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葉小天任五林汽車廠書記以來,一晃已是一載半。
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五林廠發展迅猛,不僅成了四九城為數不多的2萬人大廠,還在兩廣建了分廠,李懷德任廠長。
而隨著大西北的一聲巨響後,周粥也回到了四九城,成了葉小天的專屬秘書。
“粥粥,今天我就不回前門小院,你自己回去。”葉小天放下手裡的筆,看著擱著腳坐在那裡看報紙的周粥。
周粥愛好不少,喝茶,看報,就是她面上的愛好。
她聽見葉小天的話,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手上的動作一頓,繼續盯著手裡的報紙,沒好奇道,“怎麼,兩姐妹還比不上你家的那位。”
她的好勝心,佔有慾非常強,自從她回來後,在葉小天的女人排行中,穩居第二。
當然有人不服她了,可是鬥不過,其他的就不說了,就連陳雪茹都鬥不過她。
葉小天聞言,知道周粥在開玩笑,也不計較,笑著說,“我就給你說一聲,反正你又不生孩子。”
葉小天的女人當中,除了梁拉弟外,就只有周粥沒有生孩子了。
所以說,葉小天除了有簽到系統,相當於還獲得了多子多福系統。
周粥聽見生孩子,把手裡的報紙放下,甩了一個白眼給葉小天,嘟著嘴,“我才不生呢,疼的要死,到時叫我姐過繼一個給我好了。”
“你知道疼,還讓你姐生,你可真是好妹妹。”葉小天走過去攬著周粥的腰打趣道。
周粥一聽這話,眉頭一皺,急忙推開葉小天,“快走,快走,別在這兒礙我眼, 回去陪你的大夫人。”
無奈葉小天只好起身,拿起掛在牆上的大衣,準備下班回家,走到門口回頭又叮囑一句,“你回去小心點。”
說完就往辦公樓下走,剛走出辦公樓一陣寒風吹來,葉小天不由自主的把脖子一縮。
此時還有零星一些工人下班向正往家裡趕。
葉小天坐進車裡,發動汽車也向四合院趕去。
半個小時後,汽車穩穩的停在四合院門口。
葉小天一下車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嘈雜聲。
定眼一看,門口也沒有見閻埠貴,暗想莫不是院子裡又有甚麼大事發生?
走過穿堂屋,看見院子裡一群人都聚集在中院。
院子中間還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還放著一砂鍋,何大清坐中間,劉海中在右,閻埠貴在左。
葉小天一看這情況,這不是開全院大會嘛,這都幾年沒有開過了,今兒是為了啥?
葉小天有了興趣,向自家房子走去。
大家看著葉小天,紛紛打招呼。
“葉書記,回來了。”
葉小天微微頷首,不解的詢問,“你們這是幹甚麼,開院大會?”
閻埠貴扶了一下眼鏡,立馬上前到葉小天跟前解釋,“葉書記,許大帽家的雞不見了,巧了,傻柱家正燉著一隻雞。”
閻埠貴話沒有說下去,意思不言而喻。
葉小天聞言,身子一愣,自己的到來,改變了多少事情,棒梗偷雞怎麼還發生了?
按說秦淮茹家現在也不差吧!
雖然李懷德走了,但是以自己的瞭解,秦淮茹糧食換糧食的政策還是在一如既往的執行。
許大帽見葉小天回來,上前拉著葉小天的衣袖訴起苦來,“弟弟,你可要為我做主,傻柱,偷我家雞,那是我好不容易從老鄉手裡買來金梅補身子的。”
傻柱坐在板凳上,雙手插兜,聽見許大帽誣陷他偷雞。
抬頭直接頂了一句,“孫賊,你少在那汙衊人,誰偷你家雞了,再說你家媳婦還補甚麼,反正也不下蛋。”
此話一出,院子的人開始交頭接耳的嘀咕起來。
‘是啊,許大帽和馬金梅結婚都好幾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婁曉娥,倒是生了,可惜跑了。’
許大帽和馬金梅聽著傻柱的話,氣得胸腔劇烈起伏,漲紅著臉。
許大帽指著傻柱憤怒道,“小天,幾位大爺,你們都聽見了吧在,這傻柱不光偷雞,還人身攻擊啊。”
“傻柱,你個王八蛋。”馬金梅氣得怒火中燒,她嫁過來幾年了,一直沒生孩子,每次回許大帽父母家的時候,那二姥總是陰陽怪氣的,還拿她和婁曉娥比較。
傻柱聽見馬金梅罵他王八蛋,嬉笑的說,“哎 ,別提蛋的事了,你反正也不下蛋。”
馬金梅聽見傻柱這話,擼起袖子就朝傻柱衝了上去。
“傻柱,看老孃今天不撓花你的臉。”
傻柱臉色大變,急忙起身躲閃。
眾人見狀,紛紛上前勸阻。
一時間整個院子亂成一團。
“夠了。”
何大清用力一拍桌子,雷霆震喝一聲。
瞬間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何雨柱,你說實話,許大帽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何大清恨鐵不成鋼的對傻柱怒目而視的質問。
人群的裡秦淮茹聽見何大清的問話,眉頭微皺,心裡開始緊張起來,雙手緊緊的攥著。
今晚家裡的幾個傢伙,好像一點胃口都沒有,就吃了一點飯,並且幾人身上似乎有一股子雞味。
這雞莫不是棒梗偷的?
還有傻柱的砂鍋裡的雞,可是自己叫他帶的。
是不是許大帽的自己心裡門清。
傻柱急忙擺手,“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偷甚麼雞啊我。”
許大帽趕緊跳出來,指著桌子上的砂鍋,質問傻柱,“那我問你,你們家的這雞哪兒來的?”
傻柱梗著脖子回,“買的啊!”
劉海中好久沒有逞威風,趕緊找找存在感,揹著雙手,看向傻柱詢問,“哪兒買的?”
“菜市場買的。”
閻埠貴看了一眼何大清,接過話,“哪個菜市場買的啊!是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啊!”
傻柱聽見閻埠貴的話,一扭頭,“朝陽菜市場啊!”
“這就不對了,由咱們這兒到朝陽菜市場,你就是坐公交,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鐘還不算你那個買雞宰雞的功夫。你甚麼時候下班的。”
閻埠貴立馬指出傻柱話裡的漏洞,他還記得閻解成結婚傻柱找他要2塊錢的廚師費呢,而且平時也算計不到甚麼。
閻埠貴的話,讓人群裡的秦淮茹更加緊張了,她不時向家裡的望去。
傻柱歪頭不語。
“何雨柱,你的雞哪來的?”何大清又猛地一拍桌子。
許大帽見傻柱不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面露喜色,“傻柱,快說啊,你雞哪兒來的,別想矇混過關。”
他又頓了頓,眼珠子一轉,“傻柱,你不說,這雞該不會是你從廠裡偷的吧!我可聽說,今天廠裡有招待。”
話音一落,傻柱急忙跳了起來,朝葉小天看了一眼,趕忙辯解起來,“許大帽你可別瞎說,偷你一隻雞沒事,偷工廠的雞,就不是在這兒開會了。”
傻柱緊握拳頭,暗暗後悔,不該聽秦淮茹的話。
自己可是看見棒梗幾個傢伙,在汽車廠外亂石堆烤雞吃呢。
葉小天見狀,臉上沒有甚麼表情,站了出來,想看看傻柱到底怎麼說,是不是如劇中那樣替秦淮茹家背鍋,“何雨柱,許大帽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沉默片刻,就是不點頭。
秦淮茹攥著拳頭,心急如焚,不停的向傻柱眨眼睛。
傻柱張著嘴就是不說。
秦淮茹鬆開拳頭,悄悄的對著傻柱做了一個動作。
傻柱見此眼裡閃著精光,嘴角露出壞笑,這手勢他懂,這一年多以來,他沒少用這個拿捏秦淮茹,暗自高興還是阿強的話好使。
扭頭看著大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許大帽家的雞,是我偷的,滿意了吧!”
秦淮茹的動作,葉小天看的清清白白,也懂那是甚麼意思。
看著傻柱,暗想傻柱這是被秦淮茹用這個拿捏了,這傢伙,還弄到了一點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