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1月30日,清晨七點,成都
晨光透過紗簾,在套房內灑下斑駁的光影。
李富真慵懶地翻了個身,發現身側已空,只餘淡淡的雪松香氣。她急忙起身,看見肖鎮正在穿衣鏡前整理衣服。
歐巴...她赤腳跑過去,從背後抱住他,今天一定要去嗎?
肖鎮轉身,輕撫她睡亂的長髮:我今天有重要的科研工作,你好好呆在賓館裡,可以出去逛街。他看了眼腕錶,你再睡會兒,晚上帶你去蜀香閣。
我要最辣的鍋底!李富真撅著嘴,你答應帶我逛吃成都的,可不能反悔。
先把《星辰大海》的歌詞背熟。肖鎮捏了捏她的鼻尖,拎起公文包走向門口,又突然回頭,早餐在保溫箱裡,記得吃。
門輕輕合上。李富真赤腳跑到窗邊,看著那輛京A的路虎攬勝越野車駛出大院,這才哼著歌走進浴室。
同一時刻,黃田壩試飛場
朔風凜冽,跑道旁的枯草結滿白霜。披著黃色塗裝的殲-10戰機在晨曦中泛著金屬冷光,地勤人員正在做最後檢查。
老雷!肖鎮快步走向登機梯,記住三個階段:先慢飛驗證基礎氣動,再中速測試機動效能,最後要是狀態好...
打住!宋院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上次讓你碰模擬機,差點把飛控系統整崩潰。今天乖乖在觀禮區待著!
楊林笑著遞過望遠鏡:肖博士,您這套狂暴模式理論,還是等試飛資料出來再說。
肖鎮不服氣地挑眉:我的數學模型經過三萬次迭代驗證...
驗證甚麼驗證!宋院士瞪眼,你要是有個閃失,文董事長非得把研究所拆了!
就在這時,塔臺傳來指令:猛龍一號,可以起飛。
發動機的轟鳴撕裂長空。當戰機呼嘯升空,在蔚藍天幕劃出完美弧線時,觀禮區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資料正常!
氣動特性優於預期!
機動效能超出設計指標40%!
宋院士激動地拍打肖鎮和楊林的後背:好小子!真讓你們搞成了!
肖鎮望著天際那個銀白色光點,輕聲說:這才是開始。
“好了肖鎮同志你快別呆這裡了,央視都著急了收拾一下去北京吧,好好唱啊!”
老宋生怕這小子一會兒等飛回來又你太著要上天,要是有個閃失,老宋一把年紀了可承受不住大熊貓這樣的驚嚇
下午肖鎮和李富真在成都機場乘坐C919max私人飛機飛抵北京,入住故宮邊三進四合院。
2月1日,北京四合院
紅牆碧瓦間積雪未消,簷下冰凌在冬日陽光下閃閃發光。
簡直荒唐!趙文琪將合同摔在紫檀茶几上,八千塊?央視是把我們當叫花子嗎?
肖鎮慢條斯理地斟茶,武夷巖茶的香氣在暖閣中瀰漫:告訴他們,按市場價,稅後一千八百萬。
你瘋了?趙文琪瞪大眼睛,這價錢能請十個天王巨星!
“趙大總裁我不值這個價嗎……嗯?”
“大公子一場學術講座國際行價已經到了120萬美元/場,不過文董事長囑咐我們年後再接!”
全部捐給希望工程。肖鎮將茶盞推到她面前,另外,我要唱《天地龍鱗》。
趙文琪怔住,隨即會意:你要用這首歌...
沒錯。肖鎮望向窗外,猛龍既出,該讓世人聽聽龍吟了。
除夕夜,全球迴響
廣州軍區大院
肖正堂盯著電視螢幕,手中的菸灰快要燃盡。
老肖!快看你兒子!李參謀長激動地推門而入,全軍都在傳,你們家出了個能造戰機能寫書又能上春晚的全才!
王副軍長大笑:這小子比你當年在戰場還威風!
肖正堂輕輕彈落菸灰,嘴角微揚:隨我,智商高沒辦法。
香港太平山頂
文雲淑舉著香檳,對滿堂賓客微笑:這孩子說要給全國人民送份新年禮物。
文明感嘆:聽說表弟把演出費全捐了?
他說科研經費是國家出的,這些錢就該回饋社會。文雲淑目光掃過在場的外商,當然,某些人可能理解不了這種情懷。
“鎮娃兒這事辦得亮堂,老婆子你說是不是?”文大路抽著大孫子文明剪的哈瓦那問張豔梅
“我的心尖尖心裡有數著呢,粵笙、渝笙你們要好好讀書,你們小表叔就是你們的榜樣…”
“嗯嗯……”吃著糕點的兩兄弟點著頭
東京,三井宅邸
三井燻跪坐在榻榻米上,和服袖中的手輕輕顫抖。電視裡肖鎮正在演唱《天地龍鱗》,每個音符都讓她心如刀割。
父親的聲音從障子門後傳來,別忘了你的身份。
父親,三井燻倔強地抬頭,我為肖君感到驕傲。
驕傲?三井家主冷笑,他身邊那個韓國女人,聽說已經在京城同居了。
三井燻撫摸著頸間的紫寶石項鍊:我相信肖君。
英國牛津大學
安田明月獨自躲在宿舍,膝上型電腦正播放春晚直播。
當肖鎮抱著吉他登場時,她輕輕撫摸書桌上的合影——那是去年夏天在劍橋賽艇會上的留念。
明月!她堂兄推門而入,又在看你那位?
安田明月微笑:他答應明年春天來牛津講學。
那你可要請客!同學擠擠眼睛,不過聽說他身邊現在有個韓國財閥千金...
我們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安田明月輕聲打斷,目光掠過窗外的哥特式尖頂,他屬於更廣闊的天空。
春晚後臺
劉德華驚訝地看著肖鎮除錯吉他:肖生對舞臺表演也這麼在行?
藝術和科學是相通的。肖鎮試了個和絃,都要把握最佳時機。聽說您夫人很喜歡孩子?
劉德華會意一笑:肖生是想說...?
要個孩子吧。肖鎮真誠地說,我實驗室的資料顯示,35歲前當父親最理想。孩子的認知能力發育...
劉德華被他的直白逗笑:好,我認真考慮。
“還有偶像也要過生活的,正常做事就好,你啊就是顧慮太多,環球傳媒保證你生孩子後只要你保持初心,資源配置不會減少!”
“謝謝大公子!”……
演播廳
當《天地龍鱗》的副歌響徹雲霄,肖鎮手指在吉他琴絃上翻飛:
龍鱗開,天地動,華夏兒女當自強!
電視機前,肖正堂猛地起身,對著螢幕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肖鎮唱完三首歌就自己去停車場開車回故宮的三進院,李富真還在家裡等他一起團年呢。
四合院守歲
歐巴!福字這樣貼對嗎?李富真踩著紅木凳子,身子搖搖晃晃。
肖鎮急忙扶住她的腰:左邊再高點...不過比起貼福字,你更需要這個——他變戲法般掏出一張漢語拼音表。
李富真嬌嗔,你又取笑我!
這樣,肖鎮眼神溫柔,你學會一首中文歌,我就讓你休息一晚。
可是...李富真撅嘴,你明天就要去新專案了。
肖鎮輕輕擁住她:等專案完成,帶你去巴黎看時裝週。
一言為定!李富真伸出小指,在暖黃燈光下與他拉鉤。
深夜
少爺,三井小姐和安田小姐都寄來了禮物。管家捧著兩個禮盒悄聲進門。
肖鎮先開啟三井燻的禮盒,是一對曜變天目盞,釉色在燈光下流轉如星河。
隨後又開啟安田明月的禮盒,裡面是亞當·斯密《國富論》的初版,扉頁上用娟秀字跡寫著:致永遠追逐星辰的你,愛你的。
要回禮嗎?
肖鎮沉思片刻:給燻寄我新譜的《冬櫻》手稿。給明月...他望向書架上那本《航空動力學期刊》,同樣寄手稿吧
那李小姐那邊...
肖鎮望向臥室裡熟睡的身影:富真不一樣。
燻和明月都在自己的軌道上執行,只有她...是明知沒有結果,還願意飛蛾撲火。
管家輕聲說:李小姐今天學做開水白菜,手上燙了好幾個泡。
肖鎮眼神微動:去把保險箱裡那條翡翠項鍊拿來。另外...聯絡韓國的朋友,照顧好新羅酒店的轉型。
月光如水銀瀉地,肖鎮站在庭院裡,手機螢幕亮起新訊息:
楊林發來資訊「潛龍專案獲批,元宵節後集合」
他回覆完簡訊,抬頭望向滿天星斗。這個春節,龍吟九州,而屬於他的征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