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穩穩的在四合院門口停下。
閻埠貴也正好來到車邊,他扒著車身,透過車窗,就看到葉小天正安穩的坐在車裡。
他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果然是葉小天,他臉上的笑容像一朵菊花,急忙用手拉開車門,眉開眼笑道,“葉廠長,你們從港島回來了,來,行李給我拎。”
他把半個身子探入車裡,一雙眼睛像雷達掃描一樣,仔細的搜尋葉小天的行李包。
葉小天微微點頭,語氣平淡,“是啊!回來了。”
隨即起身下車。
閻埠貴找到葉小天的行李包,一把就攥在了手裡,此時他的力氣,好像比任何時候都要大,舉重若輕。
“葉廠長,累了吧!快,進屋歇著。”閻埠貴激動地說,他拿到了葉小天的行李包,怎麼著也得有點港島的東西吧!
葉小天見狀,眼裡滿是淡然。
此時遠處傳來一聲怒喝聲。
“孫賊,和你柱爺爺比,你還差得遠呢!”傻柱拎著行李包,邊跑邊說。
許大帽揣著粗氣,緊跟傻柱的後面,累得連話都不想說。
閻埠貴聞言,身子一愣,這不是傻柱的聲音嘛?
他循著聲音望去,果然看到傻柱和許大帽一前一後的奔跑。
他又向車裡看了一眼,車裡沒有人 。
傻柱和許大帽剛剛沒有在車裡嗎?
不是和葉小天一起回來的?
他們倆怎麼不坐車?
此時院子裡人魚貫而出。
看到葉小天站在車旁,滿臉喜色,熱情的打著招呼,一下子就將葉小天圍在中間。
“葉廠長,你們回來了!”
“港島是不是比咱們這兒大?”
不少人嘴裡說著話,眼神卻在打量閻埠貴手裡的包。
心裡暗暗嘀咕,這包裡到底裝著港島的甚麼東西?
一個個都微微踱著腳步,眉頭微蹙,一臉急不可耐的樣子。
葉小天微微笑著,“還好,還好!”
傻柱和許大帽趕到四合院門口,只看到大家圍著葉小天,個個都滿面春風的樣子。
哪裡還有他們兩人的影子。
二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心裡暗暗後悔,惱怒。
為甚麼要坐電車回來?
葉小天為甚麼不晚點回來?
“我,,,我從港島回來了!”許大帽上氣不接下氣的高聲道,想將眾人的視線挪到自己的身上。
“我也回來了!”傻柱喘著粗氣,跟著大喊了一聲。
眾人聞言,這是許大帽和傻柱的聲音。
怎麼不是和葉小天一起回來的?
藉著聲音的方向,眾人這才將目光落到那兩人的身上。
看到許大帽和傻柱兩人,都急忙上前,驚喜道。
“大帽,傻柱,你們回來了!”
眾人的眼神不時在兩人的身上和包之間來回打量。
馬金梅趕緊上前接過許大帽手裡的包,臉上帶著笑容。
心卻跳得更快,拎著包的手微微發抖,恨不得立刻開啟包裡看看到底有甚麼東西?
又怕這一群人到時哄搶,那就得不償失。
“哎喲喂,大帽,你這身衣服,真好看,怕不是在港島買的吧!”一個院子裡的大媽上前打量著許大帽。
許大帽臉上堆著笑容,“那是,我這一身都是在港島買的。”說著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灰塵。
隨即又把袖子往後擼了擼,又揚起手腕,晃了晃。
眾人又看著許大帽手腕的表,眼睛發亮。
“大帽,你這表不會是也在港島買的吧!”劉海中揹著手,上前一步問。
說起這個許大帽更加興奮,得意了,嘴角勾起。
他用手指輕輕的敲了敲錶盤,聲音拔高了幾分,“這表是港島的,可不是我買的,是,,,”
他停頓了一下,故意拉長音。
眾人聽著一半的,臉色微微一變,緊攥拳頭,恨不得給許大帽一拳。
“是別人送給我的。”
話音一落,眾人的臉色再次變換,都面面相覷起來。
有人給許大帽送手錶?
看向許大帽的眼神裡複雜起來。
“還不止呢,還給我送了港島的香菸,打火機,糖果。”
許大帽的話,打斷了他們的思考。
聽到還有香菸,糖果,他們上前一步,眼神透露著火熱。
看著許大帽如同餓狼看見小綿羊一般。
接著許大帽從褲兜裡掏出香菸和打火機。
“嚓”的一聲響起。
許大帽點燃了一支香菸,輕輕的吐了一口。
眾人的眼神裡更加炙熱了,這可是打火機,比火柴好哪裡去了。
“大帽哥,港島的香菸啥味啊!給我一根嚐嚐唄!”後院李四上前拉著許大帽的衣袖諂媚道。
看著李四那低三下氣的樣子,許大帽的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看在同為後院的份上,你又叫我一聲大帽哥,這煙我給了。”許大帽昂首挺胸,高興的掏出一支菸遞給了李四,接著又用打火機給李四點燃香菸。
這可把李四高興壞了,他感覺全院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指尖夾著香菸微微發抖。
兩人就當著眾人的面抽起了香菸。
男人們看到這種情況,紛紛上前圍著許大帽恭賀。
許大帽也高興,今天風光了一把,只要是院子的男人,一人給一隻。
就連不服許大帽的閻解成,都上前說了幾句好話,弄到了一支菸。
許大帽挑釁的看了一眼傻柱。
怎麼樣?
這可把邊上的傻柱氣得臉漲紅,他緊緊的攥著手裡的包。
他為了給秦淮茹買東西,自己連一港幣一包的港島香菸都沒有買,風頭全被許大帽搶了。
此時他看著包裡的糕點,感覺沒有那麼香了。
而且見識過港島女人的開放,覺得秦淮茹好像就那麼一回事,關鍵是按照阿強的說來看,他從來沒有得到過。
還有阿強說,‘得不到的女人,你就是對她再好都沒有用。’
“柱子,你回來了!來,秦姐給你拎包。”秦淮茹上前準備接過傻柱手裡的包。
秦淮茹的話,這才讓眾人注意到邊上的傻柱。
她打的甚麼主意,院子裡的人誰不知道。
傻柱卻一個側身,將包往身後一藏。
立馬擺手笑著說,“秦姐,我,,,我自己來。”
秦淮茹眉頭微微一皺,這傻柱怎麼回事?
難道去了一趟港島就變了,自己的這頭牛要跑?
眾人被傻柱這動作驚訝到了。
傻柱拒絕讓秦淮茹拎包。
只有許大帽抽著煙,若有所思的看著傻柱。
彈了彈手裡的菸灰,暗想,這阿強倒是有幾分能耐。
“傻柱,你帶著啥回來?給大夥兒瞧瞧唄!”
“是啊!傻柱,你帶的香菸沒,給我們發一支,你看大帽,多大方。”
“傻柱,將包給我,我媽說了,你包裡的東西,都是我們家的。”棒梗惡狠狠的上前對著傻柱說。
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卻沒有動。
話音一落,大家看著秦淮茹和棒梗,心裡暗暗搖頭,這都是甚麼人!
“棒梗,瞎說甚麼?快回去!”秦淮茹急忙上前呵斥道。
又小聲在棒梗耳邊嘀咕了幾句,棒梗這才回院子裡去。
葉小天看著這一切只是淡淡的一笑,隨即帶著何雨水向院子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