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想讓我放過你的妻女,很簡單,你自殺吧,只要你死了,我保證將你的妻女送到港省!”
陳閒走到了婁半城的面前,將一把刀扔到了他的膝下,淡淡的說道!
婁半城如遭雷擊,他沒有想到,陳閒會給他這麼一種選擇!
婁譚氏和婁曉娥也都是眼中露出了焦急和哀求,嘴裡也是喊著不要!
“陳宗師,不能再商量了嗎?”
陳閒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紅蘋果,放在嘴裡咬了一口,真甜!
“當然可以了,那就是你活,我把她們兩個給殺了,你選吧!”
婁半城跪坐在地上,看著膝下的刀,陷入到了痛苦當中!
“你可以為了港省的產業和家人,跟小鬼子合作,來陷害我的妻子,現在我用你的妻女來跟你合作,只是要你一條命而已,你不虧,選吧!”
“爸爸,我願意為你死!”
“振海,我也願意為你死!”
婁曉娥和婁譚氏紛紛開口願意去死,但是婁半城依舊是低著頭,不願意做出任何的選擇!
“婁半城,你只有五秒鐘的時間做出選擇,要麼你死,要麼妻女死,五秒鐘之後不做選擇,那就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一起死好了!”
陳閒現在覺得自己特別像影視劇裡的大反派,一邊吃著蘋果,一邊用無所謂的語氣說道。
“一!”
“二!”
陳閒數數的聲音不大,但是就彷彿是勾魂使者的鏈子聲一樣刺耳。
“三——”
陳閒故意在這個時候,拉長了語調,婁家三人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哈哈哈,陳宗師,怎麼這麼喜歡開玩笑啊!”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婁半城就像是看到自己救星了一樣,雙膝跪行到了門口,慘笑著說道,
“褚公子,求求你救救我全家吧!”
看著一直對自己不願屈服的婁半城這麼跪在面前求自己,褚長慶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伸手就將婁半城扶了起來,笑著說道,
“婁先生可是國家的棟樑之才,是對國家有功的人,想要動婁先生,那就是在跟國家作對!”
雖然褚長慶的話沒有對著陳閒說,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那可都是衝著陳閒去的!
然而,陳閒就跟沒聽見他的話似的,繼續數道,
“四!”
然而,陳閒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婁半城,說道,
“還有最後一個數,婁半城,你可以賭一下,他擋不擋得住我們五個宗師!”
陳閒這話,驚得婁半城是頭皮發麻,趕緊看向了褚長慶!
褚長慶也是一臉小白臉上露出了驚怒之色,開口喝道,
“陳閒,別以為你是甚麼狗屁宗師就敢在這裡叫囂,說白了,你們不就是仙盟的狗嗎,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陳閒看著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代,不屑的說道,
“那你應該去問你媽,反正我不是你爸!”
“噗嗤!”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婁曉娥。
婁曉娥也是知道自己不該笑,但是控制不住啊!
褚長慶的臉羞得跟豬肝一樣,厲聲喝道,
“陳閒,你這是在作死,你敢侮辱我爹,信不信我現在就槍斃了你!”
褚長慶下意識的就想要伸手掏槍,然而一股強大的力量撲面而來,壓得他面如土色!
站在他身後的兩個老頭苦笑著走到了褚長慶的面前,擋住了陳閒的壓力,無奈的說道,
“陳宗師,別生氣,他就是被家裡慣壞了!”
陳閒看了這兩個老頭一眼,冷笑著說道,
“他剛才說你倆是狗,你倆也無所謂?”
其中一個老頭苦笑著說道,
“陳宗師,他爹是仙盟長老,位高權重,我們也是奉命護衛,您別見怪!”
這兩個老頭也是宗師院的,但是屬於是宗師中的弱者,勉強突破宗師的那種!
他們這些人都被分到了長老的身邊當做護衛,雖然不夠強悍,但是平時的護衛工作,已經足夠了!
他們對於陳閒這種天之驕子來說,就像是熒光和皓月一般。
“哼,就是因為有你們這種人,才會讓他們將宗師院當成了狗,滾開!”
陳閒一聲斷喝,不見他有任何的動作,然而,那兩個宗師就跟滾地葫蘆一樣的飛出了門外!
陳閒一雙虎目,瞪向了褚長慶。
褚長慶沒有想到,陳閒竟然如此剛猛,就連他的左右護法都不是一合之敵,頓時嚇得是腳下一踉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這狼狽的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都是一臉鄙夷,就連婁半城都不例外。
“陳閒,難道你還敢殺我不成,你,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呀!”
褚長慶強忍著屁股疼,衝著陳閒就是一通負犬的嘶吼!
陳閒冷冷的一笑,說道,
“殺了你,我怕髒了我的手,你這種蠢貨,一定要好好的留著,我等著你犯更大的錯誤,把你引以為豪的老爹給牽連進去,到時候,我一定滿足你這個要求,現在,你給我滾蛋,別挑戰老子的耐心!”
陳閒右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橫掃了過去,褚長慶就跟陀螺一樣的就轉出了大門,哎呦一聲慘叫,就摔倒了在地上,兩顆牙齒華麗的離開了牙床!
那兩名宗師趕緊過來攙扶起了褚長慶,勸說道,
“二公子,回去吧,陳閒太強了!”
褚長慶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一把推開了兩人,喝罵道,
“你們這兩條廢物,養你們有甚麼用,連個小孩子都打不過,還敢稱自己是宗師,狗屁都不是!”
“住口!”
一聲斷喝,從婁家的大門外傳來,一個穿著米黃色警服的中年人邁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公安。
“大哥!”
看到這人,褚長慶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有些畏懼的低下了頭!
褚長林皺了皺眉頭,走到了褚長慶的面前,捏著他的下巴,看到了兩個黑黑的牙洞,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誰打的?”
褚長慶比褚長林小了十三歲,父親早年參加革命,褚長慶就是褚長林看著長大的,對於這位長兄,那是畏懼如虎。
雖然褚長林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不成器,但是也容不得別人打他!
“陳閒,就是陳閒那個混蛋,他一巴掌就把我的牙齒給打掉了,大哥,你要給我報仇啊,你把他給我抓起來!”
褚長慶立刻戲精上身,哭天抹淚的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