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假證窩點的燈泡忽明忽暗,老默推開門時,皮鞋踩過地上的碎玻璃發出輕響。李陽的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早已透過隱蔽攝像頭,將窩點內部的細節拆解成資料——牆角的監控裝置偽裝成插座,鏡頭正對著偽造印章的工作臺,而制證人手裡的假合同上,“高啟強”三個字的筆跡與真跡比對偏差值僅0.3毫米,顯然出自高手之手。
“東西做好了?”老默的聲音壓得很低,超高模擬畫像技術捕捉到他眼底的警惕,瞳孔比平時收縮了1.2毫米,與他執行“特殊任務”時的緊張狀態完全吻合。當他瞥見牆角插座的異常反光時,右手瞬間摸向腰間——那裡藏著一把磨得發亮的魚刀,刀刃弧度經技術證物掃描系統分析,與六年前殺害徐江的兇器屬同一批次。
制證人剛要說話,老默已撲了上去。超動態視力技術將搏鬥過程慢放十倍:老默的刀刺入對方胸口時,避開了要害卻精準切斷了聲帶,這是專業殺手的手法;而制證人臨死前指向桌下的動作,被系統捕捉並放大——那裡藏著一個隨身碟,外殼刻著“李”字,與李宏偉的打火機同款。
老默抓起隨身碟塞進袖口,帶血的手指在門把手上留下半枚指紋。追蹤之瞳系統的綠色軌跡線立刻跟上他的逃亡路線:從後窗翻出,穿過三條小巷,最終鑽進一輛無牌面包車,車牌號被遮擋的方式與高啟強手下常用的手法一致。
“鄭隊,窩點發生命案,老默作案後逃離。”李陽將實時畫面切到刑偵支隊指揮室,罪惡功能系統彈出紅色預警:【老默的行動軌跡與高啟強昨晚的通話記錄高度重合,作案動機指向“滅口”】。鄭一民的指節叩著桌面,目光掃過螢幕上老默的背影:“通知各卡口布控,另外,查這個制證人的社會關係,看他和李有田有沒有牽連。”
校園驚魂與母親的哀求
陽光剛爬上小學的教學樓頂,李青就蹲在圍牆外的梧桐樹下,手裡攥著一張揉皺的照片——那是李宏偉給他的,上面高啟強正牽著高曉晨的手。李陽的追蹤之瞳系統顯示,他凌晨三點就從家裡出發,步行三小時來到這裡,沿途的監控拍到他幾次對著照片喃喃自語,嘴唇開合的弧度經唇語識別,重複的是“報仇”兩個字。
放學鈴響時,高曉晨揹著書包走出校門。李青突然衝過去,捂住孩子的嘴往麵包車後座塞。這一幕被校門口的監控拍下,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立刻提取到麵包車的輪胎印——與李有田侄子的車完全吻合,只是車牌被換成了假的,偽造手法與製假證窩點的工藝一致。
安欣接到報案時,正在分析老默的逃亡路線。陳書婷的電話打進來,聲音帶著哭腔:“安欣,求你救救曉晨!他才八歲!”超高模擬畫像技術捕捉到她通話時的微表情:眼角的淚痕未乾,手指反覆絞著衣角,與她平時冷靜幹練的形象判若兩人,系統標註“恐懼指數98%”。
“陳書婷,你想想,最近誰和李青接觸過?”安欣的聲紋頻率在系統裡形成穩定的波形,刻意壓制著焦急,“他平時不會單獨行動,一定有人指使。”
陳書婷的呼吸突然急促:“李有田!前幾天他還來家裡鬧過,說要讓高啟強付出代價!”技術證物掃描系統同步調出她家的監控,果然拍到李有田上週在門口與高啟強爭執,嘴裡喊著“我讓你斷子絕孫”。
對峙與失控:槍聲打破莽村寧靜
莽村小學的操場被警戒線圍得水洩不通,李青把高曉晨堵在升旗臺後,水果刀架在孩子的脖子上。“高啟強呢?讓他來見我!”他的吼聲裡帶著哭腔,超高而且更高階技術模擬畫像師技術透過骨骼和麵部肌肉分析,還原出他此刻的精神狀態——藥物斷供導致的譫妄,認知已出現偏差,將高曉晨錯認成“仇人之子”。
安欣慢慢靠近,手裡舉著李青父親的照片:“李青,你看這是誰?你爸生前最疼小孩,他不會讓你做這種事的。”他的腳步很穩,超動態視力技術捕捉到他右手舊傷的繃帶滲出血跡,顯然是急奔時牽扯到了傷口。
李青的刀抖了一下,高曉晨嚇得哭出聲。陳書婷在警戒線外幾乎暈厥,被季潔扶住時,嘴裡反覆唸叨:“啟強怎麼還沒來……”
就在這時,高啟強的車呼嘯而至。他推開車門衝向操場,卻被警察攔住。“讓我過去!那是我兒子!”他的怒吼聲裡,罪惡功能系統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與他平時“護子心切”的情緒波動相比,此刻多了層刻意放大的憤怒,像在演戲。
對峙持續了四十分鐘,李青的情緒越來越激動。當他的刀劃破高曉晨的衣領時,武警狙擊手扣動了扳機。槍聲在空曠的操場迴盪,李青倒在地上的瞬間,安欣衝過去抱住高曉晨,孩子的哭聲震得他耳膜發疼。
技術證物掃描系統在李青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張紙條,上面是李宏偉的筆跡:“殺了高曉晨,你爸的仇就報了,錢會打到你卡上。”而他的手機裡,最後一條資訊來自李有田:“別怕,事成之後有人保你。”
幕後的操縱與裂痕加深
警車裡,高啟強用溼巾擦著高曉晨的臉,語氣異常平靜:“曉晨,等下做筆錄,你就說綁架你的只有一個人,記住了嗎?”陳書婷猛地回頭:“啟強!你甚麼意思?李有田他們……”
“閉嘴!”高啟強的聲音冷得像冰,超高模擬畫像技術放大他的眼底,狠厲之色比殺徐江時更甚,“這事不用你管,我會處理。”
安欣站在車外,看著這一幕皺緊眉頭。追蹤之瞳系統顯示,莽村村口的監控硬碟在案發前一小時被人取走,調取附近的交通監控,發現一輛警車曾在此停留,車牌號屬於刑偵支隊——正是張彪組的車。
“鄭隊,監控硬碟不見了。”安欣的聲音帶著疲憊,“而且我懷疑,李青的行動不止李有田在推動。”他點開李陽發來的檔案,駭客技術恢復的通話記錄顯示,高啟強在案發前給老默打過電話,內容被加密,但時間點與李青出發去學校高度吻合。
更棘手的事接踵而至。周志斌拿著手機衝進辦公室,螢幕上是安欣在莽村對峙時的照片,配文寫著“警察漠視人質安全,強行擊斃精神病人”,釋出者竟是孟鈺的賬號。“安欣,這是孟記者寫的?”
安欣的手指在撥號鍵上懸停許久,撥通後卻只聽到忙音。孟鈺的簡訊隨後發來:“我們立場不同,不必再見。”
警局門口,李宏偉帶著村民拉著橫幅,“徹查保護傘”的吼聲震天。記者的閃光燈不停閃爍,李陽的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發現,人群裡有幾個陌生面孔,手機都在實時向同一個號碼傳送影片——那是趙立冬的秘書。
白金瀚頂層的辦公室裡,泰叔把茶杯摔在地上:“高啟強!你看看你辦的事!”他指著窗外的新聞播報,“莽村專案搞成這樣,你讓我怎麼向董事會交代?”高啟強低著頭,聽著泰叔宣佈讓程程接管工程,眼底的陰鷙像醞釀著風暴。
李陽的電腦螢幕上,十個技術系統仍在高速運轉。製假證窩點的血跡、李青口袋裡的紙條、消失的監控硬碟、孟鈺的新聞稿、李宏偉的示威……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被資料流編織成一張越來越密的網,網的中心,高啟強與李有田的博弈已升級,而趙立冬的影子,正悄然籠罩在京海的上空。
【案發現場字幕技術自動生成一行字:當棋子開始反噬棋盤,操縱者終將發現,自己也早已成了別人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