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匪那邊以為自己的突然襲擊,必定會給對方帶來恐慌和震懾。
然而沒有想到,對方以逸待勞,提前做好了戰鬥準備,剛一接觸,己方就損失慘重,就連老大都被對方給打死了!
不過,這些人畢竟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每個人的手上都有人命,這種情況,不但沒有讓他們膽怯,反而讓他們更加瘋狂了!
“散開,圍了他們,自由射擊,不要活口!”
馬匪中的二當家打了個呼哨,喊了一嗓子,這群馬匪就非常迅速的散開了陣型!
趴在解放車頂上的陳閒不由得暗暗點頭,這支馬匪隊伍還真是訓練有素啊。
不過,面對訓練更加有素的十二太保,這群馬匪的槍法還是差的太遠。
尤其是許二多,彷彿是揭開了自己的封印一樣,手中的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就跟死神的鐮刀一樣,只要扣響扳機,馬匪中就必定會有人墜落馬下。
其他十個人的槍法雖然不如許二多這麼神妙,但是耳濡目染之下,槍法也算的上一流水平。
二當家越往前,就越覺得心涼,放眼看去,三十多個兄弟,現在還騎在馬上的,已經不到十個人了!
這特麼的是甚麼鬼保衛處啊,就算是正規軍都沒這麼能打的吧!
“老六,你特麼的怎麼沒說這群人這麼猛啊?”
二當家氣急敗壞的吼了一嗓子,但是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
鄭六一在發現事不可為後,立刻就撥轉馬頭,想要逃走了!
但是,陳閒早就已經鎖定他了,直接一槍就將鄭六一從馬背上打了下來。
兩個肩膀全都被打穿了,鄭六一有些絕望的躺在地面上,自己的那匹馬跑了十幾米之後,發現沒人了,又繞了一圈回到了鄭六一的身邊,低著頭,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
老弟,你咋了呀,快上來,我帶你飛!
鄭六一苦笑著望著天空,他知道,自己這是被那個死神給盯上了!
陳閒!
在他們組織內部,陳閒的代號被命名為了死神!
單單因為陳閒,京城的敵特已經損失了差不多一成左右,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日常行動。
就連飛鷹也受到了南方小島的訓誡。
所以,飛鷹才是不顧後果的派出了底牌前去陳家家中搞刺殺!
然而,飛鷹到現在還沒有收到任何的訊息!
他派人前去南鑼鼓巷附近調查,居然沒有人聽到那晚上有任何的槍聲或者打鬥聲!
二三十名清道夫,就算是去攻擊長老院都不可能毫無聲息的被幹掉!
飛鷹並不相信這些人是被陳閒給吃掉了,他寧願相信這些人是叛逃了!
鄭六一前些日子接到了一個任務,讓他夥同馬匪準備搶劫軋鋼廠的車隊,一定要將這一批特種鋼材給留下來!
軋鋼廠內部雖然已經沒有了敵特,但是這件事情,還是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
既然無法滲透進軋鋼廠,那麼直接斷了你的原材料,我看你怎麼生產那麼高階的鋼產品。
本來他們並不知道這次護送任務是由誰前往的,不過他們覺得陳閒應該不會管這種事情。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這次的護送任務還真是陳閒領隊,並且還帶上了保衛處最強的十二太保。
當鄭六一第二次中槍的時候,他終於反應了過來,開槍打自己的人,應該就是陳閒了!
早知道陳閒帶隊,鄭六一根本就不會來!
如今在敵特組織內部,陳閒的名字被掛在必殺榜的首位,而且南方小島也表示,不管誰殺了陳閒,立刻晉升少將軍銜,如果已經是將軍軍銜,那麼立刻升一級,並且賞金一萬美金。
就這麼豐厚的獎勵,都沒有多少人敢接這個任務!
著實是因為陳閒的戰績太過於嚇人了!
在只有高層才能看到的檔案中,標明瞭陳閒的武學境界疑似已經達到了暗勁後期,槍法更是擁有百步穿楊的水準,而且疑似陳閒能夠嗅到組織人員的味道。
前面兩條都不算甚麼,唯獨這最後一條,能夠嗅到組織人員的味道,確實讓很多擅長刺殺的敵特望而卻步。
不管自己偽裝的多好,只要靠近陳閒,就會被發現,那還有甚麼勝算啊!
……
很快,戰局就落下了帷幕。
“所有人,把你的武器全都扔出去,趴在地上,讓我能夠看到你們的雙手,否則,我的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陳閒坐在解放車上,衝著那些已經被打下馬,或者主動下馬投降的馬匪們喊道。
那些投降的馬匪,其實都是在詐降,想要等到保衛處這些人靠近的時候,進行反擊。
聽到陳閒的話,這些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紛紛將手裡的武器都扔了出去,裝模作樣的蹲下,但是他們的手都紛紛的伸進了懷裡。
“啪”一聲槍響,一個自以為是的馬匪直接被陳閒給爆頭了!
“最後一次警告,把你們身上的武器全都給我扔出來,再讓我看到你們有小動作,我可不會再警告了!”
陳閒的話,如同死神的呢喃一樣,傳到了這些馬匪的耳朵裡。
他們看著坐在解放車上的陳閒,跟他們差不多有五十米的距離,在如此漆黑的情況下,居然能夠看到他們的小動作,這簡直不是人啊!
“放下武器,趴在地上投降!”
十二太保也是大聲吼道,手裡端著槍,將這些馬匪給包圍了起來!
有陳閒這麼強大的火力炮臺支援,很快,這些馬匪就全被綁了起來!
按照陳閒教他們的方法,先將他們的雙手拇指綁住,然後再將雙手手腕綁住,這種綁法,就算是力大無窮的陶憨娃想要掙脫,都需要耗費更多的力氣。
“處長,這些人怎麼弄啊,要不全弄死算了!”
陶憨娃看著十幾個受傷的馬匪,有些煩躁的說道!
那些馬匪們看向陶憨娃的眼神,變得恐懼了起來!
你們葒黨不是講究投降不殺的嗎?
怎麼現在變規矩了嗎?
陳閒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他們怎麼來的,咱們就怎麼帶著他們走!”
陳閒的這番話,不光自己人沒有聽懂,馬匪們也是一頭的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