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嬪說:“實初哥哥,請你務必把這個秘藥的解藥配置出來,本宮倒是沒甚麼,但是玉嬈她不能,玉嬈她和果郡王那麼恩愛,若是一直沒有孩子,眾口鑠金,玉嬈的日子不會好過。”甄嬛擔心玉嬈一直不生孩子,果郡王會變心。
“放心,微臣會努力的。”一聲實初哥哥,像是給溫實初打了雞血。
打發走溫實初,莞嬪去見了惠嬪,她們兩人進宮以後逐漸漸行漸遠,沈眉莊後面慢慢知道了甄嬛的小心思,也從自己母親口中知道,那個浣碧實際上是甄嬛的庶妹。
知道這些的沈眉莊對甄嬛更是疏離,兩個關係要好的姐妹,進宮以後雖沒有反目成仇,卻也漸行漸遠,讓人唏噓。
莞嬪去見了沈眉莊,把她查到的資訊和惠嬪分享,沈眉莊知道自己女兒活不過八歲,頓時哭的不能自已。
靜和公主生下來就體弱,她小心翼翼的養著,磕磕絆絆養她到五歲,現在告訴她,這個她付出諸多心血的女兒活不過八歲。
莞嬪說:“眉姐姐,現在不是哭泣的時候,你難道不想報仇嗎?靜和長到五歲,受了這麼大的罪,你難道不想為她做些甚麼?”
沈眉莊擦乾眼淚,和甄嬛一起商量,她們現在只知道是皇后對她們下手了,但是怎麼做的,有沒有其他人插手完全不知道。時間已久遠,後宮伺候的人,經歷過好幾撥清洗,當初作惡的人,恐怕都已經找不到了。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查清楚怎麼回事?”沈眉莊說道。
“眉姐姐,我們一起。”甄嬛回答道。
兩個已經疏遠了的人,再次聯合在一起。
皇上在後宮放了人,莞嬪和惠嬪一有行動,皇上就知道了,皇上對著來稟報的人說道:“既然惠嬪和莞嬪想查,那就把結果一點一點的透露給她們吧,希望她們給朕帶來一點驚喜。”
自從青櫻嫁給弘曆之後,那拉氏再次活躍起來,拉攏了一些滿洲老姓,為弘曆壯大聲勢,甚至已經有大臣上書皇上,準備請立太子。
這讓皇上心裡很是不滿,他登基之後就宣佈,不再明面上立太子,而是要秘密立儲,可這些人似乎已經忘記了皇上當初說的話,試探皇上的心思。
這讓經歷先帝時期奪嫡亂鬥、有心理陰影的皇上,頓時起了警惕之心,恨不得把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都刀了,但是他不能這麼做,正好莞嬪和惠嬪知道了曾經被宜修下秘藥的事情,那就讓她們知道的多一點。
皇上相信以莞嬪和惠嬪的性子,還有她們背後的家族,一定會有動作,罪魁禍首皇后已經去世,但是皇后的家族還在呢。
果然,沒過多久,甄嬛和沈眉莊就查到她們想要的內容,雖然甄嬛心裡面覺得太過順利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她這時候心裡仇恨,沒有想太多。
甄嬛沒想到皇后之所以要給她和玉嬈下秘藥,就是因為她們兩個長得和純元皇后相似,讓她遷怒,至於浣碧,是因為學宮規的時候,浣碧脫口而出的皇后是庶出,就因為這些,讓皇后發瘋。
至於沈眉莊,那是因為皇上讓她協理後宮,讓皇后覺得她是威脅,所以乾脆就給她下藥了。
“這就是大清的國母,不讓妃嬪生孩子……這世上還有這樣的皇后,她不能生,也不讓妃嬪生,這是甚麼道理。”惠嬪看著查探到的訊息,難以置信。
“可惜她這個罪魁禍首去了,要是知道的早一些……”莞嬪可惜的說道。
“嬛兒,不可惜,她是去了,但她不還有孃家人嗎?養出這樣一個毒婦,她孃家要付很大的責任。”惠嬪想到靜和從小受的痛苦,就很想要也發瘋殺人。
之後惠嬪傳信回去沈家,惠嬪從小金尊玉貴的養大,送她進宮自然是為了回報家裡,如今卻聽說自家女兒被人下了秘藥,頓時決定要給惠嬪討回公道。
莞嬪同樣送信回到甄家,不過甄遠道這個人就是個偽君子,甄家又只是漢軍旗,他的官職好不容易升上來,害怕跟滿姓大臣對上,因此寫信給甄嬛,對她說:“既然皇后這個兇手已經去了,那就到此為止吧。”
對於自家親爹,莞嬪這些年對他的濾鏡已經慢慢碎了,知道他明哲保身,不會輕易犯險。
莞嬪再次寫信回去,把自己妹妹玉嬈這個果郡王福晉也遭了毒手告訴甄遠道。
玉嬈可是甄家的希望,她是郡王福晉,若是生下孩子,未來一個郡王爵位少不了,如今希望破滅,甄遠道這才回信說會聯合都察院,查證那拉家的罪證,在朝堂上彈劾那拉家。
甄家和沈家在前朝發力,莞嬪也沒有閒著,她對青櫻這個兒媳的態度變了,從內務府要了一個極其嚴厲的嬤嬤送去四阿哥府上。
說甚麼:“本宮看著青櫻的規矩不太好,以致才進門就被皇上禁止入宮,本宮心疼弘曆,送一個嬤嬤來教導,四福晉可得好好學,四貝勒府上的事情,暫時交給府中的管事嬤嬤管理,等到四福晉學會了規矩,再接過府中事務。”
除了送嬤嬤,莞嬪還按照四阿哥的喜好,選了幾個宮女出來,送去四阿哥府上,說的也是“做額孃的心疼阿哥那一套。”
青櫻的日子頓時苦不堪言,日常跟著老嬤嬤學習規矩,稍不注意就會被罰,弘曆對她除了最開始新婚那天晚上還不錯,後面她被皇上斥責之後,弘曆就不太愛來她的院子。
莞嬪甚至還叫溫實初弄來避孕的東西,用在青櫻身上。她沒辦法像皇后那樣下秘藥,讓人生下孩子承受生子之痛這樣陰毒的法子。
至於宮外的沈家和甄家,兩家都是漢軍旗,大清的規矩,滿蒙旗比漢軍旗尊貴,若是他們明目張膽的和那拉家鬥起來,就算皇上不偏袒那拉家,也會引起其他滿姓大臣的警惕,因此兩家只能使一些迂迴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