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依舊是在最後面押車,今晚的月色很亮,路面的情況也很不錯,沒有甚麼車,一路上很快就出了津門。
兩個小時之後,突然前面的車尾紛紛亮起了紅燈,車上的對講機傳出來了聲音。
“隊長,前方有一棵大樹倒在了路中間,感覺不太對勁,請指示!”
聽到這話,車裡的所有人都是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大樹倒在了路上,這一看就是故意的!
然而陳閒並沒有發現周圍有敵特的埋伏,難道說,這不是敵特,而是一群小毛賊嗎?
這小毛賊的膽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六輛解放車!
能有這種規模車隊,上面的護衛力量絕對不會差。
別看陳閒只是選了十二個人,就算是對方來了三五十號人,陳閒都不帶怕的。
“都別下車,等我過去!”
陳閒拿起了對講機,衝著裡面命令道!
“是!”
吉普車越過了前面的幾輛車,一直開到了最前方!
第一輛解放車大燈將前面的那棵攔路的大樹照的很明亮。
陳閒一看就知道,這樹擋的太他麼的假了,周圍根本就沒有樹,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拉來的一棵樹!
突然,陳閒的耳朵裡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陳閒立刻警覺了起來,一個縱身就來到了解放車頂上,舉目遠眺。
差不多有一公里左右的距離,一群騎著馬的人快速的向著這邊靠近!
“司機關燈,所有人,子彈上膛,戒備,等我的命令,準備殺敵!”
陳閒根本沒有廢話,直接就下令讓所有人準備殺敵!
陳閒的話音剛落,六輛解放車的大燈同時熄滅,吉普車的燈也瞬間關閉了!
整條103國道上,靜靜的停著六輛不開燈的解放車,就彷彿是六頭怪獸趴在這裡!
陳閒就爬在第一輛解放車的上面,一杆毛瑟98k出現在了陳閒的手裡。
這杆毛瑟98k是張立田從分局的槍械庫裡為陳閒挑選出來的。
拿著這把槍,陳閒有一種後世吃雞的既視感。
陳閒十分的淡定,並沒有著急開槍,因為他還不確定這些人的身份!
畢竟直到現在,自己的系統地圖上也沒有標明他們敵特的身份!
如果這些人只是一群小毛賊,陳閒也不想全都把他們給殺了!
畢竟之前將那些敵特全都給坑殺了之後,陳閒還是默唸了一晚上的《冰心訣》才將心魔給壓下去!
敵特雖然不是人,但是他們長得跟人類一樣,殺的多了,還是會有心理壓力的!
突然,系統地圖中,一個黑點出現了!
陳閒的眼睛微微一眯,立刻就鎖定了那群人中的一個!
並非是領頭的那個,而是藏在人群中,很不起眼的一箇中年人。
最重要的是,系統提示中,這個人還是一個高階血魔餘孽,最低也是個正科級啊!
這一次,陳閒也算是測出了自己這個系統地圖的極限距離!
50米之內才能探查出對方的身份!
陳閒端起98k,隨意的瞄了一下,直接就扣動了扳機!
子彈呼嘯而出,直接穿過了人群,將那名敵特的肩膀給打穿了!
這可不是陳閒槍法不行,而是陳閒想要抓個活的敵特了!
這一槍,不但把對面嚇得夠嗆,就連自己人也是緊張了起來!
“彆著急,等我的命令,對方都是騎馬的,咱們打人不打馬,這馬還是很值錢的,到時候,大家還能撈一筆外快!”
陳閒的話,瞬間就將大家心頭的那一抹緊張給解除了!
許二多興奮的說道,
“閒哥,等會你別打那麼快,讓我也過過癮!”
陳閒吹了個口哨,無所謂的說道,
“行吧,那你可別掉鏈子啊!”
除了陶憨娃,其他的十大太保也是叫囂著要奮勇殺敵。
“老六,你怎麼樣了?”
領頭的那人趕緊安撫好了自己的馬,回頭問道。
老六捂著肩膀,頭上的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咬著牙說道,
“肩膀中槍,沒事,咱們速戰速決,搶了就跑!”
領頭的那人點了點頭,說道,
“兄弟們,這次的貨很硬,有人花了三十萬要買這批貨,幹了這一票,大家都能夠吃香喝辣了!”
“好!”
“跟著大哥幹!”
一群人都是被三十萬激得是滿面通紅!
“對方有打冷槍的,但是不要害怕,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兄弟們,跟我衝,把人全殺了!”
領頭這人名叫陳三山,是一名禿子黨的逃兵!
當年禿子黨逃跑的時候,他留在了北方。
但是由於有人認出他殺害過葒黨人士,所以一直在被通緝!
老六是陳三山當初一個部隊的,名叫鄭六一。
半年前,鄭六一找到了陳三山,又拉攏了一批亡命之徒,開始了打家劫舍,攔路搶劫的勾當。
他們殘忍殺害了十幾個牧民,將他們的馬匹全都給搶走了。
從此之後,103國道上就出現了一批來去如風的馬匪!
京城和津門這邊都派了公安前來剿匪,但是根本找不到這些馬匪的老巢在哪!
目前,這件事傳到了京城軍區,他們打算要來上一次拉練,順便將這群馬匪給剿滅了!
聽著如同雨點一般的馬蹄聲,在陳閒的命令下,所有人拿著武器,要麼趴在車頂上,要麼藏在路邊的草叢中,時刻準備著!
“你們都給我聽著,老子只要貨,不要你們的命,趕緊下車滾蛋,老子就放你們一馬!”
陳三山衝著陳閒這邊大聲的喊道,希望能夠擾亂他們的鬥志!
不過,陳閒根本沒有搭理他,看到這些人越來越近,陳閒大喝一聲,
“開槍!”
瞬間,子彈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向著對面傾瀉而去。
陳閒並沒有開槍,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的掃視著對面的這群人,隨時準備開槍。
許二多沒有辜負陳閒的期望,直接一槍就把大言不慚的陳三山給爆頭了!
反派死於話多!
二十多杆同時發射,直接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人的慘叫聲,夾雜著馬的哀鳴聲,氣得陳閒直呼敗家子!
你說他槍法好吧,他不打人,去打馬!
你說他槍法不好吧,他居然能打到馬腿上!
陶憨娃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陳閒,嚥了口唾沫,又是一槍,終於打到人了!
剛才是個意外,肯定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