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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事後各家反映

2025-11-12 作者:新初酒五2

一方面賈張氏也不敢再提這事,另一方面閆埠貴確實只是猜測。

無憑無據,公安同志也不會抓人。

尤其這種糾紛。

秦淮茹連輕傷都算不上,只是臉腫了,幾顆上次已經鬆動的牙,這次要掉了。

要是後世掉了兩顆牙以上就算輕傷二級了。

這時候怎麼說,很多時候都是公安同志憑經驗說話了。

如果真是閆埠貴說的那樣,秦淮茹這個年代還去騙別人家糧食吃,被打只能說活該。

年長的公安同志知道這種事很難弄清楚,起因都是一些小事。

但是如今糧食又這麼緊張,你因為這個原因被打,只能說活該。

這又不是間諜案,兇殺案,或者其他影響很大的案子,大記憶恢復術也不能隨便用啊。

如果真找到兇手還好,找不到,賈家只能吃這一次悶虧了。

易中海回到家連忙給了賈東旭五塊錢,讓他把秦淮茹送到醫院看看去。

五塊錢不少了,工人家屬去醫院,看病也有補貼的。

易中海心想估計花不了多少錢,不就是捱了幾巴掌,臉腫的大嘛。

易中海也沒當回事,就回家繼續吃飯去了。

院子裡的人也各回各家,雖然賈張氏極力沒有承認,還打了閻埠貴。

不過各家鄰居回家了,就不知道怎麼議論這事了。

當然有人覺得是閆埠貴在汙衊別人,也有人覺得閆埠貴說的對,以後看來要離賈家秦淮茹遠遠的,這是個災星。

東旭這未來說不好要遭甚麼秧呢,俗話說娶妻娶賢,就秦淮茹這樣的,賈東旭未來說不好就會出事。

如果楊大林聽到這話,肯定會贊同。

賈東旭離掛到牆上不就沒有多少時間了嗎?

楊大林和齊嬸子把今天上班的事好好說了一遍,又讓齊嬸子給自己準備了一套被褥。

他說有時候可能會加班,回不來讓齊嬸子不要著急,萬一有事也會盡量給捎個口信。

之前認識的臨時工工友就有住在附近的,哪天有急事讓人帶個口信回來就行了。

晚上楊大林沒有出去,到快睡覺的時候,齊妍華幫楊大林準備洗腳水的時候悄悄問他:“大林子,以後你別再打秦淮茹了,小心真被發現。”

楊大林心中一動,這還是沒瞞過妍姐啊。

看來真適合當自己枕邊人。

楊大林笑吟吟的問她:“你怎麼看出來的,難道咱倆心有靈犀一點通,還是咱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齊妍華一聽,臉一下紅了,氣的打了楊大林一下肩膀:“我是擔心你,你還胡說。”

楊大林知道她肯定不會說出去的,這一家早拿自己當家人對待了。

楊大林又道:“放心妍姐,以後我絕對不會對你動一根手指頭的。”

楊大林這騷情的話,直接把人家小姑娘嚇跑了,都差挑明瞭,以後我和你結婚了,不會打你一下。

人家能不跑嘛。

最近楊大林時不時給齊妍華塞點好吃的,或者小禮物,或者沒事逗她一下,齊妍華也早把一顆心綁在楊大林身上了。

兩個人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心裡早就係在了一起了。

楊大林見害羞的小丫頭跑了,只好自己洗完腳,把洗腳水倒進一個廢水桶裡,明天早上在出去倒掉。

心滿意足的上炕睡覺了。

楊大林心裡美了,醫院的秦淮茹心裡可不美,牙掉了四顆,以後吃飯都是問題,年紀輕輕以後就要補牙了。

而且聽醫生那意思,不早點補牙,還會影響到她的臉部面貌。

秦淮茹一直覺得自己很漂亮的,要是因為掉了幾顆牙,毀了容,她能哭死。

可是家裡沒錢啊,今天來看病還是易中海給的五塊錢。

有可能短時間自己補補上牙了。

秦淮茹心如死灰,賈東旭在一邊還說:“沒事,以後我發了工資,每個月攢點,咱們再補牙吧,少幾顆也不耽誤吃飯。”

秦淮茹心裡覺得自己好苦,弄不好以後連肉都吃不了,嗚嗚。

閆埠貴家,閆老師這回眼鏡腿被賈張氏一巴掌拍斷了。

心疼的閆埠貴眼中含著淚水,仔細檢查著自己的眼鏡。

一旁的楊瑞華見當家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就問:“當家的是不是臉疼,你放心,明天我就找賈張氏算賬,給你報仇,不把她臉呼成大饅頭,我就不回來。”

閆埠貴拿著一卷從學校醫護室順來的白膠帶在粘眼鏡腿抽抽著說:“我臉不疼,我心疼我的眼鏡啊。”

楊大林要是在這,肯定要說,真不愧是閆家,一切財產都比肉體金貴。

還躺在床上養傷的閆解成,無神的看著房頂。

自己這爹是個甚麼玩意,能不能退貨啊。

上輩子自己是不是偷了佛祖的香油了,讓自己投胎在這種家庭。

在自己床上養傷,吃的喝的和家裡人還是一樣東西,一點都沒有特殊照顧。

唉,自己趕緊結婚吧,結婚了分家單過吧,受不了。

易中海家,易中海和文秀梅也躺在床上。

文秀梅問易中海:“老易,你覺得淮茹是不是大林子打的?”

易中海:“唉…,難說,大林子那狀態一點也不心虛,面對警察的時候依然很正常。

我一直在一邊觀察來著,沒看到啥不對的地方。

主要是這事實閆埠貴說的,但凡別人說的我就信了。

閆埠貴和大林子一直有矛盾,他說這話,我就特別犯嘀咕。

尤其是你昨天給我說了閆埠貴想挑撥我們和大林子鬧起來。

結果今天就出來這事了。”

易中海是真不知道楊大林的臉皮有多厚。

就算面對當今的警察,又沒攝像頭,又沒目擊者,楊大林當然會一點都不心虛。

文秀梅聽著枕邊人的分析也開口說道:“是啊,大林子才多大,也就十六歲,過了年才十七,如果是他,他怎麼可能面對大家一點不心虛,面對警察也不膽怯。

如果他是個三四十歲的人這樣反映我信,他才這年齡,我不信。

所以我也傾向不是他,而且我懷疑是不是閆埠貴讓他們家孩子打的,然後開會時候主動把大家往大林子身上引。

這事多巧啊你說,昨天閆埠貴有了那挑撥離間的念頭,今天秦淮茹就被打了,還和上次一模一樣的手法,然後剛好那會大林子還沒到家。

如果是我打人,也不會表現的那麼明顯,讓人一下就懷疑到自己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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