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馬尼拉飛抵拉斯維加斯時,賭城的霓虹燈正將夜空染成迷離的色彩。這座以“合法賭博”聞名的城市,卻藏著跨境賭博集團的另一處核心據點——“銀星會所”。它不像馬尼拉的分場那樣隱蔽,反而堂而皇之地盤踞在-strip大道旁的豪華酒店裡,專做“高階私賭”,目標是中國的富豪群體。
“‘銀星會所’的老闆叫雷蒙德,是個美籍華人,早年靠在賭場發牌起家,後來勾結當地黑幫,搞起了針對華人的非法賭局。”李陽調出雷蒙德的資料,照片上的男人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他最擅長用‘投資考察’‘商務宴請’當幌子,把國內的老闆騙到拉斯維加斯,一旦沾上賭癮,就用高利貸和裸照逼他們籤‘合作協議’——其實就是賭債欠條。”
楊震看著國際刑警提供的受害者名單,拳頭攥得咯咯響:“有個做新能源的企業家,被他們騙來賭了三天,輸掉8000萬,還被拍了裸照,回國後被逼著挪用公司公款,最後跳樓了。他的家人現在還在到處上訪,就想討個公道。”
鄭一民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豪車,沉聲道:“美國的法律對賭博相對寬鬆,但他們用欺詐、脅迫手段逼中國公民賭博,這就踩了紅線。行動方案分三步:第一步,季潔、韓麗扮成‘想找海外投資的中國女企業家’,接觸雷蒙德,摸清會所的私賭流程和證據存放點;第二步,李陽用‘駭客超高技術’入侵會所的安保系統,獲取監控錄影和客戶資料;第三步,我和楊震、佟林聯合FBI(美國聯邦調查局),在雷蒙德舉辦‘私賭晚宴’時收網,人贓並獲。”
兩天後的晚上,季潔和韓麗穿著晚禮服,走進“銀星會所”的宴會廳。雷蒙德果然親自接待,他舉著香檳,眼神在兩人身上打轉:“兩位美女想投資甚麼?拉斯維加斯的賭場生意可是穩賺不賠。”
“我們對賭博沒興趣,”韓麗微笑著遞過偽造的專案計劃書,“但聽說雷蒙德先生有門路,能介紹些‘高階客戶’給我們認識?”
雷蒙德眼睛一亮,以為來了肥羊,立刻把她們領到二樓的“VIP賭房”:“認識客戶可以,不過得懂點‘規矩’。今晚有場私人牌局,輸贏不大,就當交個朋友。”
賭房裡,幾個黃面板的男人正圍著賭桌,面前堆著籌碼和檔案。季潔瞥見其中一份檔案上寫著“股權轉讓協議”,旁邊還放著個針孔攝像頭——顯然是在錄下賭徒的“醜態”,用來日後脅迫。
“這幾位都是國內來的大老闆,”雷蒙德介紹道,“輸了錢沒關係,籤個協議,用公司股份抵就行,我幫你們找下家變現。”
季潔悄悄按下藏在手鐲裡的錄音鍵,耳麥裡傳來李陽的聲音:“會所的伺服器在地下三層,我已經破解了許可權,正在下載客戶資料和脅迫證據,裡面有近百個國內企業家的裸照和欠條。”
與此同時,鄭一民和楊震跟著FBI探員,埋伏在宴會廳外。FBI探員馬克拍了拍鄭一民的肩膀:“雷蒙德和當地黑幫‘黑手黨’有勾結,等下動手時可能會有抵抗,注意安全。”
深夜十一點,當雷蒙德在賭房裡宣佈“某老闆輸掉3000萬,用兩家子公司抵債”時,鄭一民一聲令下,FBI探員和專案組成員同時衝進賭房。
“FBI!不許動!”馬克亮出手銬。
雷蒙德的保鏢立刻掏槍,被楊震和丁箭閃電般制服——楊震一個側踢打掉對方手裡的槍,丁箭順勢將其按在地上。雷蒙德還想按下桌下的緊急按鈕,被季潔一腳踩住手腕:“雷蒙德,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從會所搜出的證據震驚了所有人:除了近百份脅迫檔案和裸照,還有一份“中國富豪名單”,上面詳細記錄著每個人的資產、家庭情況、甚至“軟肋”(比如孩子在哪上學、情人是誰),顯然是有預謀地進行圍獵。保險櫃裡,還藏著與國內某些“白手套”的交易記錄——這些人專門負責把賭債變成“合法債務”,幫雷蒙德向國內的輸家討債。
審訊室裡,雷蒙德一開始還囂張地說“美國法律管不了我”,直到鄭一民把那些裸照和脅迫錄音甩在他面前:“這些證據足夠讓你在中國被判無期,根據中美引渡條約,我們有權把你押回中國受審。”
雷蒙德的臉色瞬間慘白,癱在椅子上。他知道,中國對賭博犯罪的打擊力度,比美國嚴厲得多。
此次行動,專案組聯合FBI,抓獲“銀星會所”涉案人員32人,其中雷蒙德等核心成員7人,黑幫保護傘5人,凍結資產摺合人民幣12億,解救被脅迫的中國企業家19人。那些裸照和欠條被當場銷燬,讓受害者終於能抬起頭做人。
離開拉斯維加斯時,賭城的霓虹燈依舊閃爍,但在專案組眼裡,這光芒不再迷離,而是暴露了罪惡的底色。李陽的電腦上,最後一個目標的座標正在閃爍——新加坡聖淘沙的“濱海賭場”,那裡是跨境賭博集團的“資金中轉站”,所有從中國流出去的賭資,最後都會彙總到那裡,再分散到全球各地。
“最後一站,新加坡。”鄭一民望著飛機窗外的星空,“把這根資金鍊徹底斬斷,這場‘清賭風暴’才算真正收尾。”
飛機穿過雲層,朝著東南亞的方向飛去。機艙裡,每個人都在檢查裝備,眼神裡沒有疲憊,只有即將完成使命的堅定。他們知道,這場跨越三國的追兇,不僅是在打擊犯罪,更是在告訴世界:中國警察,有能力守護每一個公民的安寧,無論他們在地球的哪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