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剛想上前,後面的公安同志拉住了他。
他們也想聽聽看看有沒有線索。
賈東旭這會也想,是啊,楊大林和自己無冤無仇的,為啥會打秦淮茹呢。
這說不過去啊。
雖然昨天棒梗去要肉,昨天晚上自己回來了,抽了一頓棒梗,還聽說了楊大林給秦淮茹遞棍子要打棒梗的事,但是賈東旭認為楊大林兄弟是為了自己家孩子教育的問題,他不信是楊大林兄弟打的淮茹。
淮茹是個多溫柔賢惠的老婆,楊大林兄弟也懂事,明事理。
不可能,不可能。
當然賈東旭也是被賈張氏和秦淮茹瞞的太好了,他根本不知道秦淮茹的一些所做所為。
大家聽了楊大林的話,從人群中發出了好多聲音。
“是啊,我也剛回家,難道回家晚的,就有嫌疑?”
“就是,閆老摳這是亂懷疑人。”
“人家大林子,昨天還給棒梗肉吃的,大林子怎麼會打一個女人呢,閆埠貴不會故意找茬,往大林子身上扯吧?”
“我看就是,”
“我看也是,”
輿論對閆埠貴很不利,閆埠貴見大家有失控的傾向。
連忙開口道:“誰說你沒有動機?
楊大林第一秦淮茹被打我就懷疑你了,因為那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秦淮茹去你家了,出來的時候棒梗和小當一個人抱著一個窩頭,當天晚上她就被打了。
第二次也就是昨天秦淮茹讓棒梗帶著一群孩子去你家要肉吃,你心裡不痛快,今天才找機會把秦淮茹打了的。”
閆埠貴一下揭了秦淮茹的老底,賈張氏忍不了了。
一巴掌呼到閆埠貴臉上,又朝閆埠貴吐了一口唾沫:“瑪比的,呸,閆埠貴你胡說。
我家門風那麼好,淮茹就不是那樣的人。”
賈張氏一邊撓閆埠貴,一邊罵閆埠貴。
楊瑞華見賈張氏一個老孃們騎在閆埠貴身上打,心裡罵,那是老孃的位置,平常都是我騎的,哪輪的到你,然後也嗷了一嗓子:“賈張氏,你敢打我家當家的,看我不撓死你。”
圍觀的群眾,包括公安同志,沒想到瞬間局面就成這樣了。
而且賈東旭見楊瑞華要衝過去打自己老孃,還有閆埠貴汙衊自己家,作風不正,兩次飯點都去別人家要飯,極度要面子的賈東旭哪裡受得了這個。
也衝上去了。
不過還好圍觀的人群人多,加上公安同志及時制止。
騎在閆埠貴身上的賈張氏好不容易被拉開。
楊大林嘴角上揚的都快壓不住了。
他就知道,這狗屁糟糟的事,賈家不敢掀出來,別人誰掀出來他們家也不會認。
不然不就承認了他家門風不正嘛,如今特殊年月,讓孩子去別人家要飯不說,自己還帶頭,口水都能把秦淮茹淹死。
更別提賈東旭那個那麼要面子的人,這不是說賈東旭養不了家,不配當個男人嘛。
那賈東旭回家都敢給秦淮茹休了。
又不是死了男人的寡婦家或者沒有壯勞力的老人家。
都是多少年的老鄰居了,賈東旭還有那麼多工友呢,他得要臉啊。
所以就算真是秦淮茹做的,賈家也不會傳出來,也不會承認。
不然從賈張氏到棒梗小當,都抬不起頭來了。
現在的人窮,但是大多數窮的有志氣。
當然賈東旭沒了,那就另外一說了。
那時候是一門雙寡,還帶三個孩子,秦淮茹只死命坑傻柱一個人。
大家看不來禍害自己,也就不會管了。
賈東旭沒打到閆埠貴一下,就被拉住了,賈張氏和賈東旭兩個人湊在一起,一起罵閆埠貴汙衊他們家名聲。
公安同志來了兩個人,把人分的遠了點,制止了還在互罵的兩家人。
公安同志其中一個年齡有三十來歲的同志站在院子中間說道:“大家靜一靜,賈東旭同志去報了警,我們大致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情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大家不要干擾我們辦案。
楊大林同志,剛才大家懷疑你,你還有沒有要說的?”
楊大林看著這個人面熟,估計在交道口派出所見過,見他問自己連忙又站在道德制高點說了幾句:“我覺得賈大媽說的對,閻埠貴汙衊好人,我都參加工作了,就是大人了,我聽從我們院調解員易大爺的教育。
助人為樂,尊老愛幼,院裡的人我能幫一下就幫一下。
我能欺負和我們家沒有啥矛盾的賈家嫂子嘛?
我昨天還給棒梗吃肉呢,我要真和他家不對付,還給棒梗和小當吃肉啊?
顯然就是閆埠貴和我家有矛盾,故意讓賈大媽誤會我,他是想我們家和賈家鬧起來,他在其中漁翁得利。
希望賈大媽不要上了閆埠貴的當,也希望公安同志能調查清楚,還我一個清白。”
楊大林這話說的,不僅易中海和一眾看熱鬧的人點頭,連賈張氏心中都動搖了,難道真是自己猜錯了。
尤其是賈東旭昨晚經過他師孃的提醒,一下就覺得楊大林說的很對。
直接開口道:“大林子兄弟,我相信你,你是個好人,我看也是,閆埠貴和你家有矛盾,故意把這事往你家身上扯。
想讓咱們鬥起來,他在一邊看熱鬧。”
你看看,咱東旭哥多聰明。
楊大林給東旭哥豎起大拇指:“沒錯,東旭哥,我也這麼認為的,你真聰明,一點就通。”
那個三十來歲的公安同志,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是沒有證據的話他更不會說。
他讓跟著他來的徒弟,把幾個今天回來晚的,分別做了筆錄,表示明天他們會挨個去問詢證人。
會調查清楚,至於閆埠貴捱了打,賈張氏還說要閆埠貴先賠汙衊他家的費用。
又是一地雞毛,年長的公安同志讓兩個人互相鞠躬道了歉,然後調解了一番,誰也沒賠誰錢,又去檢查了秦淮茹的傷勢,見秦淮茹醒了,問了她一番。
問她有沒有看見兇手,她搖頭,又問她有沒有懷疑的物件,秦淮茹也搖頭,問她最近有沒有得罪人她還是搖頭。
為啥一直搖頭,是因為她根本說不了話,嘴巴疼。
這一點線索也沒有,兩個公安同志也只好留下一句我們會盡快破案的。
臨走又吩咐賈家最好還是把秦淮茹送到醫院看看,然後又拿著手電筒去檢查了事發之地。
事發之地是被凍的很結實的硬土地面,又沒下雪,根本沒有腳印可循。
又沒有目擊者,受害者也沒有看到兇手,也沒有兇手的痕跡。
沒辦法兩個公安同志就先走了,公安同志要回去調查了。
院子裡易中海和劉海中吩咐大家:“以後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也不要隨意汙衊別人家的名聲。”
這次大會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