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一直很聰明的好不好。臣妾不聰明,弘昭、嘎魯玳、弘宴、弘曜他們四個怎麼會這麼聰明,他們都隨臣妾的聰明勁。”夏冬春大言不慚的說道。
“哼……愛妃甚麼時候這麼喜歡說大話,他們是朕的兒女,也該隨朕才是。”皇上不服,皇貴妃平時和齊貴妃有的一拼,還大言不慚孩子們隨她。
“行吧,皇上您最大,孩子們隨您就隨您吧。”夏冬春敷衍道。
眼看著皇上還要就孩子聰明像誰理論,夏冬春趕緊拉回剛才的話題:“皇上,臣妾看不如還是叫弘昭他們回去跪靈吧,不然一頂不孝的帽子壓下來,他們就完了。”
皇上說:“剛還說愛妃聰明,現在就犯迷糊了。朕雖然沒有廢了皇后,但是她的金冊、皇后印都被朕收回,不廢而廢。當初是看在太后的面上,才沒有明旨廢后。”
“她活著的時候,朕可以因為太后不廢她,如今太后不在了,沒人能護著她,朕也不想百年之後日日面對那拉氏,她以後不設神牌,不設祭享,葬進妃陵園。”
“愛妃放心,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夏冬春完全沒想到皇上會這麼辦,這是歷史上乾小四繼後那拉氏的結局,皇上這屆給安排在宜修身上了。
她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說,勸一下顯得很假,不勸好像也不對,夏冬春想了想說道:“皇上,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做錯事的是皇后,您沒有公佈她的罪行,未來肯定有人為她叫屈,說您薄情,做錯事的明明是她,卻要您揹負罵名。”
“愛妃顧慮的有道理,朕會把當年的調查檔案封存,等以後……公佈,到時候會知道曾經發生過甚麼。”皇上覺得夏冬春顧慮的有道理,他還是愛惜名聲的,雖然他的名聲一直不咋滴。
另一頭,莞嬪聽聞皇后去了,只是皇上態度冷淡,不準備回宮,皇后的葬禮也沒有按照皇后規制,甚至都沒有按照禮法讓妃嬪回宮參加葬禮,不讓阿哥公主回宮戴孝。
“皇上也太過了些。”莞嬪只是隨意和竹韻感嘆一句。
“許是皇后犯了大錯,讓皇上容不下,太后是皇后的靠山,太后不在,沒人維護,自然就得按照皇上的意思來。”竹韻稍微給莞嬪透露一點訊息,她是太后當初給莞嬪的。
之前兩年莞嬪用她,但是也防備她,如今太后不在,她必須向莞嬪展示自己的價值,要是被趕走,她不敢想象自己會是甚麼下場。
莞嬪眸光一閃,很自然的接話道:“也不知皇后做了甚麼事,以致皇上如此對她。”
竹韻說:“娘娘侍奉皇上時間晚,不知道以前潛邸時的一些事,這麼多年,皇上其實有過不少孩子,但是很多沒到落地就流產了,有些生下來就夭折。”
“皇上登基之後,欣貴人、還有一個芳貴人都流產了,敦肅皇貴妃生下的福沛阿哥身體不好,襄嬪生溫宜公主的時候傷了身子,以後都不能再生,溫宜公主身體也不算好。”
“至於後面的事情,娘娘您是知道的,奴婢就不說了,這麼多流產夭折的孩子,不可能是巧合,皇上想必是查到甚麼,才把皇后囚禁,只是以前有太后在,皇上為了孝道,沒有動皇后。”
莞嬪聽完,猛地站起身來,“竹韻,你的意思是……皇后做了手腳,所以本宮當年夭折的那個孩子……一定是這樣,當年本宮、眉姐姐、還有浣碧有孕之後,一開始都是好好地,幾個月之後身體就變得虛弱,症狀都是一樣的。”
“這不是巧合。”莞嬪痛恨自己怎麼才想起來思考這些。
莞嬪隨後把溫實叫來,給她把脈,可惜皇后當年給甄嬛下的秘藥從脈象上很難查出來,只有懷孕以後,才會有症狀。
把自己有可能中招了的事情和溫實初說了,並且把她懷疑當初的浣碧、還有現在的惠嬪以及她都是中了同樣的手段說了。
溫實初說:“娘娘,微臣暫時無法從脈象上看出來,明日太醫院要給惠嬪的靜和公主診脈,到時候,微臣去診脈,回去以後翻醫書,等查出結果了,再來告訴娘娘。”
莞嬪回憶進宮以後的一切,她發現,進宮以後,只有皇貴妃平安產下皇嗣沒有損傷,皇貴妃家以前是包衣佐領,在內務府有人脈,能護著她,她以前太過大意,沒有注意到這些。
“皇貴妃還真好命。”
溫實初能力不錯,他家裡的醫術傳承沒有斷過,因此,沒幾天的時間,還真叫他找出問題所在。
把查到的結果告訴了莞嬪,並且告訴她中了這個秘藥會是甚麼結果,母體損傷,孩子活不過八歲。
莞嬪直接呆愣住,整個人不寒而慄,這樣的手段,太過狠毒了,“當年敦肅皇貴妃是不是也中招了?”
溫實初說:“娘娘,當年微臣才進太醫院,沒有給她和幾位阿哥診過脈,不清楚。”
“肯定是的,敦肅皇貴妃的孩子去後沒多久,那拉氏被囚禁,眉姐姐的孩子出生之後沒多久,那拉氏就中風在床,想必是皇上查到了甚麼。”莞嬪直接稱呼那拉氏。
“壞了,玉嬈,溫太醫,你明天去一趟果郡王府,給玉嬈看一看,本宮想知道,是不是玉嬈也……”莞嬪想起自己妹妹去年生下的孩子也夭折了,玉嬈在宮外,她不太瞭解玉嬈的症狀。
溫實初說:“是,微臣明日就去,有結果後天來告訴娘娘。”
隔了一日,莞嬪坐立不安,她在宮裡,宮裡鬼魅伎倆多,她沒有防備住,情有可原,若是玉嬈也被人下藥,那她想要刀人。
莞嬪看著溫實初沉重的臉色,不用他說,就知道不是好訊息,“娘娘,果郡王福晉和您一樣。”
“啪嗒。”莞嬪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為甚麼,甚麼仇甚麼怨,要用這樣的手段對付本宮姐妹。”
“娘娘,您別傷心,微臣回去仔細研究,定能找到解決辦法。”溫實初笨拙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