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趕路,在第四天的傍晚,葉小天5人終於從港島回到了四九城。
傻柱和許大帽拎著包站在車站廣場上,看著熟悉的四九城,用力的呼吸著空氣。
“還是咱們這兒好啊!”許大帽嘴裡不停地感嘆,同時心裡帶著些許遺憾。
在港島的生活,並沒有他想得那樣自由,沒有多少錢不說,去哪裡還得兩人一起,還要申請彙報,他的港島女人夢碎了。
這兩個月可把他憋壞了,暗想回廠裡一定要去下鄉放半個月電影。
傻柱咧著嘴,望著南鑼鼓巷方向,心底嘀咕道,‘秦姐,我回來了,還給你帶了好東西,不知道阿強的話管不管用。’
“回到四九城,感覺就是不一樣,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於海棠愉悅的說。
“在港島也沒見你有多忙。”葉小天接過話打趣道。
一旁的於莉看著兩人的模樣,嘴角露著笑容。
“葉廠長,葉廠長。”一個叫喊聲從不遠處傳來。
眾人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名年輕人舉著手向他們揮舞。
眾人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是李懷德派司機來接他們,準確來說是接葉小天。
“葉,,,葉廠長,終於找到你們了。”司機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沒事,你等很久了吧!廠裡情況怎麼樣?”葉小天溫和的說。
這時的火車完全沒有個準時,司機肯定會提前等待。
司機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笑著說,“沒等多久,廠裡在劉廠長和李副廠長的管理下,都挺好。”
“那行,我們走吧!先送兩位女同志,再回南鑼鼓巷。”葉小天看著於家姐妹說。
“好的,葉廠長。”
傻柱和許大帽聽到先送於家姐妹,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立刻上前。
“葉廠長,我就不坐廠裡的車,我坐電車回去。”許大帽滿臉堆笑的說。
“葉廠長,我也不坐廠裡的車,和許大帽一起坐電車回去。”傻柱附和道。
葉小天看著兩人的興奮樣子,就知道這兩人急著回去在院子裡炫耀。
算了,隨他們去。
“行吧!那我們走。”葉小天一揮手,對著司機說。
於家姐妹有些無語的看著這兩人,跟著葉小天走。
於海棠小聲嘀咕,“像小孩一樣,沒趣。”
“好了,快走,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倆。”於莉拉著於海棠說。
等葉小天他們一走。
許大帽和傻柱兩人就腳步飛快的,迫不及待的向前門站跑去。
“孫賊,和你柱爺爺比,你還差點。”傻柱在前面跑,不時回頭看著許大帽。
“傻柱,你帽爺今天跟你拼了。”許大帽用力的拎著包,把吃奶的勁都拿出來了。
車站廣場到前門站,一共就100多米,許大帽很快就追上了傻柱。
“傻柱,就你還想甩掉你帽爺爺,做夢。”許大帽一副兇狠的樣子。
傻柱看著身邊的許大帽,暗想怎麼甩掉?
他眼珠子一轉, 有了,等會把許大帽擠下電車,等下一班,自己就能先回院子。
他看著許大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彷彿已經看見院子裡的人在他面前說著恭維的話,向他打聽港島的情況。
很快電車就來了,此時電車是傍晚的高峰時間,車廂裡擠滿了工人,職員,學生,人挨人,人擠人。
兩人對視了一眼,怎麼把這事忘記了。
要是把包裡東西擠壞了,那就得不償失了,早知道還是坐廠裡車回去好了。
傻柱更是沒有心情,把許大帽擠下電車了,包裡可是給自己秦姐帶點糕點,別擠壞了。
兩人費了好大勁才擠上電車。
努力的把包放在胸前護著。
可是車上太擁擠了,又是五月份的天氣。
許大帽頭上冒著熱汗,他立刻大喊起來,“都別擠,我是五林汽車廠的,從港島回來的,包裡的東西都是從港島帶回來的,你們擠壞了,可賠不起。”
大家一聽從港島回來的,看向許大帽的衣著確實像 ,車裡人的眼神瞬間變了,立刻拉開一定的距離。
一旁的傻柱也附和起來,“我也是,你們別擠。”
眾人看傻柱的穿著,感覺不像啊!
看著眾人的不信的眼神,傻柱向許大帽求助道,“不信,你們問他,我和他是一起的,我也是五林汽車廠的。”
可許大帽哪裡會給傻柱解釋,“你們不要信,我都不認識他。”
這話一出,可把傻柱的臉氣得像豬肝色, 無奈之下,他只好拿出一個糕點,“你們看,這是港島的糕點,咱四九城根本就沒有。”
這下車廂的人才相信傻柱的話,紛紛拉開一定距離,怕給人糕點擠壞了,賠不起。
有人小聲嘀咕,“這港島的糕點就是不一樣。”
“是啊,看花紋就不一樣。”
許大帽盯著前面的路,嘴裡罵罵咧咧的,怎麼這麼慢,他手心裡急得直冒汗。
40分鐘後,許大帽兩人終於在地安門下車。
也顧不得上累,哪怕腿帶著幾分顫抖,還是飛快的向南鑼鼓巷跑去。
幾分鐘之後,兩人氣喘吁吁的看著對方,又看著不遠處的95號。
咬著牙,拎著包,再次向95號院跑去。
“廠長,前面兩個人是不是,許幹事他們。”司機開著車,看著前面跑著的兩人問。
葉小天有些無語了,這兩人真是搞笑。
“按下喇叭。”
“好的。”
一聲鳴笛響起。
許大帽和傻柱回頭望去,就看見一輛汽車。
而且還是五林汽車。
此時兩人眼睛瞪得像銅鈴,這不會葉小天的車吧!
他們倆眼神裡全是震驚 ,錯愕。
當車路過兩人時,葉小天叫司機放慢車速,又搖下車窗,看著兩人,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嘴角彎起,說了句,“你們怎麼才到這裡?我還以為你們到了呢。”
說完司機加速向四合院門口而去。
許大帽和傻柱看著車遠去的背影,他們心裡憋著那口氣,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可又看著前面的葉小天馬上就要到院子,又不得不向院子跑去。
一輛汽車緩緩的向四合院駛來。
眼尖的閻埠貴,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能坐這個車,還能在這個時候來四合院的怕是隻有葉小天。
他心裡嘀咕起來,‘這是許大帽和傻柱他們都回來了?’
他也不管是不是,臉上堆著笑容,扶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
急忙跑向車邊,大喊道,“葉廠長,你們從港島回來了。”
這一嗓子,如同一聲驚雷,把半個院子裡的人都驚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