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真風塵僕僕趕到黃田壩時，已是農曆臘月十八（公曆1997年1月27日）。
此時的611所，正沉浸在一片緊張而興奮的備戰氛圍中。
殲-10專案，那架凝聚了無數人心血的“黃色樣機”，已經完成總裝和絕大部分地面測試，定於1月29日，也就是臘月二十一，進行首次升空試飛。
而這一切的順利推進，肖鎮居功至偉。
事實上，早在去年12月12日，由他統籌管理並主導核心演算法開發的殲-10數字電傳飛控系統，就已經提前透過了總裝、科工委和空軍聯合專家組的嚴格驗收，評定為“效能優異，穩定可靠”。按常理，肖鎮的主要任務至此已圓滿完成。
然而，他帶給專家組的驚喜遠未結束。
在飛控系統驗收後的技術研討中，肖鎮看似不經意地提出了幾個“擴充套件設想”，結果一發不可收拾。
他不僅拿出了功能強大的雙發電戰版本改進方案（其設計理念和效能引數，幾乎就是未來殲-16的雛形），提前將“炸彈卡車”的概念具象化，更讓專家組震驚的是，他設計的飛控系統核心架構，從一開始就是高度通用和模組化的。
只需載入不同的功能軟體模組和對應的硬體介面，就能適應從單發輕型到雙發重型的多種平臺需求！
當那架根據他方案製造的、威風凜凜的雙發電戰版J-10改（暫稱）全尺寸地面靜止樣機，在高度保密的機庫中揭開幕布時，前來視察的總部首長和專家組眼前一亮。
“漂亮！”首長忍不住讚歎了一聲。
肖鎮站在一旁，年輕的臉龐上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傲氣，隨口接話：“首長，顏值就是戰鬥力！一件看起來就不漂亮的武器，戰鬥力往往也拉胯。”
他這話引得眾人會心一笑，隨即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身邊共同奮鬥的宋院士、楊林等同事，“當然，這漂亮的外觀和強大的內在，都是在座各位同仁共同努力、集體智慧的結晶，也離不開家母之前支援的那批先進裝置和材料，解決了我們很多燃眉之急。”
宋院士適時站出來，感慨地向首長彙報：“首長，肖鎮同志來我們這兒，可是實打實的‘自帶乾糧幹革命’！
不僅帶來了頂尖的技術思路，還解決了我們實際困難。”
他順便還把肖鎮和楊林這兩個天才平時在工作和生活中那些“較勁”又合作的趣事，比如爭論最優路徑、交流“夢境演算法”等，繪聲繪色地抖摟了一些，緩和了現場過於嚴肅的技術氛圍。
總部首長首先關切地詢問了肖鎮的身體狀況，語氣嚴肅中帶著慈愛：“肖鎮同志，革命工作不是一蹴而就的，一定要注意勞逸結合，愛惜身體！
我可不想再像上次‘9103專案’結束時那樣，被你母親文董事長指著鼻子罵我讓她兒子累壞了。”
他頓了頓，透露了一個訊息，“對了，你父親和你劉叔叔工作調動，一起平調去廣州軍區42集團軍了。
今年過年，你估計得去廣州團聚了。
一定要保重身體，你，還有楊林同志，以及611所的所有科研人員，都是我們國家國防事業不可或缺的‘大熊貓’！”
“謝謝首長關心，其實也沒覺得多累。”肖鎮笑了笑，“一想到某些國家還在我們門口張牙舞爪，就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是吧，老楊？”
楊林立刻點頭，指著旁邊的導彈模型：“是的首長！肖鎮同志不僅是飛控天才，您看他順手最佳化設計的PL-10和PL-12空空導彈，效能引數已經全面超越某國的同代產品了！”
宋院士也忍不住補充，語氣中滿是激動：“首長，我不是刻意誇肖鎮同志。
這位同志啊，他哪裡是來幫忙的，簡直是來給我們‘開掛’的！您再看看發動機那邊，他也就是‘順便’去轉了轉，提了些改進意見，結果呢？
就讓咱們這款發動機的功率比國際上同型別號提升了35%，預估壽命延長了28%！
這要是試飛和環測順利，量產後，咱們的‘寶貝兒’再面對那些‘破烏鴉’（F-16）、‘野蜂子’（F-18），腰桿子可就硬得多嘍！”
總部首長聽得連連點頭，用力拍了拍肖鎮的肩膀：“肖鎮同志，你真是我們國家挖到的‘大寶貝兒’啊！
告訴你個好訊息，在上海療養的老首長，聽說你的事蹟和你帶來的突破，非常高興，親自給你題了一副字勉勵你，一會兒拿給你！”
因此，李富真到來時，肖鎮他們剛剛配合專家組完成了對電戰版飛機干擾與抗干擾裝置的最後一輪測試，其結果再次讓眾人驚喜。
這套系統，正是肖鎮提出理論框架，楊林負責工程實現，兩人合作的又一傑作。
1月29日兩種機型的首飛測試計劃正式確定。
總部首長第一時間向北京彙報了喜訊，並請示雙發重型機的命名。北京方面回覆，請上海的老首長定奪，讓老人家在春節前高興高興。
一個小時後，喜訊傳遍611所：單發的J-10被命名為“猛龍”，雙發重型的J-16被命名為“潛龍”！這意味著中國完全擁有了自主智慧財產權的先進三代機平臺，甚至連心臟——發動機，也實現了全國產化加工。
這背後，不得不提大禹宇航長達十二年的深耕佈局。
其C909客機和“蒼鷺”直升機專案，成功帶動並養活了全國156家主力國防協作工廠。
這些工廠中，已有近一半成長為實力雄厚、技術過硬的大型企業，部分甚至已成功在A股上市。
去年C919取得國際適航證時帶動的航空板塊大漲，主力就是這些協作公司。
因此，當611所的設計圖紙出爐，國內配套的加工能力與新材料的規模化生產，已基本能夠滿足需求，不再輕易被人“卡脖子”。
大禹宇航雖以民用大飛機為主，但其軍用航空發動機技術同樣頂尖，並已獲得國家批准，可出口至部分友好國家，例如瑞典的“鷹獅”戰鬥機，使用的就是大禹宇航的發動機。
就在這一群人意氣風發，準備去食堂吃午飯，慶祝這歷史性突破時，李富真出現在了研究所大門外，蹲守到了她心心念唸的“歐巴”。
肖鎮開著那輛路虎防彈攬勝，載著臉上紅暈未消的李富真，離開了戒備森嚴的研究所，直奔省招待所。
在房間裡，他從自己的古琦手包裡拿出五疊嶄新的人民幣，一共五萬，塞給李富真讓她零花。
李富真卻像樹袋熊一樣抱著他的腰，不肯讓他離開。
肖鎮只好耐心安撫，說明目前有緊要工作，讓她乖乖在招待所等他，承諾臘月二十三（小年）帶她去臥龍看大熊貓。果然，沒有任何女人能拒絕“滾滾”的魅力。
安排好了這位“好朋友”，肖鎮連午飯都忘了吃，趕回所裡才在食堂讓大師傅下了三兩小面填飽肚子。
回到宿舍，他對著鏡子一看，自己也嚇了一跳——頭髮凌亂，鬍子拉碴，眼帶血絲，活脫脫一個“犀利哥”現實版。
他立刻衝去澡堂，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刷乾淨，然後又跑到服務社理髮。
老師傅熱情地推薦當時最流行的“富城頭”，肖鎮趕緊拒絕，只要求按照他的想法，理一個乾淨利落、略顯成熟的“油頭”。
收拾妥當，煥然一新的他總算恢復了往日的幾分神采。
下午剛回到工作崗位，老宋就知道有姑娘來找他的事情，又看他連日勞累，便大手一揮：“29號試飛前你再來，現在給我立刻消失，好好休息！”
這是命令，也是愛護。上級對這“國寶級大熊貓”的重視程度，老宋心知肚明。
肖鎮只好“從命”，開車返回省招待所。
敲開房門，他剛脫下那件標誌性的綠軍大衣準備掛上，一轉身，就被只穿著一件絲質睡衣的李富真從後面緊緊抱住。
肖鎮如今已年滿十八，血氣方剛，感受到身後溫軟的身軀和灼熱的呼吸，他也不再剋制，轉身便捧起李富真嬌豔的臉龐，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呼呼……歐巴，我有些缺氧了……”良久，李富真才氣喘吁吁地分開，雙臂卻依然緊緊環著他的脖頸，雙腿盤在他的腰際，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那還不下來？”肖鎮託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注意到床上放著的幾個新購物袋，“你這是跑去春熙路給我買衣服了？”
“歐巴，你看你都穿的甚麼呀……”李富真嘟著嘴，帶著點心疼和撒嬌。
“謝謝富真。”肖鎮心裡一暖，“換衣服吧，我帶你出去，去玉林路吃地道的成都火鍋怎麼樣？”
“都可以，只要跟歐巴在一起，做甚麼都可以。”李富真仰著頭，眼神迷離，聲音細若蚊吟，“歐巴，吻我……我……我想把自己給你……”說完，整張臉都埋進了他懷裡，耳根通紅。
肖鎮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血氣，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先出去把晚飯吃了……這事，不急。”
“歐巴，我要給你生孩子！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很聰明！”李富真卻突然抬起頭，鼓足勇氣說道，眼神異常堅定。
肖鎮看著她，認真地說：“富真，我給不了你婚姻。
我家的情況，我父親的身份……你大概知道。
這件事，你需要自己認真想一想。不管怎樣，我們依然是‘好朋友’。”他拉起她的手，“走吧，我先帶你去嚐嚐真正的四川火鍋。”
肖鎮開著車，憑藉記憶和路牌，導航到了玉林路，鑽進了一條老巷子，找到一家看起來頗具年頭的火鍋店。
紅油翻滾，麻辣鮮香，李富真雖然是韓國人，但也能吃辣，吃得鼻尖冒汗，大呼過癮，不像三井燻和安田明月那樣一點辣都受不了。
吃完火鍋，兩人又開車去了天府廣場散步消食。冬夜的廣場，燈火通明，略帶寒意。
“歐巴，我就要給你生孩子。”李富真緊緊挽著他的手臂，依偎著他，“你不會不管我和孩子的，是吧？”
“不會。”肖鎮回答得簡短而肯定，轉移了話題，“新羅酒店那邊，股權都拿到手了？”
“嗯，拿到了。三星電子那邊的事務，我已經不怎麼管了。”李富真輕聲回答。
肖鎮停下腳步，看著她：“大禹置地未來三年，會在內地同步開發12個面積達到150萬平方米的豪華城市綜合體，規格參照浦東金融街區。
其中的五星級酒店部分，可以交給新羅來運營管理，我要最好的品質和服務。能做到嗎？”
李富真眼睛頓時亮了，用力點頭：“歐巴，我會努力做到最好的！可是……我沒有那麼多資金……”
“你都是我的人了，還能讓你出租金？”肖鎮笑了笑，“前三年租金我來出，算是支援你起步。
後續就要靠你自己了。記住，回去後要培訓足夠多、足夠好的人才。”
“歐巴……”李富真感動地抱緊他，“我有些冷了，我們回房間吧？”
“好吧。”肖鎮攬著她，向停車的地方走去。
…… ……
夜裡十點，省招待所的房間內，激情初歇。李富真像只慵懶的貓咪，蜷縮在肖鎮懷裡，臉上帶著滿足和幸福的紅暈，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
“富真終於是歐巴的女人了……歐巴，我好愛好愛你……”她喃喃自語。
“還疼嗎？”肖鎮語氣帶著一絲歉意和憐惜，“我沒想到你是第一次……剛才有點粗魯了。”
“沒關係……”李富真把臉埋得更深了，隨即又抬起頭，眼中閃著憧憬的光，“歐巴，你說……我們的孩子，會不會像你一樣聰明？”
肖鎮愣了一下，隨即失笑，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李富真小姐，合著你大老遠跑來，主要目的是為了‘借種’是吧？”
“哎呀！討厭……”李富真嬌嗔著捶了他一下，“輕點……下次，我要在上面！”
…… ……
第二天，肖鎮本以為李富真會行動不便，結果她卻活蹦亂跳，精力充沛。
肖鎮看著床單上那抹刺眼的落紅，心裡閃過一絲疑慮，甚至惡趣味地猜想這妞兒是不是提前準備了雞血。不過，這種話他可問不出口。
然而，下午到了臥龍自然保護區，看著大熊貓時還好，返程下山後半段，李富真就明顯腳步虛浮，最後還是肖鎮揹著她走回了保護區賓館。
這下，肖鎮才徹底相信，她昨晚確實是初次承歡。
洗去一身疲憊，食髓知味的年輕男女，在賓館房間裡又是一番纏綿，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才起來。
去餐廳點了當地的野生菌湯鍋，兩人都胃口大開，各自幹了四碗米飯。
“歐巴，我腰痠……怎麼女人也會廢腰嗎？”又一次雲雨之後，李富真軟綿綿地趴在肖鎮身上問道。
“每個人身體素質不一樣。”肖鎮摟著她，帶著點得意，“你歐巴我可是長期鍛鍊的運動員體質，能跟普通人一樣嗎？”
“歐巴……”李富真剛想說甚麼，肖鎮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手機，是宋院士打來的。
“宋老，您說啥？讓我去春晚唱歌？……我不參加彩排哈。就除夕晚上九點，唱完就走，答應這個條件我就去。
還有，提醒一下央視那邊，別想著私自出我的音影精選集賺錢。
他們真想出，讓他們自己去跟我家趙文琪總裁談分成條款，免得又像上次合作那樣，把自己給玩兒進去了。”肖鎮對著電話，語氣乾脆利落，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掛了電話，他對李富真說：“明天成都這邊的專案搞定，我們今年一起回北京過春節。富真你……哎，算了，你還是跟我一起吧。”
“我當然要陪著你！我人都是你的了！”李富真立刻表態，緊緊抱住他。
“行吧。早點睡，凌晨四點我得開車回成都，準備試飛。”
“嗯……”李富真乖巧地應著，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窗外，是靜謐的臥龍雪山，窗內，是交織的呼吸與逐漸平穩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