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林被陳閒罵得是狗血淋頭,但是他也清楚,自己確實是問錯人了!
怎麼回事,自己平日裡都是十分的穩重,怎麼今天感覺就像是個愣頭青一樣呢?
褚長林搖了搖頭,看向了婁半城,問道,
“婁先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上面那個人是誰殺的?”
褚長林一雙虎目瞪著婁半城,眼神中的意思很明確,你直接說是陳閒殺的,老子直接就可以抓人了!
但是,婁半城算是看明白了,甚麼狗屁褚家,不管是褚長慶還是褚長林,都沒有被陳閒放在眼裡!
最重要的是,褚長林竟然好像真的拿陳閒沒辦法。
陳閒的後臺這麼硬嗎?
現在自己的妻女還在陳閒的手裡,而且明顯陳閒佔據著優勢,自己如果再選錯了,估計明年的今天就是婁家的一週年了!
“那人是……自殺!”
在褚長林期盼的眼神中,婁半城咬著牙說出了真相!
褚長林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憤怒和震驚,他沒想到,自己都已經站在這裡了,婁半城居然退縮了!
瞬間,褚長林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哈哈,是自己的態度,讓婁半城覺得自己不如陳閒!
太特麼的荒謬了!
論出身,自己的父親那可是仙盟的長老,最高的掌權人之一。
論能力,自己現在也是副部級的高官,未來一片光明。
陳閒算甚麼?
一個普通泥腿子出身,撞大運有了一些天賦,突破了宗師,進入了宗師院,但是,宗師院裡的宗師,也不過就是我們褚家的看門狗而已!
沒錯,在他眼裡,你的武力值再高,也要附庸在他們這些權貴的麾下才行。
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
學會文武藝,貨賣帝王家!
陳閒雖然在公安口的表現足夠亮眼,但是褚長林並不覺得他會是自己的對手。
不過,在他這個位置,如果沒有一些證據的話,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將陳閒給扣押,所以,就需要有一套合法的程式!
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要合法一次,就被婁半城覺得自己軟弱了!
太可笑了!
“婁先生,我希望你能夠仔細的想一下,到底那個人是怎麼死的,你不用害怕,我代表褚家可以保證,今天這個屋子裡,不會再有任何人會有危險。”
就在這時,站在陳閒身後的第三分身動了!
只見他龍行虎步的向著褚長林走去,一雙冷漠的眸子盯著他,沒有絲毫的感情,讓褚長林有一種死神逼近的恐懼感襲來。
褚長林強忍著恐懼,咬著牙說道,
“你想幹甚麼,你給我站住,你……”
其他的警衛們手握著槍,但是沒有一個人能抬起手來,對方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大了,讓他們根本就沒有抬手的勇氣。
隨著對方越走越近,褚長林終於忍不住的退後了一步,頭上豆大的汗珠開始沁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陳宗師,使不得啊,他可是褚家的大公子,褚老那可是仙盟的長老,千萬不敢這麼做啊!”
婁半城都快要嚇瘋了。
陳閒這是打算要幹甚麼呀,難道他還想要把褚長林給弄死在這裡?
那他婁半城就不用想了,就算是陳閒不殺他,褚家也不會放過他的!
也許,死的會更慘一些!
陳閒又拿起了一個紅紅的大蘋果,一邊咬,一邊說道,
“婁半城,你吃撐了嗎,我又不認識他們,你跟我說甚麼呀,你應該跟他說!”
眼瞅著第三分身都已經走到了褚長林的面前,褚長林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恐懼,腳下一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宗師的威勢,褚長林雖然身居高位,但是照樣是扛不住的。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第三分身直接從他身邊走了過去,來到了院子裡,抓住了一個斷了一條腿,正在蛐蛐陳閒的打手,拖著他來到了大廳!
在眾人疑惑的眼神中,第三分身一腳踩碎了打手的小腿。
慘叫聲頓時響徹在大廳內,那名打手都不明白髮生了甚麼事,就又斷了一條腿,還有沒有天理了!
這慘烈的一幕,讓婁譚氏和婁曉娥忍不住抱在了一起!
後面的兩個分身早就已經放開了她們,但是她們也不敢亂跑!
陳閒三口兩口就將蘋果給吃完了,然後拍了拍手,說道,
“哎呀,居然有人敢在這個屋子裡傷害別人,真是一點都沒有把褚家放在眼裡,褚副部長,我要是你啊,我都忍不了,這人也太囂張了,必須嚴懲了他!”
陳閒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聽起來句句話都是在為褚長林打抱不平,但是在褚長林聽來,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嘲諷啊!
褚長林狼狽的站了起來,一雙陰狠的眼眸死死的盯著陳閒。
他也已經看明白了,這四個人就是陳閒的人,他們的所作所為,全都是陳閒指使的。
“陳副局長,你很好,你真的很好,我褚長林活了四十多年,第一次見到這麼囂張的人,婁先生,你跟我走,我不相信他敢殺你的妻女!”
褚長林拉著婁半城就要離開別墅!
“不管是誰,敢踏出別墅半步,我斷他的雙腿,是那種齊根砍斷的那種,無法治癒的那種,就是永久殘疾的那種,好了,我說完了,請吧!”
陳閒的話如同魔鬼的低語,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所有人的腳步瞬間就停了下來,就連褚長林都不例外!
婁半城更是緊緊的拽住了褚長林,不敢讓他真的走出門去!
褚長林也是順勢假裝被婁半城給拉住了,心底則是痛罵不已!
他不敢賭啊!
萬一這孫子真的瘋了呢!
把自己的雙腿給斷了,就算是他爹能夠把陳閒給滅了,那自己下半輩子也就廢了。
跟陳閒一換一,自己可不願意!
看到所有人都尷尬的站在那裡,陳閒翹著二郎腿,淡然的說道,
“婁半城,剛才已經數到四了,我給了你足夠長的時間考慮,不知道你考慮好了沒有,這個五,你是想要聽,還是不想要聽呢?”
婁半城鬆開了褚長林的胳膊,深深的嘆了口氣。
從絕望到希望,再到無盡的絕望,婁半城已經清楚了,今天就是自己必死之日,是躲不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