紅的人不少,但是再也沒有比褚家地位更高的了。
陳閒連褚老的面子都不給,看來今天自己是非死不可了!
正當婁半城準備撿起地上的刀抹脖子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褚長慶的哥哥來了!
難道又有轉機!
婁半城扭頭看向了陳閒,發現陳閒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頓時心中一喜。
看來自己命不該絕啊!
很快,褚長林就走了進來,看到坐在那裡沒有任何動靜的陳閒,冷冷的說道,
“陳局長,怎麼,裝不認識我嗎?”
陳閒心中暗罵了一句“不要臉”,懶洋洋的站了起來,淡然的說道,
“怎麼會呢,我怎麼可能連褚副部長都不認識了,那我還怎麼在公安圈子裡混啊,不過,褚副部長怎麼這麼有空,來婁家喝茶啊?”
一句一個副部長,讓褚長林覺得是那麼的刺耳。
我是副部長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用你一句一句的提醒我?
這裡又不是甚麼正式場合,喊我一聲褚部長難道很難嗎?
老子也沒有喊你陳副局長啊!
“沒有,我只是接到了群眾報案,說婁家出現了人命案,由於事關重大,所以,我就親自帶隊前來,沒想到,居然是陳副局長搞出來的呀!”
陳閒眉毛一挑,好一個陳副局長,沒想到這人還挺小心眼的!
“褚副部長,這頂帽子可不能往我腦袋上扣,婁半城勾結小鬼子要害我未婚妻,我來找他聊一聊天,問問是怎麼回事,怎麼就有人命案了呢?”
褚長林的目光看向了還站在婁譚氏和婁曉娥身後拿著刀的兩個分身,示意道,
“陳副局長,這就是你所謂的來聊一聊天嗎?”
陳閒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一臉坦然的說道,
“這些人我都不認識,也許他們跟婁半城有矛盾吧,我就是來找婁半城聊天的!”
陳閒這話一出,婁譚氏和婁曉娥都是不由得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是怎麼有臉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啊!
你不認識他們?
他們都快把你當爹了你說你不認識!
婁半城也是咬了咬牙,但是也不敢開口亂說!
褚長林則是臉色一僵,他只是得到了訊息,說有幾個人衝到了婁家搗亂,後來陳閒也去了,裡面傳來了陣陣的慘叫聲,聽著像是出了人命!
一聽陳閒去找婁半城,而且有人命案,褚長林立刻就帶著警衛隊的一行人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這裡!
其實,他對這裡的情況還真是一無所知,被陳閒這麼一說,他還真以為這些人跟陳閒不是一回事呢!
“你們是甚麼人,趕緊放開人質,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
褚長林一聲令下,那十幾個警衛全都把槍掏了出來,對準了那兩個劫持著婁家母女的分身!
婁半城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是魂飛魄散!
好傢伙,還以為你是來救人的,原來你才是索命的無常啊!
“褚部長,不要啊,那兩人是宗師,是宗師啊!”
一聽兩人是宗師,褚長林頭上的汗就出來了,手都有些微微發抖了!
他可不是褚長慶那個蠢貨,他當然知道宗師代表著甚麼。
“你們不要傷害人質,你們有甚麼想要的,可以跟我說!”
褚長林立刻放下了槍,示意警衛們也都把槍放下。
他們這群人,就算是拿著槍,也不夠一個宗師殺的!
然而,褚長林的話就跟悶屁一樣,根本沒有一絲的回應!
整個屋子裡只有陳閒咬蘋果的聲音,咔嚓咔嚓的!
婁曉娥看到陳閒吃的那麼香,都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剛才在樓上看到小鬼子的屍體,狂吐不止,現在肚子有點餓了!
就在這時,剛才上樓搜查的兩名警衛臉色難看的跑了下來,嘴角還有沒有擦掉的嘔吐物。
“部長,上面有一具死狀極慘的屍體,看樣子是被人剖開了肚子而死,場面極其的血腥!”
聽到這話,褚長林的眼睛一亮,看向了陳閒,沉聲問道,
“陳副局長,那個死屍是怎麼回事,你有甚麼要解釋的嗎?”
陳閒咬著蘋果,口齒不清的說道,
“褚副部長,我很懷疑,你的副部長是怎麼升上來的,全靠你爹嗎?”
褚長林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
“陳閒,你放肆,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放肆?你連最基本的審案邏輯都沒有嗎,這裡是婁家,你特麼不應該先問婁半城嗎,但凡你辦個一個案子,你能說出這麼外行的話嗎?”
陳閒的話,讓褚長林憋得是滿臉通紅,就連周圍的那些警衛們也都是眼神有些躲閃!
太特麼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