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東扔過去兩條幹毛巾,自己也拿了一條,胡亂在頭上擦了幾把。
屋裡的爐火,把人的臉蛋烤得紅撲撲的。
白若雪接過毛巾,卻壓根沒動。
而是懶洋洋地趴在床上,兩條修長的小腿翹起來,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
那浴袍本來就係得鬆垮,這一趴,更是順勢滑落了一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暗紅色的床單映襯下,白得晃眼。
“衛東,我手痠,抬不起來。”
“你幫我擦嘛。”
她這會兒渾身上下都透著股慵懶勁兒。
有氣無力地哼唧著,衝林衛東眨了眨勾人的桃花眼,聲音又甜又黏。
那眼神裡全是撒嬌,還有那麼點若有若無的勾引。
林衛東把手裡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掛,看著這隻成了精的小狐狸,心裡頭那股子火又有點往上竄的意思。
這女人,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撩撥人。
他幾步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床墊子發出一聲悶響,陷下去一塊。
他伸手把白若雪撈進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好。
“行,老爺伺候你。”
“不過這伺候費,回頭可得另算。”
大手拿著毛巾,罩在她那頭烏黑的頭髮上,開始揉搓起來。
他的手勁兒大,但這時候卻控制得極好。
粗糲的指腹隔著毛巾,按壓著頭皮,與其說是擦頭髮,不如說是在按摩。
白若雪舒服地哼哼了兩聲,眯著眼睛,一臉享受,腦袋還順著林衛東的手勁兒往後仰,整個人都靠在了他懷裡。
“嗯……左邊點,對,就是那兒。”
“可以啊林老爺,你這手藝還真不賴!”
林衛東在她腰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少貧嘴。”
“老實點。”
“哎喲!”
白若雪叫了一聲,身子扭了扭,卻貼得更緊了。
“你輕點,剛才在浴室裡你就沒輕沒重的,現在還掐人家。”
孟婉晴她臉皮薄,做不出白若雪這副理直氣壯使喚人的樣子。
她強撐著坐起來,拿著毛巾,低著頭,自己慢慢擦著那一頭溼漉漉的長髮。
她臉紅紅的,卻也沒說甚麼,只是眼裡透著一股子羨慕和溫柔。
她其實也想讓林衛東這麼抱著哄著。
可從小受的教育讓她做不出那麼大膽的舉動,只能在那兒默默地看著。
屋裡的空氣很安靜,只有爐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還有毛巾摩擦頭髮的沙沙聲。
這種安靜,在這個動盪且物資匱乏的年代,顯得格外的奢侈。
外頭是寒風凜冽,多少人家為了幾個煤球精打細算,為了明天的口糧發愁。
可在這院裡,有肉吃,有酒喝,有熱水澡泡,還有這滿屋子的旖旎春光。
林衛東看著懷裡的白若雪,心裡升起一股子巨大的滿足感。
給白若雪弄得差不多了,頭髮雖然還有點潮氣,但不滴水了。
林衛東把毛巾往旁邊一扔,拍了拍白若雪的肩膀。
“行了,差不多了,一邊兒晾著去。”
白若雪轉過身,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這才笑嘻嘻地挪到床頭,裹著被子看熱鬧。
林衛東又把目光轉向了孟婉晴。
這妮子,頭髮長,髮量又多,自己擦了半天,髮梢還是溼的。
“來,婉晴,該你了。”
他不容分說,長臂一伸,把孟婉晴也拉了過來。
孟婉晴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林衛東。
“我自己能行的……”
“能行甚麼能行?手都抖了。”
林衛東拿過她手裡的毛巾,動作比剛才給白若雪擦的時候,要輕柔許多。
“婉晴啊,以後跟若雪學學。”
林衛東一邊擦,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學甚麼?”
孟婉晴有些不解。
“學著怎麼使喚我啊。”
林衛東笑了笑。
“在這個家裡,不用那麼懂事,想要甚麼,想幹甚麼,直接張嘴。”
孟婉晴心裡一顫,眼眶微微有些發熱。
她從小就是家裡的乖乖女,習慣了懂事,習慣了遷就。
跟了林衛東之後,雖然林衛東對她極好,但她心裡總有著一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裡做得不好,惹人厭煩。
“我……我不累。”
“傻話。”
林衛東把下巴抵在她頭頂上,輕輕蹭了蹭。
“只要我林衛東在一天,就沒人能讓你們受委屈,連我也不能。”
這話像一股暖流,瞬間沖垮了孟婉晴心裡的所有防備。
她咬著嘴唇,輕輕“嗯”了一聲,身子往後靠了靠,徹底放鬆地依偎在林衛東的懷裡。
白若雪在旁邊看著,也沒吃醋,反而笑嘻嘻地插嘴道:
“聽見沒?
林大爺發話了,以後咱們就得作,就得鬧,不然都對不起林大爺這番心意。”
“就你話多。”
林衛東瞪了她一眼,手裡的動作卻沒停。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孟婉晴的頭髮也擦得差不多了。
林衛東站起身,活動了下有些發酸的肩膀,走到大衣櫃前,拉開了櫃門。
櫃子裡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都是這段時間她們自己做的,或是林衛東從“渠道”弄來的。
他在最底下的格子裡翻了翻,翻出一個精緻的紙盒子。
開啟一看,裡面竟是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真絲睡裙。
林衛東拿出一件紅色的,吊帶款,領口開得很低,裙襬也不長,看著就讓人血脈僨張。
“換上這個。”
林衛東把紅色的睡裙扔給白若雪。
白若雪伸手接住,放在身上比劃了一下。
真絲的涼意透過指尖傳過來,滑溜溜的。
她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眼神在林衛東身上轉了一圈。
“喲,林大爺這是還沒盡興呢?”
她也不扭捏,當著林衛東的面,大大方方地站起身,解開浴袍的帶子。
浴袍落地,那傲人的身段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林衛東眼神暗了暗,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卻沒移開目光,反而大大方方地欣賞著。
自己的女人,有甚麼不能看的?
他轉頭看向孟婉晴,從櫃子裡又拿出一件稍微保守點,是淡紫色的,帶點袖子,領口也沒那麼低,但同樣質地優良,透著一股子高階感。
“婉晴,你也換上。”
孟婉晴接過睡裙,有些不敢看林衛東那火熱的眼神,抱著睡裙,縮了縮身子,想往被子裡躲。
“我……我在被窩裡換。”
“躲甚麼?”
林衛東一把掀開被子,語氣霸道卻不失寵溺。
“就在這兒換,又沒外人。”