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著秦淮茹的背影,覺得許大帽的雞是棒梗偷的沒跑了。
傻柱更是心裡生出一種無力感,他臉色僵著,像是等待被審判的犯人一樣。
眼神到處亂瞟,卻不敢看葉小天,這回死定了。
為了那一時的快活,說不定工作不保。
秦淮茹走進西廂房,急忙關上門。
“棒梗,你說許大帽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秦淮茹臉上帶著一絲怒火。
棒梗低著頭,欲言又止的樣子。
知子莫如母,秦淮茹眉頭扭成一團,這事還真是棒梗乾的。
她氣不打一處來,“我不是說了嘛,這兩天給你們帶雞回來,外面傻柱砂鍋裡的就是給你們帶的,你們怎麼去偷許大帽的雞。”
她急得團團轉,搓著雙手,左右為難,怎麼辦?
“秦淮茹,你問清楚了沒有?再不出來,我可要報工安了。”許大帽的聲音傳入屋裡像是催命符一樣。
片刻後,秦淮茹開啟房門。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盯著她。
對於秦淮茹來說,這些目光像一根根針一樣,軋在她的身上,讓她渾身難受,同時也恨棒梗不爭氣。
“秦淮茹,怎麼說啊!偷沒有偷,我也不計較,偷了就賠10塊錢,這事就完了,大夥兒還等著呢。”許大帽一副得意忘形的樣子。
大家都在等秦淮茹的回答,豎起耳朵,死死的盯著她,生怕漏掉一個字。
“大帽,大家都是多年的鄰居,棒梗還小,不懂事,也是不小心抓了你家的雞,我事我已經說過他了,保證以後不犯了,這事秦姐對不起你家,給你道歉。”秦淮茹邊說邊抹著眼淚,還朝許大帽鞠躬。
話音一落,現場嘀咕了起來,對著賈家指指點點,果然是棒梗偷的。
對此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少來,偷就是偷,趕緊賠錢,不然這事沒完。”馬金梅叉著腰上前指著秦淮茹說。
“金梅,大家都是五林廠的,又是一個院子的,秦姐傢什麼情況,你都知道的,家裡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開銷大,實在沒有錢賠,還是10塊錢,我上哪兒弄去。”秦淮茹轉頭又對馬金梅抹起來眼淚,打起感情牌。
傻柱見秦淮茹這個樣子,攥著拳頭,鼓起勇氣,又看了一眼何大清,上前一步,指著惡狠狠的說,“許大帽,這事你得了啊,人家孤兒寡母的多不容易,不就一隻雞嗎,多大點事。”
許大帽瞪著傻柱,“哎,傻柱,這事跟你有甚麼關係,你是誰啊,啥時輪到你說話了,怎麼著,你想替你秦姐賠錢,那也行,誠惠10塊。”
說著許大帽伸出手,往傻柱面前一攤。
何大清看著傻柱這個樣子,心裡暗暗搖頭,沒救了,還好自己有了個小兒子。
秦淮茹聽見許大帽的話,立馬上前,淚眼婆娑的看著傻柱,“柱子,你先借10塊錢給秦姐,等姐發工資,就還你,秦姐實在是太難了。”
說完又朝傻柱比了一個手勢。
這回大家的目光又聚焦在傻柱身上了,想看他到底借不借。
不少人,偷偷的看了一眼何大清,這老何不會打傻柱吧,見他好像沒有甚麼表情,暗自為傻柱慶幸。
傻柱見狀,無奈手往兜裡一掏,“哎,多大點事,等秦姐有了還我。”
眾人都瞪大眼,簡直不敢相信,傻柱真借了。
看著傻柱的眼裡帶著些許憐憫。
何大清氣得漲紅著臉,一拍桌子,‘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傻柱聽見這一聲響,手裡的動作一頓,又見何大清回屋去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把錢往許大帽手裡一拍,“給,孫子。”
“行,傻柱,你有種。”許大帽接過傻柱的錢兇狠的說。
秦淮茹事情了結,心裡終於安心了,立馬上前,“柱子,謝謝你,秦姐會感謝你的。”說著又遞給傻柱一個眼神。
閻埠貴走到許大帽跟前,笑呵呵的說,“大帽,你看剛剛三大爺,可是一直幫你說話的,你都得了10塊,你看這砂鍋裡的半隻雞,要不送給三大爺。”
“這可不行,三大爺,這是傻柱賠給我的,下回我燉雞給你端碗湯。”許大帽拒絕道。
閻埠貴也不生氣,反正是有棗沒棗打一杆,“行,大帽,說好的,下回啊!”
“行。”
閻埠貴見許大帽答應立馬轉身離去。
眾人見沒有戲看了,紛紛散去。
葉小天看著這場戲,也沒有再說甚麼,一隻雞,金額太小,送棒梗進去還差點。
不過這小子,這次並沒有受到甚麼懲罰,以後膽子只會越來越大。
等犯了大事的時候,那時就不是賠10塊錢的事了。
許大帽端著砂鍋走過來,“弟弟,這雞現成的,到哥哥家喝酒怎麼樣?”
馬金梅也上前附和,“是啊,葉書記,要不是您, 這事大家還別矇在鼓裡呢,更別說賠錢了。”
葉小天立馬擺手拒絕,“大帽哥,下次吧,今天有點晚了,沒幾天過年了,過年的時候咱再喝。”
許大帽聞言,身子微微一愣,隨即又笑著點頭,“好,弟弟。”
葉小天拍了拍許大帽的肩膀,往家裡走去。
推開門,就看見何雨水抱著膀子,噘著嘴,坐在那裡。
“孩他媽,你這是咋的了?”葉小天走上前,摟著何雨水笑道。
葉小天知道甚麼原因,一是自己這兩天沒有回來,二是被傻柱氣得。
“你還知道回來,還有我哥是不是傻,那秦淮茹借得錢甚麼時候還過。”何雨水沒好奇道。
葉小天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吃飯,等會兒我再告訴你,你哥現在為甚麼這麼聽秦淮茹的話。”
晚上,葉小天和何雨水躺在床上閒聊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
“小天,現在你該告訴我,我傻哥為甚麼現在這麼聽秦淮茹的話了吧!”何雨水吐了一口氣說。
“他以前不聽秦淮茹的嘛,現在嘛,你附耳過來。”葉小天抽了一口煙說。
隨即葉小天在何雨水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
“甚麼?他們搞破鞋?”何雨水捂著嘴巴,徹底的震驚了。
“還沒有到最後一步。”葉小天望著前院笑著說。
此時前院倒坐房裡,傻柱眼睛直直的盯著門,手指不停的敲打著炕沿。
暗想怎麼秦姐還不來?
突然,門被輕輕的推開。
傻柱立馬起身,滿臉欣喜,壓低聲音,“秦姐,你來了。”
“秦姐怎麼會騙你,快來吧!”秦淮茹說著手伸了過去。
片刻後,秦淮茹查了一下手,轉身就離開。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背影,臉上帶著笑容,可心裡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