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這說的是實話。”另一位戰士趕緊接話道:“傅委員的脾氣雖然爆了一點,但弟兄們都知道,傅委員是對我們真好,不管甚麼好事都能想到我們,不說別的,就說那些先進裝備,哪回不是我們先整軍裝備上,其他的部隊過了很久才用上!”
“是啊,傅委員對我們那確實沒話說!”
其他的戰士也紛紛表態道。
周喆直一聽,臉上的表情一愣,隨即指著在場的戰士們說道。
“你們啊,都是馬屁精,他傅靑又不在,你們還誇上他了,我是要聽你們吐槽,誇他有甚麼意思。”
戰士們摸了摸後腦勺,尷尬的笑了笑。
“我們確實不知道傅委員有甚麼好吐槽的,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對我們挺好的。”
“我知道!我來吐槽!”
這時,一位戰士們猛地站起身子,大聲說道。
“傅委員甚麼都好,就是老是讓我們訓練量翻倍,一翻都不是小倍數,最少也是七八倍,一天訓練下來,有時候拿著筷子的手都不聽話。”
“對!”
周喆直指著那名戰士,哈哈大笑的說道。
“我聽得就是這種,你們誰要是吐槽的好,我肯定好好獎勵他一番!”
說著,周喆直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是那種特供的版本,平常人根本見不到。
“瞧見了沒。”周喆直將煙往桌子上一拍:“誰要是吐槽的好,我就把這包煙給他,我可就只有這一包,還是偷的李老總的,連我想要都拿不著,你們可以想有多珍貴!”
戰士們一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的像是探照燈一樣死死盯著桌子上那一包沒有拆封的煙。
其實軍中的戰士們,大多都會抽菸喝酒,有很多甚至經常煙不離手,而周喆直所說的煙,他們確實沒有見過。
因此,戰士們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想嚐嚐這種香菸的味道。
“我先來!”一位戰士大吼一聲。
“來來來!快請!”
周喆直指了指那位戰士,嘴角流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
在戰士們看不見的角落裡,周喆直的一隻手緩緩按動了一個按鈕,他竟是想要將接下來戰士們說的話全都錄下來!
“其實你們都不知道,傅委員這個人脾氣不好都是有原因的!”戰士緩緩說道。
他的這句話讓戰士們的好奇心全都調動了起來,紛紛豎著耳朵認真聽了起來,就連周喆直也好奇的看著戰士,想聽聽他說的是甚麼原因。
戰士微微一笑。
“你們都不知道吧,咱們傅委員啊,是個單身狗!”
“切!這算甚麼!傅委員單身早就不是秘密了,全窮奇軍都知道,我們還打賭傅委員以後找個甚麼樣的呢!”
另一位戰士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我還沒說完呢!”那位戰士眉頭一皺,再次開口說道:“其實我聽說是有人喜歡傅委員的,還是個外國妞,叫甚麼愛絲。”
周喆直瞬間樂了起來,在一旁連忙提醒一句。
“愛麗絲。”
“對!愛麗絲!”那位戰士一拍手:“這外國妞喜歡傅委員,但是傅委員似乎並不喜歡她,而且傅委員整天跟咱們這群大老爺們混在一起,身邊一個年輕的女孩都沒有,他可不火氣嘛!他沒地方釋放啊!”
話音剛落,戰士們紛紛大笑起來。
在座的都是男同志,他說的梗大家都理解,這玩意是天生的搖桿,不釋放就一直杵著,那脾氣肯定是大的不得了。
就連周喆直都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他的心中更多的是好奇。
要是這些話到時候讓傅靑聽到了,他的心裡該怎麼想呢?
有了人開頭,其他的戰士也不再拘謹,紛紛熱情的開始發言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戰艦內都是歡聲笑語的氣氛,戰士們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周喆直不由得暗暗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在流浪世界的月球上,也舉行著一場別樣的茶話會。
禺狨王和網襪鐵血,以及多朗德坐在地上,不知道在談論著甚麼,只是禺狨王不時傳出的笑聲,也表明了他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而多朗德一邊恭維著禺狨王,一邊默默打量著虛空。
現在距離他們出發已經過去了五天,這段時間內禺狨王一直在月球上沒動窩,不知道在打著甚麼算盤。
就連他手下的那些小猴人,也從飛船上下來,在月球上不知道做些甚麼。
按理來說,傅靑或許很快就會派人來,他們還要再拖住禺狨王至少兩天,最好是他們都在地面上,不要進入飛船,要不然或許會有甚麼意想不到的變化。
而禺狨王似乎也很配合,完全沒有一絲想回到飛船的意思。
他跟網襪鐵血聊的那叫一個暢快,甚至頗有一種臭味相投的感覺,多朗德不由得在心裡冷哼一聲。
“能跟這個大傻子聊到一塊去,看來你的智商也就那樣了,最多是一個腦癱的水平,治好了也得流口水!”
一旁的網襪鐵血還在持續發力,他直接跑到了禺狨王的身邊,希望他能指點自己兩手,讓自己的戰鬥力更上一層樓。
對於網襪鐵血的要求,禺狨王不僅沒有拒絕,反而興致頗豐。
他緩緩從椅子上站起身,像模像樣的將自己的鍛鍊方法教給了網襪鐵血。
網襪鐵血樂壞了,就像是拿到了甚麼神功秘籍,迫不及待的就開始煉了起來,連一旁的多朗德給他使眼色都沒有看到。
禺狨王一邊指點著網襪鐵血動作,一邊假模假式的評論著。
不知過了多久,網襪鐵血累的已經直不起腰了,但他還是一臉興奮的問道。
“大人,我練完了就能給你一樣強嗎?”
“啊?”禺狨王一愣:“哦,不能。”
網襪鐵血呆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禺狨王。
“這不是您平時訓練的方法嗎?為甚麼我鍛鍊了就不能跟您一樣強?”
禺狨王聳了聳肩。
“我這麼強是因為種族天賦,跟這個訓練方法沒有一點關係。”
多朗德在兩人的後面咧嘴一笑。
“呵...傻子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