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著傻柱的話,院子裡的議論聲更大了。
怎麼也沒有想到傻柱會偷許大帽家的雞,何大清更是氣得面紅脖子粗。
許大帽得意的跳出來,揚起下巴,“大夥兒,都聽聽啊!傻柱可以親口承認了,雞是他偷的。”
大家看傻柱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又有人小聲嘀咕。
“這傻柱看著不像會偷雞的啊!是不是院子裡那個,以前可沒有少偷。”
這話聲音不大,但是院子的不少人基本都聽見了。
大家聞言,看向賈家一家人。
確實他們家棒梗偷的還少嘛,可以說從小偷到大。
秦淮茹迎著大家的目光,雙手又緊緊的握了起來,剛剛放下心,再次提到嗓子眼,皺眉瞪了那人一眼。
賈張氏更是跳起來,指著鄰居罵道,“放你孃的屁,你說誰偷的,你家是賊,你全家都是賊,我賈家高門大戶,怎麼可能偷雞,傻柱都承認了是他偷的,就是他偷的。”
那鄰居,也怕賈張氏立刻不說話了。
不過這話,已經在眾人的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這傻柱雖然有些混不吝,可是幾十年還真沒有見過他偷過東西。
“老何,你也認為是傻柱偷的,可他一廚子,應該不缺這一口吧!”劉海中站出來說。
他倒不是為傻柱辯解,主要是找一下存在感。
劉海中這話一出,全院子的人都紛紛點頭。
“是啊!五林廠的伙食不差,他一廚子不至於偷許大帽家的雞。”
院子裡的人議論聲越來越大。
秦淮茹急得額頭開始冒冷汗,然後又不停的給傻柱比劃動作。
傻柱也沒有想到大家想到這一茬,都怪自己平時老愛說,災年餓不著廚子。
又看見秦淮茹的動作,於是梗著脖子說,“我是不缺口吃的,那是看他許大帽不爽,他傳我和秦淮茹的閒話。”
許大帽聽著傻柱的話,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指著傻柱滿臉的憤怒,“傻柱,你,,,你可別瞎說,我啥時傳你們閒話了。”
大家聽著傻柱的話,好像有幾分道理,這兩人幾時安生過。
“既然是傻柱伺機報復許大帽,那事就這樣,傻柱你賠許大帽5塊錢,這鍋雞也給許大帽,老何你看怎麼樣?”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說。
“5塊?”
傻柱不幹了。
“不是,菜場一隻雞也就一塊錢,這還5塊錢,不行,最多2塊。”傻柱語氣堅定的說。
“就是,5塊錢,都夠我們兩人一個月的生活費了。”秦淮茹心落地,看著邊上賈張氏在一旁附和。
她怎麼可能讓錢賠給許大帽,在她眼裡,傻柱的都是她的。
“我那是母雞是要下蛋的,下蛋,懂不懂,我計劃養一年,按照10天能撿7天的雞蛋,這算下來得多少錢?”許大帽掰著手指算。
“都說了,不要提蛋,你還提,你家,,,”傻柱雙手插兜,笑哈哈的說。
許大帽氣得漲紅著臉。
馬金梅更是又擼起袖子,”傻柱,你臉不想要是吧!”
“何雨柱,你賠給許大帽5塊錢,這鍋雞也給他,真他孃的丟人。”何大清一拍桌子失望道。
傻柱見自家老登都發話了,就準備掏錢。
“慢著。”
大家都準備散了,循著聲音望去。
原來是葉小天出聲。
“葉書記,您還有甚麼指示?”劉海中急忙上前點頭哈腰的問。
大家對劉海中這種行為在心裡暗暗鄙視。
“何雨柱說是他偷了許大帽家的雞,我想問問,許大帽家的雞,是公雞還是母雞,還有這砂鍋的雞是半隻,還是一隻,有沒有懂的,上來瞧瞧。”葉小天慢悠悠的說。
他看著傻柱,這回看你怎麼圓,本不想摻和的,找點樂子玩玩。
還有你傻柱,還敢往家裡拿東西,看你是不想在五林廠混了吧!
葉小天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猛地砸在眾人的心頭。
秦淮茹臉色再次一僵,手指甲更是掐進肉裡,自己能不知道鍋裡的雞是甚麼情況嗎?
大家再次嘀咕起來,目光都聚集在砂鍋上。
傻柱聞言,心裡咯噔一下,身子後退了一步。
心裡暗暗著急,這下完了。
秦姐給的好處沒了,偷廠裡的東西說不好還要進保衛科。
“葉書記,我來看。”閻埠貴走上前,毫不猶豫的開啟了鍋蓋。
傻柱絕望的看著閻埠貴揭開鍋蓋,卻無能為力。
又看了一眼秦淮茹,無奈的搖了搖頭。
眾人的目光死死的聚焦在那鍋上。
閻埠貴手裡拎著鍋蓋,盯著鍋裡一看。
臉色一變。
“葉書記,這鍋裡是半隻雞,還是一隻公雞,這公雞和母雞的雞冠都不一樣。”閻埠貴無奈的說,又看了一眼邊上的何大清。
這話一出,院子裡徹底炸鍋了。
這雞不是許大帽家的。
那許大帽家的雞去哪裡了?
傻柱的雞又要從哪裡來的,不會真是從廠子偷的吧!
他們的眼神在傻柱和葉小天之間來回掃視。
傻柱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血絲,慘白無比。
“那我家的雞,哪兒去了?你們誰偷了我家的雞,趕緊出來承認,不然,我就只能報派出所了。”許大帽一副怒氣衝衝,吃定了的樣子。
“對,趕緊自己出來承認,這次賠10塊錢,不然叫工安抓起來。”馬金梅激動的說。
屋裡的棒梗全程聽得清清楚楚,聽見又要報工安,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後面一緊,那種日子他是再也不想過了。
秦淮茹低著頭,手裡不停地絞著衣角,像只鵪鶉。
心裡暗暗怪罪葉小天,傻柱都承認了,這事完了不就得了。
眾人都看著賈家。
“看甚麼看,我們家不可能偷的,說不定是雞自己跑出去的。”賈張氏叉著腰,辯解起來。
“我們家兩隻雞,跑一隻出來,你信嗎?”馬金梅把賈張氏的話頂回去。
“許大帽,去叫工安吧,大家早點處理完了,回家睡覺。”葉小天面無表情的說。
“不要。”
“不能”
秦淮茹和賈張氏同時出口。
大家一看這情況就知道,這事多半是棒梗乾的。
許大帽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來到秦淮茹面前,“怎麼著,秦淮茹,這事和你們家有關,你可要想清楚了,
到時不光要賠錢,還是背上盜賊的名聲,你最好去問清楚,不然,某人可能要到牢裡過年了。”
秦淮茹聽著許大帽的話,腦海裡不由得想起前兩年的事情。
“好,我去問。”她咬牙切齒的說,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往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