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一跳出來,賈張氏眼睛一亮,又暗了下來。
想一想,先讓閆埠貴和楊大林鬥一鬥也行。
這兩個人有恩怨。
自己在好好想想,看怎麼說合適。
既能懲罰了楊大林,又能拿到錢,不損壞自己家的名聲才好。
閆埠貴伸著胳膊,張口言道:“大家聽我說一句,我知道咋回事,我來給大家推理推理。”
楊大林看著易中海,還有他身邊的劉海中,這兩個人看來最近關係不錯。
劉海中最近學聰明瞭,凡事不那麼上前了,或許單單是牽扯到楊大林的事他不再著急上前。
圍觀的人群給閻埠貴閃開一個道路,閆埠貴擠到中間。
閆埠貴扶了扶那個眼睛開口道:“楊大林你幾點下班,幾點到的家?”
楊大林呵呵笑了一聲:“閆老摳,注意你說話的語氣,你踏馬的不是聯絡員身份了,說話客氣點,跟公安審案一樣,咋地,你是天王老子啊,我還得給你彙報。”
對付這種無恥文人,楊大林一貫的方式就是不能好好和他說話,該出髒口就出髒口。
不然你客氣的回答,你說道德,他給你說法律,你說法律他給你講習俗。
總之就是不會正面跟你好好說話。
反之你越不客氣,他越老老實,就像明朝的東林黨貨色文人一樣。
楊大林都懷疑起風的原因,是不是開國了,這些無恥文人又跳出來了。
大掌櫃的才開始做的這一番動作。
閆埠貴一聽這話,瞬間語氣就變了:“我作為一個群眾,我是有監督權的,我是幫一大爺和二大爺的忙,也是幫你澄清冤屈。”
閆埠貴說這個話,朝易中海和劉海中看了一眼。
易中海知道自己心眼沒有閆埠貴多,就準備讓他幫幫忙。
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見劉海中也沒有異議,就說道:“大林子,閆老師也沒有那個意思,你看你賈大媽誤會你,你給大家解釋清楚不也好嘛?”
楊大林知道,就算警察來了,也會問下自己。
自己該解釋也需要解釋,那就配合一下,不過這一幕咋那麼相似。
有點像偷雞名場面啊。
楊大林點點頭:“行,易大爺和劉大爺都同意了,那我就配合一下閆老摳,不過閆老摳請你注意你的語氣,省的忍不住揍你。”
易中海連忙攔住楊大林:“唉,大林子,閆老師怎麼也算是和你父母同輩的人,怎麼能打人呢?”
楊大林告訴他:“易大爺,可能還有個事你不知道,閆家解放解曠還有解娣都喊我叔叔了,那我和閆埠貴大哥不就平輩了,他以後和我之間可沒有甚麼長輩之分了。
不信你問問大家。”
閆埠貴一聽,楊大林又拿這事說,臉都氣紅了。
圍觀的群眾把這事給易中海解釋了一下。
易中海還真不知道,文秀梅昨天也忘了給他提這事。
這下弄的閆埠貴更沒臉了。
當然也激起了他更想弄倒楊大林的心,於是閆埠貴開口道:“楊大林咱還是別扯其他沒用的了吧。
咱還是說說今晚的事吧。
我幫一大爺和二大爺問問,也幫院裡的老鄰居賈家嫂子問問你,這總可以吧?”
楊大林氣勢當然不能慫:“可以啊,當然可以,不過前提咱先說好,真要你和賈張氏冤枉了我,麻煩你倆個一起鞠躬給我道歉。”
閆埠貴覺得自己十拿八穩,沒等賈張氏的點頭,直接替賈張氏答應了。
而賈張氏還想反悔,見事情已經到這份上了,她也沒在開口。
如果閆老摳真的能行呢。
信他一次吧。
閆埠貴見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滿意的不得了,前一段時間那種當三大爺的感覺又回來了。
易傻子還有劉二胖,你倆沒文化,都不行啊,問案還得是我來。
閆埠貴清了清嗓子問道:“楊大林你幾點下班呀?”
楊大林準備打亂他的節奏:“我五點下班,六點多剛到家,路上先去紅星醫院看了一下隔壁院的馬三,就是那個哥哥都分家出去了留他一個人單過的馬三。
他的事大家應該都聽過,然後路過北河沿大街的時候買了十個雞蛋,是人家鄉下來的一個大媽,人家想給家裡人換點布票,我上班剛好發了一些,就給人家換了。
(這時候上班是先發工資的)
因為不好拿,還花了兩毛錢把人家小籃子也買下來了。
到家不超過五分鐘,院子裡就開始嚎了。
閆老摳還要問啥,要不要再問下我花了多少布票,具體在哪買的,去看馬三都有誰當證明?
醫院裡都誰看見了?
我進門還和齊大爺聊了幾句,問了問他今天第一天上班怎麼樣。
還要問啥,閆埠貴你說。”
楊大林直接把閆埠貴想問的先說了,就不按他的問話節奏走。
省的這老小子抓到自己話裡的把柄,自己把為啥回家用了這麼長時間都說了。
有目擊者,有證人。
閆老摳一下被堵的挺難受,怎麼不按我的節奏來呢。
閆埠貴被噎的夠嗆,然後又不知道問啥好,才又問賈張氏:“老嫂子,秦淮茹啥時候去打的醬油,到你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大概用了多久,你們去把她背來用了多長時間。”
賈張氏一一做了回答:“秦淮茹去打醬油那會天剛擦黑,她去了快二十分鐘了,還沒有回來,我就讓棒梗去找了他。
棒梗沒幾分鐘就跑回來喊了我和東旭把她背了回來。
讓棒梗去找她到揹她回來也就十來分鐘吧。”
閆埠貴覺得自己抓到了真相連忙開口道:“楊大林,你看看,剛好在你沒有回家的時候,秦淮茹被打了。
你說你看了馬三,又買了雞蛋這我信,但是你這之間就有作案時間,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楊大林知道閆埠貴說的對,但是他一點不慌,反正沒有目擊者。
怕個鳥,這時候滿大街又沒有攝像頭。
破案率很低的。
楊大林不慌不忙的問:“閆老摳啊,那時間段,沒回家的咱們院子裡不止我一個吧,憑啥只懷疑我一個?
第二我為啥要打東旭嫂子,昨天我還給棒梗肉吃呢,我和東旭哥也沒啥矛盾,我為啥要打人家老婆呢?
我這有了作案時間,沒有作案動機吧?
來你怎麼解釋!”
楊大林說這話,剛好讓領著公安同志來的賈東旭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