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聖淘沙島的陽光熾烈如金,濱海灣的魚尾獅雕像噴出雪白的水花,與遠處“濱海賭場”的玻璃幕牆交相輝映。這座以“嚴苛法律”聞名的城市國家,卻成了跨境賭博集團的最後堡壘——這裡的“濱海賭場”表面接受政府監管,實則在地下樓層設有“暗賬中心”,專門處理來自中國的非法賭資,再透過複雜的金融工具洗白,轉入全球各地的離岸賬戶。
“‘濱海賭場’的幕後老闆叫‘老鬼’,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只知道他是華裔,早年在香港發跡,十年前把資金轉移到新加坡,用‘合法博彩’做掩護,構建了一張覆蓋全球的賭資洗錢網。”李陽的電腦螢幕上,老鬼的模糊側影在監控錄影裡一閃而過,“他的反偵察意識極強,所有指令都透過加密衛星電話傳達,從不露面,連賭場總經理都沒見過他本人。”
楊震翻著國際刑警提供的金融報告,指尖重重戳在“離岸賬戶”一欄:“這些賬戶分佈在開曼群島、瑞士、巴拿馬,每筆資金停留不超過48小時就會轉移,追查難度極大。但我們在拉斯維加斯截獲的雷蒙德賬本里,有個頻繁出現的程式碼‘SG-001’,推測就是老鬼的核心賬戶。”
鄭一民站在聖淘沙島的沙灘上,望著遠處的賭場大樓,沉聲道:“新加坡的法律不允許本國公民賭博,卻對外國遊客開放,老鬼就是鑽了這個空子,專門吸納中國賭徒的資金。這次行動,我們要聯合新加坡警方,不僅要端掉他的‘暗賬中心’,還要凍結所有與中國賭資相關的賬戶,讓這條資金鍊徹底斷裂。”
專案組分成兩組行動:鄭一民、季潔、李陽聯合新加坡警方,以“金融合規檢查”的名義進入賭場;楊震、丁箭、佟林、周志斌在賭場外圍的碼頭和酒店布控,防止老鬼的核心成員逃跑;韓麗、王勇、李少成協助新加坡金融管理局,實時監控“SG-001”賬戶的資金流動。
走進濱海賭場,空調冷氣吹散了熱帶的溼熱。大廳裡的賭桌前,不少黃面板的遊客正專注下注,兌換籌碼的視窗前,工作人員能用流利的中文詢問“是否需要將人民幣兌換成籌碼”。季潔假裝兌換籌碼時,注意到視窗內側有個隱蔽的按鈕——按下去後,工作人員會引導客人進入“VIP通道”,那裡正是通往地下“暗賬中心”的入口。
“李陽,掃描通道入口的密碼鎖。”鄭一民低聲說。
李陽的“犯罪痕跡智慧掃描器”對準密碼鎖,螢幕上立刻跳出密碼組合規律:“是動態密碼,每小時更換一次,需要內部人員的虹膜驗證才能開啟。”
新加坡警方聯絡官小陳立刻聯絡賭場監管部門:“我們接到舉報,地下樓層存在非法資金交易,請配合我們進行突擊檢查。”監管部門的人帶著備用虹膜金鑰趕來,臉色凝重——他們早就懷疑賭場有違規操作,卻一直抓不到證據。
地下“暗賬中心”裡,幾十名會計師正對著電腦敲打,螢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賬戶資訊。最裡面的辦公室裡,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賭場總經理)正對著衛星電話彙報:“老鬼,拉斯維加斯的雷蒙德被抓了,要不要暫停中國區的資金流入?”
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聲音:“繼續操作,警察查不到新加坡來……”
話音未落,鄭一民帶著人衝了進來:“遊戲結束了。”
總經理想砸碎桌上的加密硬碟,被季潔一把按住。李陽迅速連線電腦,“駭客超高技術”瞬間突破防火牆,調出所有賬戶的交易記錄——其中“SG-001”賬戶的流水顯示,僅上個月就有15億人民幣流入,來源全是國內的地下錢莊和虛擬幣平臺。
“韓麗,立刻凍結‘SG-001’及關聯賬戶!”鄭一民對著耳麥喊。
“收到!新加坡金融管理局已經鎖定賬戶,資金無法轉移!”韓麗的聲音帶著興奮。
賭場外圍,楊震抓獲了試圖乘船逃跑的“暗賬中心”財務總監,從他隨身攜帶的隨身碟裡,找到了老鬼的真實身份資訊——他本名叫“陳天明”,是上世紀九十年代從大陸潛逃的貪汙犯,靠洗錢和賭博發家,在全球擁有27個化名和53本假護照。
“老鬼現在在哪?”鄭一民審訊財務總監。
總監哆嗦著說:“他……他就在聖淘沙的‘海景酒店’1808房,每次有大額資金流動,他都會親自過來盯著……”
楊震立刻帶人趕往海景酒店,踹開1808房門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拿著護照準備從陽臺逃跑(陽臺外有吊繩通往地面)。“陳天明,跑了三十年,該停下來了。”楊震的槍口指著他的後背。
老鬼轉過身,臉上的皺紋裡寫滿了驚恐和不甘:“我在新加坡合法經營,你們憑甚麼抓我?”
“憑你洗錢的15億人民幣裡,有2億來自中國的扶貧資金和教育捐款。”鄭一民把證據摔在他面前,“這些錢本可以讓山區的孩子上學,讓貧困的家庭脫貧,卻被你變成了賭桌上的籌碼,你說憑甚麼?”
老鬼看著那些標註著“希望工程”“扶貧專項”的轉賬記錄,瞬間癱倒在地。
從“濱海賭場”搜出的證據,徹底揭開了跨境賭博的資金黑洞:老鬼的網路每年從中國吸納賭資超過200億,這些錢透過虛假貿易、藝術品拍賣、虛擬幣等方式洗白後,一部分流入他的私人賬戶,一部分用於賄賂各國官員和警察,構建起龐大的“保護傘”。
根據中新兩國的引渡條約,陳天明及“濱海賭場”12名核心成員被引渡回中國受審。新加坡政府隨後關閉了“濱海賭場”的地下樓層,對所有博彩機構開展“反洗錢專項檢查”,修訂了針對外國賭徒的監管條例,防止再成為跨境賭博的“資金中轉站”。
離開新加坡時,飛機正飛越馬六甲海峽。李陽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此次“清賭風暴”的最終資料:專案組在國內外共打掉賭博窩點317個,抓獲涉案人員2863人,其中跨境集團核心成員47人,凍結和追繳賭資173億,解救受害者1276人,摧毀地下錢莊和虛擬幣洗錢通道59條。
“結束了?”韓麗望著窗外的大海,有些恍惚。
“結束了,但也沒結束。”鄭一民說,“只要還有人想靠不勞而獲賺錢,賭博就不會消失。但至少我們讓他們知道,中國警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賭徒和莊家,不管他們藏在國內還是國外。”
飛機降落在中國機場時,迎接他們的是省廳廳長和鮮花。廳長緊緊握住鄭一民的手:“你們不僅打掉了賭博集團,更守住了無數家庭的安寧,辛苦了!”
重案六組的成員們站在一起,臉上帶著疲憊卻自豪的笑容。季潔看著手機裡受害者發來的感謝信(有老農說“終於能安心種地了”,有母親說“孩子再也不偷錢去賭了”),眼眶有些溼潤。
李陽的電腦螢幕上,“罪惡剋星系統”彈出一條新提示:“檢測到潛在賭博風險,但未形成規模,已推送至當地警方預警。”
鄭一民看著提示,笑了笑:“走吧,回家休整兩天,然後繼續幹活。”
警車駛出機場,陽光灑在車身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這場跨越全國、席捲三國的“清賭風暴”落下了帷幕,但重案六組的戰鬥還在繼續——因為守護安寧的路,永遠沒有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