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來!我正好把他們全部消滅!”
禺狨王不屑的說道。
“而且我們現在正在對他們發起新的攻勢,他們哪有空來管我們,恐怕自己都自顧不暇呢吧!”
“可是...”
小猴人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有可是!”
禺狨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我們是諸天萬界最強的種族,有甚麼敵人能強的過我們?有甚麼好擔心的?有這個時間,不如多享受一下清閒的日子!”
小猴人想了想,隨即點了點頭。
“您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有一件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禺狨王便不耐煩的打斷。
“怎麼那麼多事啊!就不能讓我安靜會兒嗎!”
“是皇的命令。”小猴人默默的說道。
一聽到這話,禺狨王愣了一下,隨即趕緊坐直了身子。
“甚麼命令?”
小猴人緩緩開口說道:“皇讓我們觀察一下,看看諸天萬界有沒有甚麼變化,我們想要升為七級文明的事情一直卡住,皇覺得應該是有甚麼條件,希望我們都注意一下。”
禺狨王嚴肅的點了點頭。
“行,我記住了。”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他的心中卻沒有太當回事。
妖魔一族謀求僅剩七級文明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不知道多少年的時光,可這麼多年過去,別說七級文明瞭,他們就連怎麼晉升都搞不清楚。
拿出的科技一項比一項牛,但卻總是達不到那種滅世的威力。
或許要等甚麼時候,他們能做出來一擊便能將一個諸天位面消滅的武器,他們才能晉升為七級文明吧。
可這樣的東西真的有嗎?
禺狨王覺得完全不可能,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武器,那六級文明完全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試想一下,一發炮彈便能將一個位面消滅,讓一個宇宙陷入混沌的時刻,這種威力的武器即便是六級文明也不可能扛得住。
所以禺狨王覺得或許根本就不存在七級文明!
要不然這麼多年過去,他們探索了這麼多的諸天位面,也找到過一些六級文明的遺蹟,但一點七級文明的痕跡都沒有找到。
“報告!”
隨著一聲大喊,戰艦中戰士們其樂融融的氛圍瞬間被打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有甚麼發現?”周喆直問道。
下一刻,女媧的聲音傳進所有人的耳朵裡。
“我們已經連線到暗夜一族發來的訊號了,也獲取到了他們的座標,他們現在就在太陽系中,我們需要兩天的時間可以趕到。”
周喆直聽到女媧的彙報,整個人瞬間嚴肅起來。
“前方有沒有傳送現在的情況,妖魔一族先遣隊現在在做甚麼?”
女媧沒有回答,而是將多朗德發回來的影片給播放了出來。
影片的畫面中正是他和網襪鐵血練武的場景,禺狨王慵懶的躺在一旁,其他的那些小猴人也是百無聊賴的,跟暗夜和鐵血一族成員們玩起了遊戲。
這詭異的一幕直接把周喆直看傻了。
“這些金絲猴就是妖魔一族的先遣隊?”周喆直疑惑的自言自語道:“那他們這些人這是在幹甚麼呢...”
“周部...”
一位戰士猶豫了片刻,緩緩出聲說道。
“他們不會是叛變了吧?這畫面我怎麼看著他們才像是一夥的呢?”
這話一出,周喆直也有些懷疑了起來。
不過他很快就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中丟了出去。
“不可能,他們不會叛變的。”周喆直堅定的說道:“如果他們叛變的話,完全不用給我們發回來這個影像,更不用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們要相信他們。”
戰士點了點頭。
但周喆直的心中還是十分好奇,網襪鐵血和多朗德到底是做了甚麼,竟然能讓妖魔一族的人和他們相處這麼和諧?
難道是給人家拍馬屁拍舒服了?
又或者是妖魔一族派來的是愛好和平的人士?
可這也不應該啊!?
周喆直就算是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們肯定不可能派來是多麼愛好和平的人,一個依靠掠奪起家的種族,要是忽然轉變了性子,變得愛好和平了,那一定是他又看上甚麼了。
此處點名鷹醬。
雖然想不通到底是為甚麼,但是周喆直也沒有過多的糾結,而是加緊命令眾人立刻前往太陽系,並讓女媧給多朗德兩人發訊息,讓他們視情況撤離。
隨後,戰士們也沒有了剛剛的歡愉,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戰艦迅速穿過蟲洞,向著太陽系進發。
經過一天一夜的穿行,戰艦的速度已經提升到了極致,只要在穿過一個蟲洞,他們便可以抵達太陽系,跟那些妖魔一族見面了。
周喆直的手緊緊握住,心中也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
他悄悄回望了一下週圍的戰士們,這場兇險萬分的仗,不知道能有多少人可以活著回去,活著一個都回不去...
這時,一位戰士的聲音傳來。
“報告!蟲洞裝置充能完畢,是否現在啟動!”
周喆直愣了一下,立刻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大聲說道。
“啟動!”
“嗡—!”
戰艦的前方綻放出一道藍色的光芒,直接在宇宙的虛空中炸開,虛空也開啟了一個小小的圓點,並且還在不斷的擴大。
直到他的直徑能夠容納戰艦的體積,戰艦這才緩緩駛入其中。
戰士們只覺得眼光一閃,他們便來到了太陽系的不遠處。
也就是在飛船出現的那一秒,多朗德身上的訊號裝置顫抖了一下,將正在鍛鍊的多朗德驚醒。
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愜意躺在椅子上的禺狨王,小心翼翼地檢視了一下訊號。
發現華聯的戰艦已經在太陽系的邊緣,正在朝著月亮飛速駛來。
他連忙抬起頭朝著虛空中看去,可目力終歸有侷限,並沒有能夠發現戰艦的蹤跡。
不過他也並不在意,哪怕是戰艦出現在附近,恐怕也開啟了隱身裝置,眼睛看不見也是必然的結果。
他悄悄用手戳了戳網襪鐵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