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肖鎮於黃田壩與楊林等人埋頭攻堅,沉浸在飛控演算法和“最優路徑”爭論中時,外界圍繞著他和他身後龐大商業帝國的博弈,正以另一種形式激烈上演。
他並不知道,母親文雲淑以其一貫的硬手腕和遠見,正在為他構築一道堅實的後防。
得益於肖鎮臨行前的提醒,文雲淑未雨綢繆,以“集團全球戰略調整”和“國內新專案急需”為由。
提前將大禹半導體及其關聯公司掌握關鍵核心技術、且身處敏感地區的華裔專家及核心管理層骨幹及其家屬,分批、隱蔽地撤回內地,並妥善安置在深圳、上海、西安等地的研發中心。
這一招棋,走得悄無聲息,卻至關重要。
果然,沒過多久,當某個國家試圖揮舞“長臂管轄”大棒,羅織罪名,準備對幾位華裔技術高管採取強制措施,以期打擊大禹半導體崛起勢頭時。
卻赫然發現,目標早已人去樓空,留下的只是空置的寓所和早已交接完畢的工作。
這記重拳彷彿打在了棉花上,令對方措手不及,惱羞成怒卻又無可奈何。
幾乎與此同時,由大禹集團與多家國資企業共同出資組建的中國稀土集團釋出重磅公告,聲稱由於“不可抗力因素”(具體原因語焉不詳,留足想象空間),決定暫停鑭、鈰、釹等8種關鍵稀土金屬及氧化物的出口,期限暫定為半年。
此公告一出,全球高階製造業,尤其是某些國家的國防工業和電子產業供應鏈頓感寒意。
稀土,這把懸在現代工業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第一次被如此明確、強硬地作為戰略籌碼亮出。
時間滑至1996年12月聖誕節前夕,節日的氛圍並未能完全沖淡暗流湧動的緊張。
先是某國駐港領事館領事,以“祝賀聖誕節”為名,試圖登門太平山頂拜訪文雲淑,實則意在試探口風,尋求私下溝通渠道。
然而,太平山頂莊園大門緊閉,禮貌地回絕了拜訪,未給予任何實質性的回應。
此路不通,對方又試圖“曲線救國”,透過一些隱秘渠道,接觸內地某些身處關鍵崗位的人員,許以子女留學、移民等優厚承諾,企圖讓他們在稀土出口管制上“開個小口子”,私下放行部分貨物。
然而,這一切早已在國家安全部門的嚴密監控之下。
很快,這些利令智昏的蛀蟲被一網打盡,不僅挫敗了對方的圖謀,更藉此機會純潔了幹部隊伍,可謂意外收穫。
到了1997年1月元旦假期,面對持續承壓的產業界和日漸緊張的局勢,對方不得不派出更高階別的代表前往北京進行正式訪問。
會談的結果清晰而明確:對方承諾徹底取消針對大禹電子的“337調查”,並保證不再發生任何針對大禹集團及相關人員的“莫須有”指控和逮捕事件。
作為交換,中方暗示,若對方信守承諾,稀土的“不可抗力”狀態有望在到期後解除。
潛臺詞則是:若有任何違背,管制將無限期延長。這是一場硬碰硬的較量,最終,實力與決心佔據了上風。
………………
就在國際商戰風雲變幻之際,肖鎮的個人生活也掀開了意想不到的一頁。
1996年聖誕節,他向宋院士請了三天假,目的地是四川音樂學院的專業錄音棚。
他提前透過自家環球唱片,將其麾下頂級的製作人、樂手和錄音工程師團隊悉數召集到了成都。
在三天近乎不眠不休的高強度工作中,肖鎮錄製了十二首歌曲,他想給自己人生的18歲打個記號。
他原本想將專輯命名為《肖鎮1978》,最終卻被聞訊趕來的趙文琪親自拍板改為了更具青春氣息和時代感的《肖鎮19TH》。
專輯收錄的歌曲風格多樣,既有《孤勇者》、《倔強》、《你的答案》、《我相信》這樣的勵志搖滾,也有《明天你好》、《夜空中最亮的星》、《星辰大海》充滿希望與憧憬的流行曲風,還有《無賴》、《可惜不是你》、《第一次》、《小幸運》、《致青春》等細膩深情的慢板情歌。
所有詞曲創作、編曲構思均出自他手,並在錄製完成後,第一時間在全球範圍內進行了嚴格的版權登記。
錄製一結束,他又馬不停蹄地召集了環球影業的“快槍手”王導,要求他為這十二首歌拍攝具備電影級質感的MV,並且親自為每首歌撰寫了故事梗概和分鏡頭指令碼。
王導看著手中厚厚一疊構思精巧、情感飽滿的劇本,又驚又喜。
當肖鎮拍著他的肩膀,將另一個名為《無雙》的電影劇本遞給他,並宣佈製作預算高達1.2億港幣,要求兼顧中日韓及南洋市場,演員必須演技與市場號召力並重時,王胖子激動得差點當場落淚,這可是他夢寐以求的大製作和好劇本!
1997年1月10日,經過緊鑼密鼓的後期製作與鋪天蓋地的預熱宣傳,專輯《肖鎮19TH》正式在全亞洲同步發行。
環球傳媒旗下所有頻道、大禹零售體系內的百思買、惠康超市、911便利店,一夜之間都被肖鎮那張帥氣而略帶不羈氣息的宣傳海報佔據。
發行當日,除了環球自有媒體全力推送外,全亞洲共計248家主流音樂電臺、電視臺同步首播了主打歌《第一次》、《小幸運》和《星辰大海》。
肖鎮本不願過多曝光,但“新人出道”的姿態還是做足了,為此他“浪費”了五天時間配合王晶高效完成了十二支MV的拍攝。
殺青時,他對著王晶感嘆:“不愧是快槍手!《無雙》好好拍,慢慢拍,不用趕。”這份信任讓王晶更是幹勁十足。
專輯一經推出,憑藉其超高的質量、精準的市場定位以及肖鎮本身自帶的神秘天才光環,瞬間引爆了整個亞洲流行樂壇。
大街小巷都回蕩著《肖鎮19TH》的旋律。
截止農曆臘月二十,專輯實體銷量已突破586萬張,創造了亞洲樂壇新的神話,銷量還在持續走高。
歌聲飄過香江,拂過東京灣,也傳到了青島。
與肖鎮命運交織的三位女性——三井燻、安田明月、李富真,各自在不同的地方,聽著這些或深情、或倔強、或追憶的歌曲,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與那個“禍水”相處的點點滴滴,心潮起伏,又是一個輾轉難眠、消耗紙巾的夜晚。
不僅如此,肖鎮突然涉足樂壇並取得巨大成功,也引起了更多隱秘力量的關注。
許多機構和人物,試圖透過分析這些歌曲的歌詞、旋律乃至肖鎮在MV中的細微表情,來解讀這位年輕超級科學家的情緒狀態和心理動向,以期安排最合適的“燕子”,進行更有針對性的接近和“垂釣”。
這其中,行動最快、最直接的,莫過於李富真。
這位三星長公主,在青島視察生產基地時,聽到《第一次》的瞬間,便做出了決定。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拋下所有日程,直接從青島搭乘最早的航班飛抵成都。
幾經周折,她來到了黃田壩611所大門外。
當門衛室通知肖鎮“有個很漂亮的姑娘找你”時,他正裹著厚厚的綠色軍大衣,頭髮凌亂,鬍子拉碴,連續熬夜攻關讓他看起來有些憔悴和不修邊幅。
他疑惑地走到門口,然後愣住了。
李富真看著眼前這個與專輯封面上光彩照人的形象判若兩人、卻更顯真實甚至有點可愛的“自己男人”,眼眶瞬間就紅了。
“歐巴,你……你這是怎麼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和難以置信。
“富真?!”肖鎮也頗為意外,“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歐巴!”李富真再也抑制不住,扔下手中的行李箱,快跑幾步,穿過寒冷的空氣,緊緊地抱住了這個讓她朝思暮想、此刻卻顯得有些“落魄”的男人,彷彿要將這些日子的思念和擔憂都融進這個擁抱裡。
冬日的寒風中,研究所門口,軍大衣與時尚大衣緊緊相擁,構成了一幅奇異而又溫馨的畫面。
星夜下的柔情,暫時驅散了國際商戰的硝煙與實驗室的疲憊,也為肖鎮忙碌而充滿挑戰的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與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