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襪鐵血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不是,哥們?你跟我鬧呢?種族天賦就說種族天賦不就行了唄,你還跟我弄出一套訓練方法幹甚麼玩意?”
他的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他並沒有這麼說。
主要是因為網襪鐵血知道自己打不過,要不然他一定給禺狨王一些顏色看看!
不過網襪鐵血也失去了練習的興致,隨即緩緩轉身,面無表情的向著多朗德身邊走去。
“哎!等等!”
禺狨王開口叫住網襪鐵血。
“幹嘛?”網襪鐵血怨念十足的問道。
“你按照這個方法訓練下去,雖然不一達到我的高度,但是最起碼在諸天宇宙中佔個二檔沒有問題!”
一聽到這話,網襪鐵血的眼神再次亮了起來。
“大人,諸天萬界的一檔都有誰?”
禺狨王沒想到網襪鐵血竟然問這個問題,神色瞬間變得驕傲了起來。
“整個諸天萬界中,我們妖魔一族獨佔一檔!二檔便是華夏神族了,他們的戰鬥雖然略遜我們一籌,但在諸天萬界中,比他們耐力更強的種族,絕對沒有,所以憑藉這一點,他們也可以獨佔二檔!”
“只要你肯煉,你將來說不定會跟他們變成一個檔次!”
話音剛落,網襪鐵血瞬間便樂了起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夠跟華夏神族成為一個檔次的選手。
要知道,在華聯的時候,他可是沒少跟窮奇軍的戰士們練手,但每次的結果都不怎麼好,不是被打的鼻青臉腫,就是躺著動都動不了。
而現在禺狨王教給他的這套訓練方法,竟然能夠讓他變得和華夏神族一樣強!?
那他到時候回去,不是見到窮奇軍的誰都能隨便揍嘛!
誰敢不服,那就是揍得不夠,再來一遍就服了!
想到自己在華聯作威作福的場景,網襪鐵血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表情也變得有些猥瑣起來。
不止是他,就連一旁的多朗德都有些意動。
單純的以戰鬥力來說,暗夜一族的實力並不算弱,不過跟鐵血一族比起來就顯得弱勢了,更不用說跟華夏神族比起來了。
他要是也能學會這個訓練方法,那不是能夠顯著提高暗夜一族的戰鬥力嘛!
“大人!您看我能不能學一下?”多朗德搓著手問道。
禺狨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的潛力並沒有他高,結果可能也要低上一檔。”
“也行!足夠了!謝謝大人!”多朗德笑著說道。
他對於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了,畢竟武力這方面並不是他們的種族天賦,能達到這種程度,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望著高興的合不攏嘴的兩人,禺狨王也笑了。
“還是這裡舒服啊...”禺狨王在心中感嘆道:“幸虧我從族裡跑出來了,要不然估計那老牛又去找我打架了,下手完全不知道輕重,腦殼裡長的都是肌肉,完全沒有一點腦子!”
其實他之所以這麼鬆弛,就是因為他在拖延時間,而拖延時間的目的,是為了躲牛魔王。
網襪鐵血和多朗德不知道的是,妖魔一族有八王!
這八王也是整個妖魔一族中族群最為強大的八個種族,禺狨王和牛魔王便是其中之二。
跟牛魔王比起來,禺狨王的武力完全不是對手,但牛魔王偏偏又是個武痴,跟網襪鐵血一樣動不動就要找人打一架。
八王中的其它七王全都被牛魔王揍了一遍,而且還是反覆揍,牛魔王像是一個不會停歇的永動機,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去打架的路上。
七王對此感到深惡痛絕,但他們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儘量躲一下。
而禺狨王之所以會跑來這個宇宙,一方面是因為皇的命令,另一方面也是想要躲一躲牛魔王。
所以禺狨王對於完成任務完全不慌,甚至還想著過個三年五載再回去。
一想到這裡,禺狨王便再次仰躺在椅子上,感受著這久違的放鬆感。
在他的面前,網襪鐵血和多朗德,開始按照禺狨王的訓練方法練了起來,那一板一眼的動作,讓禺狨王看的津津有味。
他的心中對這兩個種族是滿意的。
這也不止是因為他們消滅了華夏分支,而是禺狨王覺得這兩個種族挺有意思,留在身邊給自己解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們不同於以往奴役的其他種族,一看見自己就嚇得像是鵪鶉一樣,恨不得把頭縮排肚子裡。
這兩族有一種生動的感覺,他們雖然也怕,但是他們敢和自己交流,就像是雙方不是奴隸,而是平等的一樣。
這種新奇的體會讓禺狨王覺得十分好奇。
因此,他也不介意兩人在他面前放肆一些。
當然了,放肆一些可以,但是放肆的太多,禺狨王也會好好教教他們甚麼是規矩,甚麼是主人!
“王!”
這時,一個小猴人走到了禺狨王的側邊。
“王!我們現在要開始組裝星門了嗎?”
所謂星門,便是六級文明殖民其他宇宙位面用的東西。
他們在打破空間壁之後,便會在進入的宇宙中組裝星門,透過星門的力量來和自己的宇宙貫通,整個宇宙的控制權也會徹底落在妖魔一族手中。
可以說,只要星門貫通之後,這片宇宙的規則便會被妖魔一族掌控,不管是抽取這個宇宙位面的能力,還是將它融合進自己的宇宙,都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禺狨王愣了一下,隨即拒絕了小猴人的提議。
“暫時不用,我還想多清靜一會兒。”禺狨王慵懶的回覆道。
他還沒有好好休息幾天,就又要讓他回主世界,那不是吃飽了撐得嗎!
再說了,一回去就有幹不完的活,還有挨不完的揍,回去幹嘛?
“可是...”小猴人遲疑了片刻說道:“如果有敵人的話,我們不借助族群的力量,恐怕很難抵擋,畢竟我們的只有一艘飛船,要是萬一華夏神族發現我們...”
“呵...”
禺狨王聞言不屑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