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師,久仰大名了!”
陳閒衝著沈金斌拱了拱手,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意。
沈金斌冷冷的看著陳閒,說道,
“陳宗師,帶著這麼多人來衝擊老百姓的家,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聽到沈金斌的話,陳閒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左右看了看,故作不解的問道,
“這裡是普通老百姓住的地方嗎,沈宗師瞪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果然高明啊,佩服佩服!”
沈金斌漲紅了臉,怒了一下,然後發現自己的丹田被鎖,於是就怒了那麼一下!
陳閒裝作剛發現的樣子,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們怎麼能這麼對待沈宗師呢,雖然沈宗師自願跟資本家當狗,但是人家畢竟也是宗師,你們怎麼能跟對付小鬼子一樣對付沈宗師呢,還不快給沈宗師放開!”
陳閒的話,差點沒把沈金斌給氣死!
然而,讓沈金斌震驚的是,那四位化勁中期的高手不但沒有反駁,反而躬身衝著陳閒一禮,說道,
“是!”
四位頂尖天才居然對陳閒如此的禮敬,這已經超出了護道者的範疇,有種家臣的意味了!
難道說這個陳閒還有著不為人知的高貴身份嗎?
沈金斌一臉呆滯的看著陳閒,都沒注意四大分身已經解開了對他丹田的封鎖。
“沈宗師,請吧!”
陳閒引著四大分身,向著別墅一樓的大廳走去。
沈金斌心裡懷著巨大的疑問,跟著走了進去!
沒一會功夫,婁家三人從樓上走了下來,每個人都換了一套衣服,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尤其是婁曉娥!
之前憑著一腔怒火衝了進去,根本就沒有想那麼多!
然而被陳閒的一套騷操作打亂了思路,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小鬼子悽慘的死狀!
她現在都不敢去看陳閒,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婁譚氏的糧袋裡,根本不敢抬起來!
本來,婁譚氏不想讓女兒跟著下來,但是婁曉娥不敢一個人在樓上,再加上婁半城極力讓女兒跟著,她也只能這樣了!
婁譚氏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悲哀,跟婁半城做了這麼多年的夫妻,對於這個男人的心理,她把握的是非常到位的!
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婁半城想要用美人計了!
今年婁曉娥才16歲,但是已經出落的是亭亭玉立,跟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樣。
這些年來,想要跟婁家結親的人確實不少,但是都是帶著自己的目的而來的。
對於自己唯一的女兒,婁半城也是十分的看重,一直都在待價而沽!
畢竟作為婁家的女兒,不能白白的享受婁家的供養,婚姻大事就是她能夠為婁家出力的時候!
婁半城看著大廳裡的情況,心中也是一顫!
只見陳閒居中而坐,另外四位化勁中期強者就站在他的身後,一副屬下的做派。
婁半城的心裡也是一陣苦笑,早知道陳閒有如此的威勢,自己怎麼可能去捋他的虎鬚啊!
“陳宗師,您有甚麼吩咐,請直言,不管您讓我怎麼樣,我都答應,只求您能夠饒過我的妻女!”
婁半城也是十分的光棍,邁步走到了陳閒的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一臉誠懇的哀求道。
聽到婁半城這麼說,婁譚氏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感動。
婁曉娥也是將腦袋從婁譚氏的糧袋上抬了起來,帶著哭腔的說道,
“爸爸,我不要你死!”
婁曉娥想要惡狠狠的瞪向陳閒,但是突然想到了樓上那具死屍,剛提起來的膽氣就消失了,再次埋入到了婁譚氏的糧袋裡!
這一次,用力有點猛,婁譚氏的糧袋都忍不住的顫悠了兩下!
陳閒的眼睛也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過去,正好看到了婁譚氏那雙眸子。
“咳咳,婁董事,我陳閒自認沒有得罪過你,就算是你弟弟,那也是湊巧罷了,為甚麼要聯合小鬼子對付我呢?”
陳閒靠在沙發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婁半城!
婁半城咬了咬牙,沉吟了片刻,這才嘆了口氣,說道,
“我的資產大半都轉移到了港省,目前遭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小鬼子的黑龍會找到了我,只要我能夠跟他們合作,他們就會為我的資產提供保護,我別無選擇!”
陳閒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
“哦,原來如此,確實也是難為你了,我明白了!”
陳閒的這句話,讓婁半城驚喜不已,還以為陳閒這是準備要原諒他了!
沒想到,下一刻,兩名分身出現在了婁譚氏和婁曉娥的身後,兩把刀分別架在了她們的脖子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婁譚氏和婁曉娥是花容失色!
感覺到冷冰冰的刀鋒貼著自己的肌膚,周圍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婁半城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不敢相信的看著陳閒,說道,
“陳宗師,您這是要幹甚麼呀,不要啊!”
一旁的沈金斌也是沉聲說道,
“陳宗師,罪不及家人!”
“閉嘴!”
陳閒扭頭衝著沈金斌呵斥道。
沈金斌一口氣堵在了胸口,差點被憋死!
“你這無恥老賊,練就一身本領,不見你報效國家,也不見你救助黎民,反而投身這資本家的麾下,情願當一條走狗,你的師父師祖若是知曉,皆願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饒舌!”
陳閒越說越是氣憤,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沈金斌的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今幸天意不絕我妻,沒有遭受到小人的毒手,我今就為我妻討公道而來,你即為諂諛走狗,只可潛身縮首,苟圖衣食,還敢在我面前妄稱宗師!”
“皓首匹夫,蒼髯老賊,你即將命歸於九泉之下,屆時,有何面目去見你鷹爪門歷代掌門!”
“你妄活八十有四,一生未立寸功,只會搖唇舞舌,助婁為虐,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沈金斌聽到這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氣息,一口逆血從口中噴出,仰頭就倒在了地上,面似淡金,氣若游絲。
看到沈金斌居然沒有被自己罵死,陳閒覺得有些失望,遺憾的搖了搖頭!
畢竟是化勁中期強者,想要氣死,哪兒有那麼容易啊!
不過,陳閒的這番話,聽得婁半城一家三口都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婁曉娥,差一點就忘了自己現在還被劫持著,都準備要為陳閒鼓掌拍燈了!
婁譚氏看向陳閒的眼神,也是帶著濃濃的欣賞和敬佩!
能夠說出如此偉光正的話,看來那個女人在陳閒心裡的位置很重啊!
婁半城的嘴裡則是帶著幾分苦澀!
助婁為虐!
好傢伙,不要自創成語好不好,很容易被釘在恥辱柱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