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陳閒走到了那群馬的身邊!
這群馬一看就是經歷了長時間的家養,已經完全的喪失了野性。
就算是主人被打下馬了,它們都會默不作聲的跑回來,在主人身邊轉悠!
這也省得陳閒再派人去追它們了!
陳閒走到一匹馬的旁邊,施展出了通靈術。
瞬間,陳閒就感受到了這匹馬的想法。
懵懂,恐慌,不解……
陳閒趕緊用心神安撫,很快,這匹馬就將自己的腦袋靠在了陳閒的肩膀上,那種親暱的模樣,讓這匹馬的馬匪主人直接驚掉了下巴!
看到陳閒如此簡單就馴服了一匹馬,軋鋼廠的這些兄弟們都是歎為觀止。
沒想到陳處長居然還有這麼一手!
很快,陳閒就將這些馬全都給馴服了!
“把他們全都送到馬背上,那些屍體也都綁在馬背上,就讓它們跟在咱們車隊後面就行了!”
陳閒的話,不但讓自己人震驚不已,更是讓那些馬匪們喜出望外!
這個人是個大傻子吧!
他不會真的以為自己剛才就把這些馬都給馴服了,這些馬就能聽他的話?
開甚麼玩笑呢!
這些馬可是跟他們朝夕相處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早就已經十分的熟悉了,就算騎的不是自己的那匹馬,他們也能保證對方肯定會聽他們的!
陳閒也不想解釋那麼多,一揮手,所有人立刻就上車了。
那棵大樹早就已經被搬到了道路旁邊,道路已經暢通了!
隨著車隊向前走,後面的馬隊也是緊緊的跟隨著。
那些被綁在馬上的馬匪們看到陳閒真的就這樣讓他們騎著馬在後面跟著,一個個都是喜出望外的想要操縱馬匹,讓它們趕緊下道,從後面離開!
然而,不管他們用了甚麼手段,這些馬就跟機器一樣,只知道跟著吉普車奔跑,根本不搭理他們!
由於這些人都被牢牢的綁在馬背上,就算是想要跳下去都沒有可能!
慢慢的,這些人也都放棄了掙扎,一個個絕望的趴在馬背上,怎麼也想不通,那個年輕人,是怎麼將這些馬匹馴服到如此地步的!
雙臂已經被打斷,整個人如同死狗一樣被綁在馬背上的鄭六一苦笑了一聲,如果自己能活著回去,還能帶回去一條有用的線索!
陳閒特別擅長馴馬!
雖然這個時代的車輛比較少,但是這條103國道是連線京津兩地的要道,還是會有車輛經過的!
而那些經過的車輛看到六輛解放車,後面跟著一輛吉普車,就知道這是某個押運物資的車隊!
然而,當他們看到吉普車後面還有一個馬隊,並且這些馬上還綁著人,甚至好像還有死人的時候,一個個都是驚呆了!
不過,很快,他們就反應過來了!
這條103國道在這半年的時間內,出現了一群來去如風的馬匪。
難道說這群被綁在馬背上的傢伙,就是那群馬匪嗎?
於是乎,不管是對向而來的車,還是從車隊旁邊超過的車,都慢慢的繞到了車隊的後面,遠遠的跟著,想要確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這些車輛的反應,讓車隊的所有人都十分的緊張,就連陳閒也是提高了警惕!
不過,隨著車隊慢慢的進入到了京城的地界,大家的心算是徹底的放了下來!
在進城的時候,車隊終於被攔了下來!
因為有人提前到京城已經報案了,說是有一群馬上綁著很多人和屍體,而且還是衝著京城方向來的!
南城分局和前門派出所都被驚動了,幾十號公安全副武裝的出現在了車隊前面!
不過,當陳閒露面的時候,大家都放鬆了警惕!
人的名,樹的影。
陳閒這個名字,已經在京城整個公安口傳遍了!
“原來是陳閒同志啊,這些人是怎麼回事啊?”
南城分局的一位副局長,十分客氣的跟陳閒握了握手,別看兩人的年齡差了將近三十歲,但是兩人的級別是一樣的!
“我們軋鋼廠到津門去拉一批貨,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這群馬匪想要搶我們,我們反擊打死了十多個,剩下的這些都投降了,正好帶回來審一審,看看他們這些年都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副局長一聽這話,頓時眼睛就亮了!
之前南城分局就派人前去剿滅攔路搶劫的馬匪,但是兩次都撲空了,好像對方早就知道他們的行動似的。
沒辦法,他們只能把這件事上報,後來軍方表示,下個月準備來一次拉練,順便將這群馬匪給滅了!
沒想到的是,陳閒居然將這群馬匪給抓回來了!
“陳處長,這群馬匪我們一定盯了小半年了,連著出動抓了兩次都沒有成功,幸好由您出馬,不如這些馬匪就交給我們分局處理吧,您不用擔心,所有的功勞都是您的,我們主要是有好幾樁案子都跟他們有牽扯,幫幫忙吧!”
副局長的姿態很低,陳閒哈哈一笑,說道,
“咱們都是兄弟單位,說這些幹啥,人可以給你,但是這些馬,我已經答應兄弟們了,可不能讓你們牽走了!”
副局長大手一揮,笑著說道,
“我們只要人,不要馬,那就謝謝陳閒兄弟了,以後在南城有甚麼事,直接找我,南城分局副局長馬衛東。”
馬衛東拍著胸脯保證了一下,趕緊讓人將這些馬匪都給解下來。
陳閒下車,將雙臂被打斷的老六從馬匪中拉了出來,說道,
“馬局長,這人跟我有過節,我得帶回去問問,沒問題吧?”
馬衛東看了一眼鄭六一,哈哈一笑,說道,
“陳處長這話說的,這人全都是你抓的,你想帶誰走還用跟我說,當然沒問題了!”
陳閒拖著鄭六一上了吉普車,然後衝著那群馬吹了聲口哨,說道,
“馬局長,那我們就先走了!”
這些公安目瞪口呆的看著這群馬乖乖的跟在他們的車隊繼續向前走去!
副局長一臉茫然的看著車隊和馬隊走遠,看了一眼身邊的前門所長,問道,
“老李,你說這些馬是這些馬匪的嗎?”
李所長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知道啊,這些馬怎麼看著像是陳處長養的呢,不會是……”
李所長的眼中剛爆發出了一抹精芒,就被馬副局長一巴掌給拍沒了,
“你特麼的再敢胡說,老子撤了你,人家陳處長是甚麼身份,能跟這些混蛋同流合汙,你也不看看死了多少人!”
李所長看著那些死狀悽慘的馬匪,還有那群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傢伙,不由得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