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天一走,閻埠貴拎著包,趕忙緊跟其後。
大夥兒也都跟著回院子裡去。
許大帽的便宜基本已經佔了。
葉小天是廠長,不好問著人家要。
至於傻柱,看情況不對,現在連秦淮茹都拒絕了,那就別想了。
葉小天走進屋子。
一把接過一大媽手裡的孩子。
滿臉的欣喜,語氣柔和,“來看看,我幾個月沒有見到的兒子。”
小傢伙一下子就哭了起來。
“這是咋的了?”葉小天哭笑不得。
“你還說,咋的了,出去幾個月,認生了唄!”何雨水急忙接過孩子,沒好氣道。
葉小天哈哈大笑,“哎喲喂,脾氣還挺大的啊!來看看爸給你帶的甚麼好東西。”
葉小天緩慢轉身,去包裡拿東西。
“葉廠長,你的包。”閻埠貴站在門口,樂呵呵的,飛快的遞上了包。
葉小天看著閻埠貴一副老管家的樣子,有些無語,心裡暗暗搖頭。
心裡嘀咕,‘老閻,你的執念很深啊,這個樣子很影響修為。’
葉小天接過包後,閻埠貴笑容不減,搓著手,眼睛死死的盯著包。
心裡暗想,我都這樣了,你總不能不表示一下吧!
葉小天眉頭一挑,也沒有計較,從包裡抓了幾顆糖。
“給,老閻,辛苦了!”
閻埠貴立馬雙手捧著接了過來,大喜過望的說,“謝謝,葉廠長,這可是港島的糖,肯定比咱四九城的甜。”
迅速的往兜裡揣,笑著說,“葉廠長,你舟車勞頓,先歇著。”說完就一溜煙的不見了。
葉小天從包裡拿出一個帶著音樂的玩具,放到孩子面前。
按下一個按鍵。
玩具立刻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孩子眼裡閃著精光,伸著小手想要。
“小天,回來了。”何大清帶著老婆孩子走了進來。
他後娶的老婆,生了,還是一個兒子。
從此以後他整個人好像都年輕10歲,脾氣更加隨和。
葉小天將玩具遞給何雨水,站起身,笑著說,“對,爸,嬸這是生了。”
葉小天又看向何大清身後的母子。
張桂蘭抱著孩子,走上前來,面帶笑容,微微點頭。
“爸,嬸,這是港島的一點糕點,你們拿回去吃。”葉小天又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
張桂蘭急忙上前擺手拒絕,“這怎麼行,你從大老遠帶回來的,給雨水吃。”
說她不想要,那是不可能,這年頭,誰不想嚐嚐港島的玩意。
以後衚衕裡嘮嗑,那也是臉上有光,高人一等的存在。
何雨水抱著孩子正準備勸呢!
何大清就一把接了過來,自己的女婿有啥不好意思的,直接開啟盒子,一股糕點的香味撲面而來,“香,好香啊!樣式也好看,不愧是港島的東西。”
“爸,這個你也拿去抽吧!”葉小天又遞上幾包港島香菸。
何大清眼睛一亮,直接將糕點塞到張桂蘭手裡,一把奪過葉小天手裡的香菸,生怕慢了,葉小天就不給一樣。
拿著手裡香菸,打量了起來,這可是港島的香菸,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好,好,你剛回來, 我們不打擾了。”
話音一落,就揣著香菸,拿著糕點,帶著張桂蘭回東廂房去了。
晚飯過後,何雨水將孩子交給一大媽,就拉著葉小天回房。
幾個月沒有見,兩個人並沒有感到很生疏,反而更加的融洽。
‘轟’
一場夏雨,開始滴答,滴答的落在屋頂。
隨即涓涓細流,又彙整合 一條河,流向遠處的水庫。
一個小時後,
又一個小時後。
雨水還在下個不停,還是一副來勢洶洶的 樣子。
與此同時,後院西廂房許大帽家
可能是他們家‘得罪’了龍王。
下了不到片刻的功夫的雨。
馬金梅皺著眉頭,一臉的嫌棄,這許大帽不會是在港島有甚麼事瞞著自己吧,不由得追問起來,“大帽,咋回事?”
許大帽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閉著眼睛,擺擺手,有心無力的說,“可能今天剛回來,太累了,明天,明天肯定不一樣。”
他心裡嘀咕著要不要去找找老中醫,自己還要去下鄉放電影呢!
好吧!又菜又愛玩。
馬金梅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好吧!睡覺。”馬金梅沮喪著說。
馬金梅這裡好歹還好一點。
前院傻柱家,他躺在炕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腦海裡浮現秦淮茹的樣子,又想起港島的女人的樣子。
同時,心裡有些後悔,下午拒絕讓秦淮茹拎包,自己可是帶了東西的。
都怪許大帽那小人,都是他在那裡炫耀,影響了自己。
不過自己也給了秦姐一盒糕點,她應該不會生自己的氣。
他正想著他秦姐呢。
突然,房門被輕輕敲響。
他猛地坐起身,這大晚上的誰會敲他的門。
肯定是聽錯了,又躺下了。
可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他聽清楚了,就是自家的門,他再次坐起身,向房門走去。
門剛開啟一條縫,秦淮茹就鑽了進去。
傻柱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身子愣住,待看清是秦淮茹後,他喉嚨滾動,嘴裡結巴道,“秦,,,秦姐,你怎麼來了?這大晚上的。”
他心裡十分害怕,說話都說不利索,要是被人發現,那就完了,要遊街的。
“柱子,姐,實在沒有辦法,下午你給點糕點,拿回去,根本就不夠吃,姐看你包裡還有不少,你就再給姐一點吧。”秦淮茹一手抹著眼淚,一手攥著衣角。
下午拿回去的糕點,都被賈張氏幹光了,別說她了,就連棒梗都只吃了一點。
傻柱攥著拳頭,一時有些為難,沉默不語,又想給,心裡又想起阿強給他講的那些話。
倒不是他真的聽進去了,只是被阿強點出了要有好處,才能給女人東西,他想試一試阿強說的靈不靈。
“秦姐,我,,,”
秦淮茹見傻柱這樣,心裡咯噔一下,從下午傻柱回來不讓自己拎包,就感覺到不對勁,難道港島真的能改變傻柱。
她上前拉著的手,開始搖晃,帶著幾分哭腔,“柱子,秦姐,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太難了!”
傻柱見狀,心裡已經鬆了,正準備把糕點給秦淮茹。
看到糕點,腦海裡再次響起阿強說的話。
“秦姐,我真的不多了,我都還沒有給我爸呢!”傻柱無奈的說。
聽到傻柱這話,秦淮茹傻眼了,這傻柱怎麼回事?他心裡何時想起他還有爸,還有妹?
看來不下點料,這魚是不咬鉤了。
罷了,給他一點好處,免得跑了。
傻柱整個人都僵住了,簡直不敢相信。
片刻後,秦淮茹拎著糕點就跑了。
傻柱臉上帶著笑容,身子僵在原地,沒有阻止 ,啥話都沒有,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秦淮茹離去。
秦淮茹出了門,又回頭看了一眼,暗想‘傻柱,你別想逃脫老孃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